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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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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特邀徐龙象进城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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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站在文官首位,一身紫色仙鹤补服,须发皆白,面容肃穆。 他手捧着一卷厚厚的奏折,那是十五位重臣联名的劝谏书,言辞恳切,却也字字如刀。 站在他身后的,是礼部尚书周文渊、吏部尚书王明德、工部尚书陆明远、户部尚书张延年…… 几乎六部尚书都到齐了。 武将那边,兵部尚书王贲眉头紧锁,他身旁的几位老将军也面色凝重。 “陛下驾到——” 终于,悠长的通传声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精神一振,齐齐躬身。 然而,进来的不是皇帝的御辇,而是云鸾。 她一身银甲,腰悬长剑,面容冷峻,缓步走入殿中,在御阶前单膝跪地: “陛下口谕——” 百官齐齐跪倒:“臣等恭听圣谕!” “江南水患后续事宜繁杂,百万黎民生计攸关,朕需与户部、工部细商赈灾款项、堤坝加固之策,今日早朝暂免。诸位爱卿若有要事,可递折子至养心殿。” 云鸾的声音清冷而清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死寂。 片刻的死寂后,李斯猛地抬起头! 这位三朝元老、素来沉稳的丞相,此刻眼中竟燃起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缓缓站起身,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死死捧着那卷联名奏折: “云统领!” 李斯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老臣冒死请问,陛下所言江南水患后续事宜,可是指陛下亲赴苏州,强纳已为人妇六年的赵徐氏为妃之事?!”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虽然此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但如此直白地在朝堂上说出来,还是让许多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李斯这是……要死谏啊! 云鸾面色不变,声音依旧平静:“丞相大人,此事非云鸾所能置评。陛下只是让云鸾传话。” “好!好!好!” 李斯连说三个“好”字,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悲愤: “陛下既不愿见臣等,臣等便在此等候!待到陛下愿意见臣等为止!” 说罢,他竟“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那卷联名奏折被他高高举过头顶,如同捧着一颗沉重的心。 “陛下——!” 李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殿中回荡: “老臣侍奉三朝,历经两代帝王,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悖逆人伦、罔顾礼法之事!赵徐氏乃有夫之妇!其夫赵文轩尚在,其翁赵明诚尚在!陛下强纳臣妻,置《礼记》于何地?置纲常于何地?置天下悠悠众口于何地?!” 他每说一句,额头便重重磕在金砖地面上一次! “咚!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如同战鼓,敲在每个人心上。 很快,李斯的额头便渗出血迹,在光洁的金砖上留下暗红的印子。 “丞相!” “李相!” 几位老臣连忙上前搀扶,却被李斯挥手推开。 他依旧跪着,高举奏折,声音嘶哑而悲怆: “陛下!您可知此事传出,天下人会如何议论?史官会如何记载?后世会如何评说?强夺臣妻,荒淫无道——这八个字,将永远刻在您的名号之上啊!” 李斯老泪纵横: “老臣不怕死!老臣怕的是,大秦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怕的是,陛下您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他身后的礼部尚书周文渊也跪了下来。 这位以“恪守礼法”闻名的老臣,此刻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陛下!《周礼》有云:"诸侯不下渔色,故君子远色以为民纪。"《礼记·曲礼》曰:"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非受币,不交不亲。"陛下乃一国之君,万民表率,岂能……岂能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周文渊说得激动,竟也学着李斯,以头抢地: “臣请陛下收回成命!即刻送赵徐氏归家!并向赵家致歉,向天下谢罪!如此,或可挽回圣誉于万一!” “臣附议!” “臣附议!” 吏部尚书王明德、工部尚书陆明远、户部尚书张延年……一位位重臣接连跪倒。 转眼间,文官这边,竟跪倒了一大片! 紫袍、绯袍铺满了金砖地面,如同被秋风扫落的枫叶,带着一种悲壮而凄凉的色彩。 武将那边,气氛更加复杂。 兵部尚书王贲眉头紧锁,他身后的几位老将军交换着眼神,却都没有动作。 他们大多是行伍出身,对礼法看得不如文臣那么重。 但此事涉及徐家——北境徐龙象的姐姐,这就不是简单的“皇帝纳妃”了。 徐龙象手握三十万铁骑,镇守北境,功勋卓著。 如今皇帝强纳其姐,这简直是……逼着北境造反! 一时间,武将这边也跪倒了几位。 整个金銮殿,跪了将近一半的官员。 剩下那些没跪的,要么是职位低微不敢开口,要么是皇帝的亲信,要么……是别有心思,在观望。 殿内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凝固。 阳光从高高的窗棂洒入,照亮了那些跪在地上的臣子们或悲愤、或惶恐、或决绝的脸,也照亮了御阶上那空荡荡的龙椅。 龙椅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与冰冷。 李斯依旧高举着奏折,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与花白的头发黏在一起,看起来狼狈而悲壮。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悲愤与无力。 “陛下……陛下啊……” 李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绝望的哽咽: “老臣求您了……回头吧……” 一片死寂。 只有李斯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许久,云鸾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诸位大人的话,云鸾会一字不差地带回给陛下。”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但陛下既已下旨,此事……便已成定局。三日后,华妃册封大典将如期举行。诸位大人若有贺表,可递至礼部。” “你——!” 李斯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云鸾,眼中血丝密布: “云统领!你……你难道也……” 他想说“你也助纣为虐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云鸾是皇帝的亲卫统领,她的立场,从来都很明确。 云鸾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如深潭: “丞相大人,云鸾只是传话。” 她不再多言,转身,缓步朝殿外走去。 银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背影挺拔如枪。 留下满殿跪着的臣子,和一片绝望的死寂。 李斯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手中的奏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落开来。 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是十五位重臣的血泪之词。 但此刻,这些字,仿佛都成了笑话。 皇帝不听。 皇帝不在乎。 皇帝……一意孤行。 “哈哈哈……” 李斯忽然笑了,笑声苍凉而悲怆,在殿中回荡: “天要亡我大秦……天要亡我大秦啊!” 他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身形踉跄,险些摔倒。 身旁的官员连忙搀扶。 李斯推开他们,独自一人,摇摇晃晃地朝殿外走去。 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飘散,紫袍上沾染了灰尘和血迹,背影佝偻而苍凉。 这位三朝元老、大秦的擎天玉柱,此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其他官员面面相觑,最终也缓缓起身,三三两两地散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忧虑,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恐惧。 皇帝强纳徐龙象之姐。 北境必乱。 朝纲已失。 这大秦的天……怕是要变了。 ....... 养心殿。 秦牧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白玉扳指,听着云鸾的禀报。 当他听到李斯磕头出血、悲愤欲绝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倒是忠臣。”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姜清雪站在一旁,手中捧着茶盏,指尖微微发白。 她听着云鸾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金銮殿上那悲壮的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那些老臣……是真的在为这个国家担忧。 而秦牧……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秦牧依旧那副慵懒随意的样子,仿佛金銮殿上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陛下,”云鸾禀报完毕,垂首问道,“三日后华妃册封大典,是否照常举行?” “自然。”秦牧淡淡道,“不仅要举行,还要办得隆重。礼部那边,让他们按最高规格准备。” “是。” “另外,”秦牧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给北境发一道旨意,就说朕纳了徐家长女为妃,乃大喜之事,特邀镇北王世子徐龙象……入京观礼。” 姜清雪手中的茶盏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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