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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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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还要办婚宴!?还要邀请徐龙象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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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礼官的高声喝令下。 跪了满街的苏州百姓,以及赵府门前以赵明诚为首的所有人,用尽力气,朝着御辇的方向,山呼万岁。 声音汇成洪流,在暮色渐合的苏州城上空回荡,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徐凤华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粗糙的石板。 震耳欲聋的万岁声中,她只能看到眼前一小片地面和远处那些森严的靴履与车轮。 鎏金御辇缓缓驶近,最终在她前方不远处停下。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明黄色的绉纱车窗后微微探出,随意地挥了挥。 身旁那名一直监督的嬷嬷立刻上前,低声道:“华妃娘娘,请上车吧。陛下在等着呢。” 徐凤华缓缓直起身。 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起身迈步,走向那辆鎏金御辇之中。 车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起驾——回宫——!” 悠长的通传声再次响起。 庞大的皇家仪仗缓缓启动,如同一条苏醒的金色巨龙。 在两千铁甲的护卫下,碾过苏州城的青石长街,朝着北方,朝着那座天下权力中心的皇城,迤逦而去。 留下满地依旧跪伏不敢起的百姓。 留下瘫软在地、老泪纵横的赵明诚。 留下失魂落魄、终于敢让泪水潸然而下的赵文轩。 而车厢内的徐凤华,背脊挺直地坐着,任由车身微微摇晃。 车厢内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四壁镶嵌着温润的象牙板,角落的鎏金香炉里升起袅袅龙涎香。 秦牧斜倚在铺着明黄锦缎的软榻上,月白广袖长袍在车内柔和的夜明珠光下泛着淡淡光华。 他一手支颐,目光慵懒地落在对面的徐凤华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徐凤华端坐在铺着紫绒垫的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 车厢微微摇晃,窗外夜色渐深。 车队已驶出苏州城,行进在官道上。 两千铁甲护卫的脚步声、马蹄声、车轮滚动声汇成一股低沉而规律的声响,透过车厢厚重的壁板隐约传来。 “爱妃,” 秦牧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玩味的关切, “从上车到现在,你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好像有心事?” 他顿了顿,目光在徐凤华脸上细细打量,仿佛在欣赏一件新得的艺术品: “不妨说给朕听一听?” 徐凤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狗皇帝还真好意思问这话? 我能有什么心事?我的心事还不都是你带来的?! 徐凤华压住吐槽的冲动,强迫自己抬起眼帘,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 “臣妾……没有什么心事。只是在想,皇宫里的生活……该是怎样的光景?” 秦牧闻言,轻笑出声。 “爱妃不必担心,” 秦牧身体微微前倾,伸手从案几上拈起一颗冰镇过的葡萄,动作优雅地送入口中, “皇宫……自然不会让爱妃失望。”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琼楼玉宇,雕梁画栋,奇珍异宝,应有尽有。爱妃喜欢什么,朕便给你什么。想赏花,御花园里四季花开不败,想观景,太液池畔烟波浩渺,想听曲,教坊司里有天下最好的乐师……” 他每说一句,徐凤华的心就沉一分。 这哪里是介绍皇宫? 这分明是在告诉她: 从今往后,你便是笼中鸟,池中鱼。 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都不过是更加精致的囚笼。 徐凤华微微叹了口气:“可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 秦牧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徐凤华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爱妃是在担心,他们会如何议论此事?又该怎么堵住他们的口?” 徐凤华抿了抿唇,强迫自己维持着脸上那副温婉而略带忧虑的神情: “陛下圣明……此事,确实关系重大。臣妾虽已……虽已做了选择,但朝野上下,悠悠众口,恐怕……”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好办啊!” “朕……不上朝不就是了?” 徐凤华:“......” 她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不上朝? 这、这简直…… 荒谬!荒唐! 荒淫无道到了极点! 徐凤华在心中疯狂吐槽。 她原以为秦牧至少会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朕自有安排”、“爱妃不必担忧”之类的托词。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皇帝,这个坐拥万里江山的君主。 竟然会用如此轻佻、如此不负责任,如此……昏庸到了极致的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 不上朝? 那国家大事怎么办?边疆战事怎么办?百姓疾苦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那些老臣在朝堂上争吵不休?任由政令废弛?任由这个庞大的帝国在昏君的统治下一点点腐烂? 这一刻,徐凤华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她无比确定—— 眼前这个人,这个看似慵懒随意的年轻帝王,骨子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一个将国家大事视同儿戏,将个人私欲凌驾于江山社稷之上的暴君! 推翻他。 必须要推翻他! 不仅仅是为了徐家,为了弟弟的大业,更是为了……这个国家。 让龙象登基,才是对大秦最好的救赎。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疯狂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喷薄而出! 但她死死压住了。 脸上甚至挤出一丝更加温婉,却难掩苦涩的笑容: “陛下……说笑了。朝政大事,岂能儿戏?” 秦牧似乎没察觉到她语气中那丝几乎无法掩饰的讥讽,依旧笑得轻松: “朕没开玩笑。那些老臣整天在朝堂上吵来吵去,烦都烦死了。朕不上朝,耳根子清净,他们爱怎么吵怎么吵去。”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而只是“今天不想吃饭”一样寻常的决定。 徐凤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陛下……”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此事关系重大,臣妾虽然……虽然已经做了选择,但仍需……给臣妾的弟弟,徐龙象,说一声。” 她抬起眼,目光终于第一次真正与秦牧对视。 秦牧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车厢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辘辘声,和夜明珠光晕流转时极细微的嗡鸣。 许久,秦牧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放心,当然会通知的。” 他顿了顿,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玩味的弧度: “到时朕还要给你摆一场盛大的婚宴。普天同庆,宴请百官……一定会邀请你弟弟过来的。” “婚、婚宴?!” 徐凤华瞳孔骤缩!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牧,声音微微发颤: “陛下……还要办婚宴?!”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强纳臣妻已是惊世骇俗,遗臭万年。 若是再大张旗鼓地办婚宴,宴请百官,普天同庆…… 那岂不是要将这桩丑闻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是如何不顾礼法、不顾人伦、不顾颜面,强夺了一个有夫之妇?! 他难道还嫌自己丢的脸不够吗?! 难道还嫌自己挨的骂不够多吗?! 荒谬! 实在是太荒谬了! 而且秦牧还要邀请他弟弟徐龙象来参加!? 这就更荒谬了! 徐凤华都不敢想象,在他的婚宴上,如果徐龙象真的来了,会是一个怎样的心情和场景! 那一定是一场灾难! 徐凤华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那身华丽的深紫色宫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领口处的金线凤凰仿佛要振翅飞出。 “陛下……” 她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抗拒: “婚礼……就不必了吧?” 秦牧眉头一挑,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坐直身体,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徐凤华脸上,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爱妃这是什么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别的爱妃有的,你也必须要有。”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霸道。 仿佛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布一项不容更改的决定。 徐凤华心头一颤。 她咬了咬唇,那本就淡红的唇色被咬得泛白,留下深深的齿印。 再开口时,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哽咽。 “陛下……” 她缓缓跪了下来。 深紫色的宫装裙摆在地毯上铺开,如同骤然凋零的紫罗兰。 额头触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臣妾……乃是不洁之人,残花败柳之身,实在……实在经不起如此大礼。” 她抬起头,眼中已盈满了泪水,在夜明珠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泽: “请陛下……收回圣意吧。”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将一个因“失节”而自惭形秽,因“不配”而惶恐不安的女子心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连徐凤华自己都几乎要被这份“表演”打动。 秦牧静静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徐凤华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和车外护卫队伍行进的声响。 许久,秦牧才缓缓开口。 声音很冷。 比车窗外的夜风更冷。 “朕,已经说过了。” “说出去的话,断然没有收回的意思。”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徐凤华: “爱妃这是想干什么?违抗圣旨吗?”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很重。 重得像是一把把冰锥,狠狠砸在徐凤华心上。 徐凤华凄惨一笑。 “臣妾……不敢。” 她声音颤抖,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滚下,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只是……臣妾实在承受不起。更不想让这桩……本就不该存在的婚礼,成为天下人的笑话,成为史书上……陛下唯一的污点。” 她说得凄婉,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秦牧: 这是一场荒唐的闹剧,这是一桩注定要遗臭万年的丑闻。 你在自取其辱。 你在毁掉自己的名声。 你在……成为千古笑柄。 秦牧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眸,此刻如同寒潭深水,冰冷,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威压,却让车厢内的温度骤降! 徐凤华甚至能看见,自己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了白雾! 墙壁上,地毯上,甚至案几上那盘冰镇葡萄的表面,都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这不是错觉! 是真正的、源自天地之威的寒意! 徐凤华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秦牧的恐怖! 这绝不是传闻中那个武道废材的昏君! “好,很好。” 秦牧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爱妃真是……处处为朕着想。” 他站起身,月白长袍无风自动,银线云纹在光影中流转,仿佛活了过来。 他走到徐凤华面前,俯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动作很轻,很温柔。 可徐凤华却感觉,那只手冰冷得像千年寒冰。 “既然爱妃如此在意朕的名声……” 秦牧的目光如实质般刺入她眼中,一字一顿: “那这场婚宴,就更要办了。” 徐凤华浑身一僵! “不仅要办,”秦牧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还要办得轰轰烈烈,办得天下皆知。” 他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朕倒要看看,谁敢说这是笑话?谁敢说这是污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朕是皇帝。朕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礼法,都是规矩。” “这场婚宴,朕办定了。” “你,徐凤华,从今往后,就是朕的华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秦牧转身,走回软榻坐下,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包括你,包括徐龙象,包括……这天下所有人。” 他端起案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啜一口,才缓缓道: “爱妃,起来吧。地上凉。” 徐凤华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许久,她才缓缓直起身。 “臣妾……明白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 深紫色宫装随着她的动作垂下,裙摆在地毯上拖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车厢另一侧的座椅上坐下,重新挺直脊背,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姿态端庄,面容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抗争”,从未发生过。 秦牧静静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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