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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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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秦牧和姜清雪秀恩爱,竟激发了徐龙象内心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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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去皇城?! 这怎么行! 陈枫夫妇是他的人,戏班班主那边虽然处理干净了,但保不齐秦牧手下那些无孔不入的暗卫能挖出什么来! 一旦这些人被置于秦牧的眼皮子底下,脱离了他的掌控,哪天说漏了嘴,或者被严刑拷打之下...... 那他精心编造的谎言,姜清雪的真实身份,乃至他整个计划,都可能彻底暴露! 冷汗瞬间浸湿了徐龙象的内衫。 他强迫自己冷静,脑中飞速思索对策,同时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隆恩,实乃他们天大的福分。只是……” 他斟酌着词语,试图挽回, “陈东家夫妇在北境生活了大半辈子,亲朋好友皆在此地,骤然迁往皇城,水土、人情恐有不适。且听雪楼是祖传基业,骤然舍弃,恐怕.....况且那戏班班主家人,时过境迁,未必好寻,或许早已流散.....” 他尽量将理由说得合情合理,希望秦牧能收回成命。 秦牧闻言,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徐龙象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却让徐龙象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徐爱卿多虑了。”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依旧温和, “朕是感念他们对雪贵妃的恩情,接他们去皇城享福,又不是发配边疆,何来水土不服之说?皇城繁华,太医署良医众多,岂不比北境更适合颐养天年? 至于祖业……朕赏赐的宅邸和田产,难道还比不上一座酒楼?” 他顿了顿,声音微冷,意有所指: “还是说,徐爱卿觉得,朕的皇城,不如你这北境王府所在的王城繁华便利,不足以让恩人安享富贵?” 这话分量极重,暗藏机锋! 徐龙象脸色骤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 “臣不敢!陛下息怒!皇城乃天子脚下,人间仙境,岂是北境边城可比?是臣……是臣思虑不周,只念着他们故土难离,忽略了陛下天恩浩荡!臣,臣罪该万死!” 他伏在地上,心中却已是一片冰凉。 秦牧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若再坚持,就是坐实了“轻视皇城”、“别有用心”的嫌疑。 看来,这条路是堵死了。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徐龙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 必须尽快,在这些人被送往皇城之前,让他们“彻底闭嘴”! 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虽然这么做风险极大,一旦被秦牧察觉就是灭顶之灾,但比起身份暴露、计划崩盘,他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就在徐龙象心中杀意翻腾,开始盘算如何干净利落地灭口时。 没等他细想,秦牧接下来的话,让他心中又是一紧一松,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 秦牧微微侧身,看向身旁的姜清雪。 方才那略带威严的神情瞬间被温柔宠溺所取代。 “爱妃,”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拂开姜清雪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身世既已明了,北境风寒,你也思念宫中景致了。朕看……我们明日便启程回宫吧。这北境,终究不及皇宫温暖舒适,让你受委屈了。” 姜清雪猝不及防,对上秦牧那双盛满柔情的眼眸,心中一颤。 在这一瞬间,她仿佛被融化了一般。 秦牧的温柔,秦牧的体贴,秦牧的深情,都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虽然秦牧是徐龙象的对手,是她的敌人。 但这一刻秦牧的柔情,似乎冲淡了一切。 姜清雪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一刻的柔情绝对不是假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姜清雪突然浑身一个颤栗,赶紧止住了这些荒谬的想法。 她怎么能这样想? 秦牧可是自己的敌人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顺势依偎进秦牧肩头,声音娇软,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与欢喜: “臣妾全听陛下的。陛下在哪里,哪里就是臣妾的家。只是……劳烦陛下为臣妾之事奔波,臣妾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她说着,抬眼望他,眼波流转,情意绵绵。 这副帝妃恩爱、你侬我侬的画面,在听雪楼略显陈旧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温馨美好。 “哈哈,爱妃懂事。” 秦牧朗声一笑,手臂揽住姜清雪的肩,轻轻拍了拍,全然一副被爱妃依赖而心满意足的帝王模样。 然而,这幅画面落在门口跪伏于地的徐龙象眼中,却不亚于世间最残忍的凌迟! 他低着头,视线正好能瞥见姜清雪依偎在秦牧怀中的侧影,看见她脸上那幸福甜蜜的笑容,看见秦牧揽住她肩膀的手…… 昨夜厨房木箱里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徐龙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让他保持着一丝清明,没有当场失态。 不过一想到秦牧终于要走了…… 徐龙象心中又带来一丝扭曲的解脱感。 这尊瘟神,这头披着人皮的恶龙,终于要离开他的地盘了! 再不走,徐龙象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忍住拔剑弑君的冲动! 他强忍着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以头触地,语气恭敬与不舍。 “陛下明日便要启程?这……是否太过仓促?臣……臣还想多聆听陛下教诲,北境军民亦翘首以盼天颜多留几日……” 秦牧搂着姜清雪,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徐龙象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些许, “徐爱卿的心意,朕心领了。” “北境有你镇守,朕很放心。宫中政务堆积,也该回去了。况且……” 他低头,在姜清雪发间轻轻一嗅,姿态亲昵无比: “朕也舍不得爱妃再在这苦寒之地多待。还是回宫好,回宫……暖和。”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意味深长,仿佛不仅仅是说气候。 姜清雪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化作更温顺的依偎。 徐龙象伏在地上的身躯,颤抖得更加明显了。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回答: “是……臣……恭送陛下。愿陛下与贵妃娘娘……一路顺风。” 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血,从心肺里硬抠出来。 秦牧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松开了揽着姜清雪的手,牵着她站起身。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陈东家,你们也先退下吧,赏赐不日便会下达。” 陈枫夫妇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恩,退了下去。 秦牧牵着姜清雪,缓步朝门外走去。 经过仍跪伏在地的徐龙象身边时,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玄色龙纹袍的衣角,轻轻拂过徐龙象低垂的视线。 徐龙象死死地盯着那一片迅速远去的玄色衣角,以及那一丝属于姜清雪的的幽香气息。 听雪楼外,阳光刺眼。 车马等候,禁军肃立。 秦牧将姜清雪扶上马车,自己随后而上。 车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王府方向驶去。 跪在听雪楼门口冰冷地面的徐龙象,直到车马声彻底远去,才在范离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骇人,仿佛魂魄已被抽离。 只有那紧抿的、渗出血丝的嘴角,和袖中那双仍在微微痉挛、血迹斑斑的手。 昭示着方才他经历了怎样一场无声的酷刑与风暴。 范离担忧地看着他,低声道:“世子……” 徐龙象猛地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他缓缓转过头,望向马车消失的方向。 许久,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困兽濒死般、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喘息: “回去……准备。” “在他离开北境之前……那几个人……必须处理干净。” “还有……”他眼中的黑暗疯狂涌动,“加快我们所有的计划。” “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一刻……都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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