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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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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那还等什么?回房!现在就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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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镇北王府笼罩在沉重的黑暗里。 厨房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灶台,水缸,木箱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油烟味、柴火的潮气,还有…… 此刻正疯狂滋长的,令人窒息的屈辱与绝望。 姜清雪被秦牧打横抱起,身体骤然悬空。 她吓得低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环住了秦牧的脖颈。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 可她顾不上了。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墙角那个盖着油布的大木箱上。 徐龙象就在里面。 就在那个箱子里。 他能听到外面的一切,能看到透过油布缝隙漏进来的、扭曲变形的光影。 他……正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 “陛下……放臣妾下来……” 姜清雪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第一次开始真正地挣扎,不是往日那种半推半就的僵硬,而是带着惊恐的,用尽全力的推拒, “这里真的不行……求您了……回房……我们回房好不好?” 她的手指抠进秦牧肩头的衣料,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层玄色常服。 秦牧却似乎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 他抱着她,手臂稳如铁箍,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秦牧低头看着她,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玩味,声音带着酒后的含糊,却字字清晰, “这里……多有意思啊。” 他说着,竟真的抱着她,朝厨房深处走去。 一步,两步…… 离那个大木箱越来越近! 姜清雪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木箱方向传来的呼吸声,骤然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是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徐龙象……要控制不住了! “陛下!不要!” 姜清雪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这里脏……到处都是灰尘……没有地方……真的不行……” 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混乱,只想阻止秦牧继续靠近那个箱子。 秦牧却笑了。 “有啊。”他醉醺醺地说,目光扫过厨房,最后定格在墙角那个大木箱上, “那里……就可以。” 姜清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正是徐龙象藏身的木箱!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不——!” 这个字几乎要冲口而出,却被她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喊。 喊了,就全完了。 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秦牧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个木箱。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她能想象到,此刻箱子里,徐龙象是怎样一副表情。 愤怒?痛苦?绝望?还是……杀意? 她不敢想。 “陛下……求您……” 她最后一次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里……那里是放杂物的箱子……又脏又硬……臣妾……臣妾会受伤的……” 秦牧已经走到了木箱前。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中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的姜清雪,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爱妃放心……”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酒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朕……会小心的。” 说着,他竟真的弯下腰,要将她放到木箱盖上! 就在姜清雪的背脊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粗糙的木箱表面时—— 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她混乱的思绪。 那个姿势…… 秦牧曾经提过一次,被她以“羞耻”,“不合礼法”为由拒绝的姿势…… 或许……可以试试! 电光石火间,姜清雪做出了决定。 她不再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秦牧将她放在木箱上。 当她的臀部落在那冰凉坚硬的木箱表面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箱体……微微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 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她感觉到了。 那是徐龙象在箱子里,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控制不住的身体颤抖。 姜清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可她没有时间悲伤。 秦牧已经俯身下来,带着浓重酒气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他的手,也熟练地探入她的衣襟,在她腰间摩挲。 温热,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姜清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伸手,轻轻推开了秦牧。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决。 秦牧动作一顿,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似乎有些疑惑。 “陛下……” 姜清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 “您上次……不是想让臣妾……用那个姿势吗?” 她顿了顿,看着秦牧眼中骤然亮起的光芒,继续道: “臣妾……愿意试试。” 这话说得很慢,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秦牧的眼睛,瞬间亮了! “爱妃当真愿意?” 姜清雪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声音轻若蚊鸣: “自然是愿意的……只要陛下不嫌弃臣妾……” “哈哈!好!好!” 秦牧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格外刺耳。 他一把将姜清雪从木箱上抱起来,动作比之前急切了许多。 “那还等什么?回房!现在就回房!” 他抱着她,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姜清雪被他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肩头,不敢回头。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木箱的方向,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呼吸声。 没有颤抖。 什么都没有。 仿佛那里真的只是一个空箱子。 可她知道,不是。 徐龙象还在里面。 他听到了刚才的一切。 听到了她主动提起“那个姿势”,听到了她答应尝试,听到了秦牧兴奋的大笑,听到了他们离开的脚步声…… 他一定…… 姜清雪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秦牧抱着她,走出厨房,走进夜色,走向听涛苑。 夜风很冷。 吹在她脸上,却吹不散心头那层厚重的、令人窒息的阴霾。 ......... ......... 徐龙象蜷缩在角落那个巨大的木箱里。 箱内空间狭窄,充斥着一股霉味和某种不知名干草的气息。 油布粗糙的表面紧贴着他的脊背,透过箱壁细微的缝隙,他能勉强看到厨房内的景象。 当秦牧摇摇晃晃走进来,当姜清雪强作镇定地转身行礼,当那个男人用轻佻的语调说出“朕想……喝你”时——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要爆裂开来!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渗出腥甜的铁锈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透过油布粗糙的缝隙,他看到秦牧搂住了姜清雪的腰,看到那个男人醉醺醺地低头,凑近她的耳边。 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张脸上暧昧又轻佻的表情,那姿态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已足够说明一切。 “畜生……” 徐龙象在心底无声嘶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恨意。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可就在这时—— 姜清雪突然伸手,抱住了秦牧的腰。 那个拥抱的姿势,那将脸埋进对方怀中的动作,那带着哽咽说“我们回房间好不好”的声音…… 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徐龙象几乎燃烧起来的理智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抱住他? 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难道……她已经习惯了? 难道……她真的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感情? 不! 不可能! 清雪不会的! 她只是在演戏,只是在拖延,只是在……保护他。 徐龙象拼命说服自己,可心脏深处那股尖锐的刺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秦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醉意,在厨房里回荡: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多有意思啊。” 透过缝隙,徐龙象看到秦牧将姜清雪打横抱了起来! 姜清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秦牧的脖颈。 那个动作,亲昵得如同真正的夫妻。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挣扎,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慌乱: “陛下,这里真的不行,求求您了,这里脏……到处都是灰尘……没有地方……真的不行……” 那声音里的无助和哀求,像针一样扎在徐龙象心上。 可秦牧却笑了,醉醺醺的笑声在空荡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啊,那里就可以。” 透过油布缝隙扭曲的视野,徐龙象看到秦牧抬起了手,指向了—— 他藏身的这个木箱! 徐龙象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要……在这个木箱上?! 在这个他藏身的箱子上,对清雪…… 无尽的屈辱和愤怒如火山般在胸腔里爆发! 徐龙象的眼睛瞬间充血,瞳孔收缩如针尖,额头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他想立刻冲出去! 想杀了那个男人! 想将清雪夺回来!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秦牧抱着姜清雪,朝木箱走来。 一步,两步…… 越来越近。 徐龙象甚至能透过油布的缝隙,看到姜清雪苍白的脸上那近乎绝望的表情,看到她眼中强忍的泪水,看到她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血丝。 他也看到了秦牧。 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醉意和玩味,眼神迷离。 可不知为何,徐龙象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种可怕的清醒。 仿佛这醉态,这轻佻,这荒唐……都只是一场戏。 而他,是被困在戏中的小丑。 “不……” 徐龙象在心中无声呐喊,指甲几乎要抠进箱壁的木头里。 可什么都改变不了。 秦牧抱着姜清雪,走到了木箱前。 然后,他俯身,似乎要将姜清雪放在箱盖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姜清雪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不是恐惧,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妖媚的蛊惑: “陛下,您上次……不是想让臣妾……用那个姿势吗?” 徐龙象浑身一震! 什么姿势?! 哪个姿势?!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不堪的画面,每一个都让他如坠冰窟! 秦牧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怀中的姜清雪,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亮光: “爱妃……当真愿意?” 姜清雪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破碎又妖艳,如同开到荼靡的花: “自然是愿意的……只要陛下不嫌弃臣妾……” “哈哈哈……好!好!” 秦牧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得意, “那还等什么?回房!现在就回房!” 说罢,他抱着姜清雪,转身,摇摇晃晃地朝门外走去。 步伐依旧踉跄,可那背影,却透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厨房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厨房里,重归死寂。 徐龙象蜷缩在木箱里,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 pS: 今天是双视角写法。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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