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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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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在北境,他徐龙象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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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岳堂,夜宴。 这座承载着徐家荣耀与北境权力的殿堂,今夜被数百盏琉璃宫灯映照得亮如白昼。 灯影在墨玉般光洁的地面上摇曳,映着两侧廊柱上浮雕的刀剑战马。 光影交错间,肃杀之气与奢靡华彩诡异地交融。 大殿正中,主位那张平日徐龙象所坐的紫檀龙纹椅已被撤下,换上了更大,更华丽的鎏金蟠龙椅。 秦牧端坐其上。 他已换下白日那身常服,穿了一袭玄黑十二章纹衮服。 虽未戴冠冕,但那身衮服上金线绣成的日月星辰,山川龙纹,在灯下流淌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尊贵光泽。 他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正揽着姜清雪的腰。 姜清雪坐在他身侧。 不,几乎是坐在他怀里。 她穿着一身绯红色贵妃朝服,裙摆以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外罩同色薄纱披帛,长发挽成高髻,插着金凤步摇,耳垂坠着明珠,妆容精致,仪态端庄。 可那双被精心描画过的眼眸深处,却空洞得如同枯井。 她脊背挺得笔直,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任由秦牧的手在她腰间摩挲,如同抚摸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苏晚晴和陆婉宁坐在秦牧另一侧稍远的位置。 苏晚晴依旧是一身绯红宫装,仪态端庄,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殿内众人,仿佛真的只是在欣赏这场盛宴。 陆婉宁则穿着鹅黄襦裙,怯生生地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偶尔偷眼看向殿内肃立的北境官员,又迅速垂下眼帘。 徐龙象坐在主位下首左侧的首席。 他今晚换了一身正式的玄黑蟒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面容冷峻,姿态恭敬。 只是那双眼睛,却始终低垂着,不敢看向主位,更不敢看向主位上那道绯红的身影。 他的五位幕僚站在他身后,同样垂手肃立,神色凝重。 大殿两侧,依次排开数十张紫檀木案几。 每一张案几后,都坐着一位北境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 文官在左,武将在右,泾渭分明。 这些平日里在各自辖区威风八面的封疆大吏,统兵大将,此刻却一个个正襟危坐,神色紧张,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大殿角落里,乐队奏着《秦王破阵乐》的调子,雄壮激昂,可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却显得格外突兀。 十几名身着轻纱的舞姬在殿中翩翩起舞,身姿曼妙,可没有一个人的目光真正落在她们身上。 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在研究案几上那些珍馐美馔的纹路。 空气凝固得如同实质。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端起酒杯,面向主位躬身: “陛下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臣等仓促准备,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陛下海涵。”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都抬起头,望向主位。 秦牧微微一笑,端起酒杯: “徐爱卿有心了。北境苦寒,能备下如此盛宴,已是不易。朕心甚慰。” 他举杯示意,然后轻啜一口。 所有人连忙跟着举杯,饮酒。 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放下酒杯,大殿再次陷入沉默。 秦牧环视四周,忽然笑了: “诸位爱卿,不必如此拘谨。今日是家宴,不是朝会。该吃吃,该喝喝,不必拘束。” 他语气温和,如同长辈在安抚晚辈。 可台下众人,却没人敢动。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换间,皆是惶恐与迟疑。 陛下说“不必拘束”,可谁敢真的不拘束? 万一哪个动作不敬,哪句话失言,那就是大不敬之罪! 徐龙象见众人依旧不动,眉头微皱,沉声开口: “没听见陛下说的吗?该吃吃,该喝喝。” 话音落下,所有人如同接到了军令,齐齐动了起来。 举筷,夹菜,饮酒,动作虽仍有些僵硬,但总算是活泛了些。 秦牧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还是徐爱卿说话好使啊。” 这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把冰锥,狠狠刺进徐龙象的心脏! 他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陛下说“不必拘束”,众人不动。 他说“该吃吃该喝喝”,众人立刻动了起来。 这对比,太鲜明了! 这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 在北境,他徐龙象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徐龙象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刚才注意力全在秦牧那只搭在姜清雪腰间的手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完全是本能反应! 这下糟了! 他连忙起身,再次躬身,声音急促地找补: “陛下说笑了!臣……臣只是见诸位同僚初次得见天颜,心中激动,一时失态,所以才……所以才斗胆提醒一句。北境上下,皆忠于陛下,唯陛下马首是瞻!” 秦牧深深看了他一眼,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徐爱卿不必紧张。朕只是随口一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埋头苦吃的官员,缓缓道: “徐爱卿将北境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军纪严明,政令畅通,朕……很放心。” 徐龙象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再次躬身: “全赖陛下英明神武,臣……不敢居功。” 秦牧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姜清雪。 她依旧僵硬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雪儿。” 秦牧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北境的美食,果然别具一格。你看,这烤全羊,用的是北境特有的黑头羊,肉质鲜嫩,膻味极淡。这奶豆腐,是草原牧民的手艺,醇厚香甜。还有这马奶酒……” 他每说一道菜,姜清雪的心就沉一分。 因为这些菜…… 全是她爱吃的。 烤全羊,她从小吃到大,最喜欢吃羊腿上最嫩的那块肉。 奶豆腐,是她小时候的零嘴,徐龙象每次从草原回来,都会给她带最新鲜的。 马奶酒,她酒量浅,只能喝一点点,却偏偏喜欢那种微醺的感觉。 还有那盘清炒山菇,那道炖鹿筋,那碗羊杂汤…… 每一道,都是她记忆深处的味道。 都是徐龙象……为她准备的。 姜清雪感觉眼眶又开始发热。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知道,这是徐龙象在用这种方式,让她能吃到这些熟悉的味道。 他在告诉她。 我还记得。我记得你所有的喜好,记得你所有的习惯。 可是…… 可是将她揽在怀中,为她夹菜的人,却不是他。 而是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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