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庄园。
宾客们送走的送走,安排回房休息的休息,想要在庄园里四处走走也有人带路。
一切安排妥当,柯重屿准备去厨房做醒酒汤。
走进去,莫姨已经做好了,正在擦手。
“醒酒汤好了,少爷直接端去给少奶奶喝吧,还是说少爷想自己做?”
柯重屿倒也不是非要自己做,早点拿去给姜莱喝早点好,姜莱身体舒服比较重要。
“谢谢莫姨。”
莫姨笑眯了眼睛:“少爷真是变了。”
柯重屿本来想说莫姨你少听点小说,结果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莫姨,给你。”
“我怎么有这么大的红包!”莫姨拿过来真是结结实实的一沓。
“我和姜莱有今天你功不可没。”柯重屿端起醒酒汤,“你小孙子小孙女上学和以后工作的问题都能来找我,我都会给你安排好。”
莫姨眼底满是兴奋和感激,却又一本正经地说:“少爷,看小说的人都管你们这叫培养死士。”
柯重屿:“死什么死,法治社会。”
柯重屿:“看着点重樱她们,喝酒归喝酒,别出什么事。”
莫姨看着少爷的背影,拍着胸脯保证:“肯定看好照顾好大小姐她们。”
柯重屿端着醒酒汤上二楼,楼梯上都铺着红色的地毯,喜庆是喜庆,可惜不够软不够暖和。
等过两天就让人把家里的地毯全部换成又软又暖和的,每个地方都铺长,姜莱不用穿鞋就能到处走。
他知道姜莱喜欢在家里赤脚,也喜欢光着脚踩在草坪上,只是不怎么会这么做,也许是觉得地上凉,也许是觉得踩草坪让人看到不好。
柯重屿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小声去喊姜莱。
姜莱给了一点点回应。
“老婆,喝点醒酒汤再睡,不然起来会头痛。”
“嗯。”姜莱动了动身子,眼睛依然没睁开。
柯重屿坐在床上,扶人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抱着姜莱,另一只手去拿勺子,舀起醒酒汤递到姜莱唇边。
“张嘴。”他耐心哄着。
姜莱微微张开嘴巴,醒酒汤一点点流进去。
他喂得很仔细,醒酒汤没洒也没露。
喂完以后,姜莱继续睡。
柯重屿低头轻轻她的唇,看见黑长的睫毛,想到她还没卸妆,也不知道带妆睡觉会不会对皮肤或者身体不好,当即拿手机把妹妹喊过来。
“睡觉当然要卸妆啊。”柯重樱打算自己来,亲哥说不用。
亲哥嫌她手重,擦破她嫂子的脸。
她一阵无语,只能走进洗手间把卸妆要用到的东西拿出来,一步步指导。
“用卸妆油卸,干净点,不用加水,就这么一点点抹开。”
“卸完了要用洗面奶,搓起泡再弄到脸上,按照我教你的手法慢慢抹,最后用温水一点点洗干净。”
柯重屿认真照做。
姜莱却没有那么安分,有几次想转头,都被柯重屿眼疾手快伸手拦住,捧着脸弄正回来。
时不时还会用脸去蹭柯重屿的手掌心。
柯重屿心中愈发柔软,动作也更加轻柔。
洗完脸以后就把妹妹赶走。
柯重樱大发慈悲地说:“看在你是新郎官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你嫂子估计晚上会醒,醒来会吃宵夜,你们要是没休息,一起。”柯重屿对姜莱的生物钟了如指掌。
柯重樱“嗯嗯”两声赶紧离开。
关好门,柯重屿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用毛巾擦干头发才上床,抱着老婆先美美睡一觉。
晚上十点半左右,姜莱缓缓睁开眼睛,不能说酒全醒,但看着天花板已经不转了。
身边有个大型暖炉。
她转个身,用手抱住柯重屿的腰。
柯重屿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睁开眼睛,垂眸问:“醒了?头疼不疼?”
姜莱摇头:“不疼。”
柯重屿摸摸她的后脑勺:“饿不饿?”
姜莱点头:“有点。”
柯重屿起身,问她:“想吃什么?吃点清淡的粥还是火锅?”
姜莱嘴里的味道有点淡,果断选择火锅作为宵夜,还要番茄锅底和麻辣锅底。
柯重屿让莫姨去准备。
“先去泡个澡,人舒服点。”
“嗯嗯。”姜莱点头,任由柯重屿把自己抱到浴室泡澡,又任由他把自己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净再换上日常点的衣服。
来吃宵夜的人不少,伴娘伴郎团齐聚,平安和顾知宴也在。
酒又上桌。
姜莱摇头表示自己不喝了。
柯重屿也说自己不喝,晚上还有正事要做。
洞房花烛夜少不了。
姜莱用果汁代酒,又陪大家喝了点,平安也是果汁,有模有样和她碰杯。
“姐姐姐夫永远在一起。”
“嗯,姐姐姐夫永远在一起。”姜莱摸摸平安的头。
顾知宴斜了平安一眼,从怀里拿出两个红包递过去。
“这是我另给你的新婚红包,另一个是曲玫的,她今天有定好的演出,没法过来,托我送给你。”
姜莱伸手接过,盯着顾知宴看:“大哥和曲玫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这声大哥喊得太顺口,谁都没有注意到,顾知宴也平静地说完“还不确定”四个字,在喝了半口酒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顾知宴傻眼了。
姜莱没回答,平安说:“大哥。”
顾知宴倏地笑了声,笑声短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柯重樱:“咦,没眼看。”
傅又晴一手撑着脑袋,明显醉得不轻,脑袋一点一点地附和:“就是,不值钱的样。”
迟策一直关注着傅又晴的情况,伸手想把她面前的酒偷换成果汁,被傅又晴抬手拍掉,但眼神没给他一个。
算了,让她喝。
多看着点就是。
辛淮桢也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姜莱,红包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柯重樱瞥一眼:“辛教授这字写得好看。”
辛淮桢侧头看她。
柯重樱继续说:“跟我哥的字不相上下,嫂子的字也好看,我的有点丑,小时候爸妈找老师教我书法,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们舍不得,就没强行逼我写得跟我哥的一样好看。”
说完又给自己倒酒,举杯说:“祝我哥哥和嫂子新婚快乐!”
众人也跟着举杯:“新婚快乐!”
辛淮桢望着柯重樱因为喝酒而粉嘟嘟的脸蛋,忽然想到一个词。
珍珠。
她像生在贝壳里一颗完美莹润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