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一睁眼自己居然出现在秦河的小院子里。
“你是谁家的小娃娃?”
秦河连忙上前查看,蹲下身看看李青烟身上的衣服,瞧着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这元凤城中有名有姓的人家他也算是认识全了。
“爷爷好,我叫李青烟。”
李青烟一脸懵懂看向秦河,这人是谁?她喊了好几次飞叉都没有回应。
“老头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李琰一身红衣翻墙而入,一手还拎着两条新鲜的鱼,一看就是刚从河里面捞上来的。
秦河深吸一口气,“臭小子,你给老子过来。”
秦河拽着李琰的耳朵,将人按在墙边,“给老子把墙修好。”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宴序,你也跟我进来,跟你师兄一起修墙。”
宴序翻身而入,默不作声和李琰和泥。
李琰看着李青烟,“这是哪家的小娃娃?”他震惊看向秦河,连忙捂着嘴,“老头子,你不会偷偷给我生了个小师妹吧?”
秦河拿起一旁的鞋子就扔了过去,直接砸到李琰的脑袋上。
李琰蹲下身捂着头,宴序连忙去查看,“琰哥,你没事吧?”
李琰连连摆手。
李青烟走到他们两个身边,嘴一撇,“爹,这是哪啊?”
李琰、宴序还有秦河都懵了。
李琰慌张看向李青烟,“小娃娃,你可别乱说。”李琰看向宴序表情格外慌张,“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我能不能有孩子你还不知道?”
宴序点点头,“师父,这不会是琰哥的孩子。”
李青烟撇撇嘴,“你们两个当爹的都不是好人,呜呜呜……”
她看向秦河,“爷爷,他们两个坏人,不认孩子,是坏人。”
秦河哪里养过小女娃娃,见到李青烟哭了,连忙抱到怀里哄。
他抱着李青烟拍了拍,“这俩谁是你爹?你和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主。”
李琰和宴序要说什么,被秦河瞪了一眼,李青烟挥着李琰说道:“这个是。”又指了一下宴序,“这个也是。”
“我是他俩生出来的。”
李青烟揉揉眼睛,那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瞧着就可怜。
秦河脑子有些不好用了,只能带着人去了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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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府内,东方韵在和宴云霄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
秦河抱着李青烟大吼了一声,“别打了,我给你们俩送孩子来了。”
东方韵红缨枪在空中一转将宴云霄手中的长刀挑飞起来,长刀直接落进了墙边的刀鞘之中。
红缨枪随手一扔也直接落进武器架里。
“秦兄,这是从哪里绑来的小娃娃?还真会挑和阿序还有阿琰小时候长得真像。”
宴云霄也凑过来看了看李青烟,“还真像。”
李琰和宴序两个人面对面坐在石桌子旁。
两个人都有一种清白保不住的苦涩感。
秦河一听这话,更觉得奇怪了,这俩崽子有没有孩子他能不知道?
这小女娃娃却说自己是李琰和宴序的孩子。
东方韵将李青烟抱到怀里,“你说你是阿琰和阿序生的崽崽?”
李青烟点点头,“奶奶,我是他俩生的,是真的。”
李青烟从脖子里拿出了一个粉色珍珠,见到这颗珍珠东方韵眼睛都瞪圆了,这不是她放在房梁上的那个锦囊里的么?
今日晨间和扳指一起放进去的,不可能有人拿走。
那个珍珠更是不会有第二颗。
“小宝贝,你告诉奶奶,你来的时候阿琰和阿序多大了?”
说着东方韵还看了看李青烟身上衣服的绣工,这绣工分明就是出自李琰的手。
“二十八。”
李青烟撇撇嘴,她就是睡了一个午觉,怎么俩爹变小了,她还出现在好多年前的元凤城。
她不会见不到现在的李琰了吧?
一想到这里李青烟就想哭,东方韵抱着哄,“不哭不哭,别怕别怕,奶奶给你弄好吃的肉糕好不好?”
李青烟一听眼睛一亮,她很喜欢宴序做的肉糕的,可是宴序现在很忙没时间做。
“好~肉糕很好吃。”
见人被带走了,李琰和宴序两个人满脸绝望。
李琰看向宴序,“她说是咱俩生的,我是男人,怎么会生孩子?你也是男人,又怎么能生子?”
十六岁的李琰没想到有一天会遇到这种事。
宴序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非要生孩子,那我来,琰哥不必怕疼。”
李琰抓了抓头发,这是谁生的问题么?他们都是男的,男的,男的,这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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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韵很喜欢李青烟抱着就是一天,可是宴云霄却是一脸怨愤,他虽然也很喜欢这个小娃娃,不代表可以耽误他和娘子睡觉。
宴云霄抱着李青烟,一脚踹开了,李琰和宴序的房门,将李青烟放到两个人的中间。
“阿琰,阿序,这娃娃是你们的,所以要有当爹的责任。我和你们娘哄一天了,怎么也要轮到你们。”
说完就走,顺手又关上了门。
留着宴序和李琰跟李青烟面面相觑。
李青烟倒不怕生,直接躺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睡觉。”
小小一个入睡很快,李琰戳了戳李青烟的脸蛋,“跟个大馒头一样。这额头上的小红点和你还真有一点像。”
李琰看着李青烟心也柔和了下来。
宴序看着他,“早些睡吧,这孩子很乖,不吵不闹。”
李琰还觉得不错,“这孩子肯定很好带。”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宴序盯着李青烟的脸,又看向李琰的脸。这个孩子是他和琰哥的孩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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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韵洗完澡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我孙女呢?”
宴云霄一本正经拿着木梳给她梳头,“人家俩爹都在,你总不能和人家抢吧?”
东方韵白了他一眼。
“这孩子怕是从以后来的,她说她来的时候李琰和宴序二十八岁。”
“真不知道十二年后咱们两个长什么样子。”
“我就说这俩孩子有问题,你瞧瞧这不是连孩子都有了。”
“看这孩子长得胖乎乎不像是受苦的样子,想必那时候战争结束了,咱们也都能在元凤城养老。”
宴云霄搂住妻子,“阿琰和阿序想必也是守着这地方,阿琰不是说以后他就要守着元凤城,封地不在这里,也要当这里的守将。”
“想必是得偿所愿了。”
夫妻二人头贴着头。
秦河坐在小院子里,吃着鱼,喝着酒。
他的小徒孙长得不错,可爱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