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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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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宋时谦他……要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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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濯沉默了一会儿。 “嘴贱。” 哈? 宋禧的八卦之魂燃烧起来,还想继续听,但京濯不说了。 “你继续说呀。” 京濯单手控着方向盘,瞥她一眼:“想听可以,再给我一张泳池券。” 宋禧:“……” 上一张还没用完呢,下一张已经预定上了? 但是胃口吊到这里,她不听,亏得慌。 宋禧咬咬牙,大义牺牲:“……行。” 宾利行驶在夜色下,车轮翻滚,倒退,退到十几年前。 他们高中时比较混。 京濯从小被军事化教育,养成良好的压抑的品质,但高中时被狐朋狗友们一带,也挺混。 抽烟喝酒,打架上网,在姥爷看不见的地方,他把那些不良习惯发泄了个遍。 某一天在路上碰到被对家堵住的陆野,两家长辈关系好,他就帮了个忙。 那时候的少年多得意,多纯粹。 他们很快成为朋友,和狐朋狗友小团体一起上学,一起玩,一起喝酒,勾肩搭背,一起共享一根烟。 共用一个打火机。 明明都是兄弟间最正常的行为。 怎么就变成……他喜欢陆野了! 那天,谢倾城打游戏输了好几局,岑津他们起哄,说什么让他挑个人偷偷亲一口,自拍,发到群里就算完。 谢倾城找到京濯的班,本来想亲他,但京濯敏捷,立马醒了,一脚把他踹开了。 他就转身,退而求其次,亲了睡觉的陆野。 他妈的都是一嘴的烟味。 谁能分清谁是谁。 陆野偏偏记住了还记错了…… 他身上哪有什么薄荷烟味,那种娘唧唧的烟,当时的他从不屑抽。 京濯越想心里越闷。 之后陆野就对他怪怪的,上手上脚的,他没在意。 直到那一次,一群人去唱k,陆野问他喜欢什么果盘。 京濯随口说了一个:“草莓。” 听在陆野的耳朵里,就变了味。 以为是某种暗示。 重重细节迹象分析下来,陆野跳上了他的被窝。 “……” 宋禧听完全程,感叹一声。 “原来都是一场乌龙啊。” 京濯再次对全员没嘴这个设定怨念很大。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狗血离奇的事情,真相往往令人啼笑皆非。 他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在西餐厅。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陈风一个单身狗,选的餐厅挺有格调。 法式餐,用时长。 氛围和浪漫烛光都拉满了。 前菜一盘盘上桌,宋禧望着桌上的红玫瑰,冷不丁问道: “那你对我呢,不会也是乌龙吧?” “不是。” 京濯这次秒答,语调肯定极了。 出于男人的本能和有嘴的经验,他开口打直球。 “我就是喜欢你,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生理性的喜欢,被恶心了那么多年,一想到你,心灵都净化了。” 这话是很真的。 被爬床过后的京濯,在很久后的每一次深夜里噩梦醒来,看到那张床的位置,他都膈应。 即便是换了一张全新的床,也不行。 于是他经常从露台跨过去,在隔壁睡。 直到那一年,张鹤宁带着她的闺蜜住在了隔壁。 预备房间没了,但噩梦时常有。 他会在深夜里醒来,一次次在露台上抽烟,侧头,就能看到隔壁的光亮。 以及隔壁露台上挂着的零星几件衣服。 风隐隐吹过来,是玫瑰的味道。 清新,好闻,干净。 不是臭男人的烟味。 于是,他时常去闻。 直到那股味道,在某一次意外中,沾在他的衣服上。 那一夜,京濯换了内裤,脏了好几次。 然后他确定,他很正常。 他是喜欢女人的。 比如,她。 生理性的喜欢,才是最纯粹的喜欢。 哪怕只是想一下,就难以自控。 于是在遇见她以后的每一次,被谢倾城他们调侃嘲笑时,京濯都会想到张鹤宁的小闺蜜,白白的,乖乖的,喜欢拍月亮,带着玫瑰味。 还喜欢偷偷帮他洗衣服。 京濯的思绪收回来,看到宋禧撑着腮,在烛光里静静看他。 “张鹤年,你这么好,让我有种愧疚感。” “嗯?” “我会觉得,我给你的不够,付出的不对等。”宋禧有些惆怅。 因为在这些年里,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京濯的具象化影子,也不认识他这个人。 只有张鹤宁时不时的控诉,吐槽,让她对京濯有了不少印象。 不过都是坏印象。 活阎王的那种级别。 京濯安慰她:“算了,邪修也是修。” 结果达到了就好。 宋禧一秒被哄好,执起刀叉,积极补救:“那我给你切牛排!” “我帮你蘸果酱。” “我喂你喝汤!” 下一秒,她面前的盘子就被京濯端走了。 “都不用。” 他拿起刀叉,一边给她切牛排,一边开口: “现在我喂你,晚上你喂我,公平公正,投其所好。” 宋禧:“……” 京总说话算话,绝无食言。 当宋禧第三次被他拽下泳池的时候,从迎合变成了无奈。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可能精力太过旺盛,也是一种病。” 京濯抵在泳池边,手心撑住她的后背。 情绪极其稳定。 “嗯,是病。” 他补充一句:“十几年的心理阴影重创,要慢慢修复。” “怎么修复?” “在泳池里修复。” …… 两天后,张鹤宁抵达苏城宋家老宅。 带着全家的使命和宋禧的名义,提着陈风准备好的补品,说是参加宋奶奶的寿宴。 老太太对宋禧的“工作忙”有一些不满。 但是如今又不好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像是放出去的风筝,线断了,就无法再拉回来了。 她只好笑眯眯迎接张鹤宁进门。 眼下还不到中午,来往的宾客有一部分在宋家贺寿。 宋家中午在不远处包了一整层宴会厅,届时邀请宾客们去入席。 此时人不多,宋老太太一身吉利的刺绣装,头发雪白,精神抖擞,正和宋家一众女眷聊天。 “时谦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 “给他打个电话催催,让他尽快回来。” 听到宋时谦的名字,张鹤宁准备撤离客厅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上。 她竖起耳朵,认认真真地听八卦。 “趁着我今天过寿,正好让他和许家那个小姑娘许锦意相亲,上次的亲没结成,这次可是一定要相上。”老太太说。 “没问题妈,许家那个小姑娘乖巧听话懂事,人也文静,和时谦很相配。”大伯母答。 张鹤宁:“???” 张鹤宁的警报瞬间拉响。 “宋时谦他……要相亲?”她没忍住问出口。 “是啊。”宋奶奶一脸喜庆地说,“他都老大不小了,和你哥哥差不多大,早就应该结婚了,不过婚事不能草率,人选还是要好好挑。” 张鹤宁僵化住,呆呆问道: “还要挑啊?” “那当然了。” 宋奶奶今天高兴,就多说几句。 “我已经挑好了,很适合时谦,许家家规好,女孩上了几年女校,漂亮礼貌,作息好,会早睡早起,给长辈敬茶,布菜,站规矩,在当代可很难找这样的女孩了。” 什么? 还要站规矩? 她们是活在清朝吗? 要不要裹小脚啊? 张鹤宁震惊了。 三观和五官都被劈得外焦里嫩。 宋老太太一直就对张鹤宁有些意见,这会逮到机会,更是有意教育她。 “女孩子还是要三从四德,贤良淑德,男主外,女主内,做好丈夫的助力。” “嫁人了就要学会做菜,忙家务,勤劳,节俭,不乱花钱,对内温柔小意,对外大方沉稳。” “时谦工作忙,他的太太自然要照顾好这些对内工作,夫唱妇随。” 张鹤宁想了想自己。 “……” e一样没挨着。 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啥也不是。 她默默回怼:“女人能顶半边天,谁说女孩子嫁人一定要夫唱妇随。” 宋老太太:“谁说的,自古以来就是夫唱妇随。” 张鹤宁:“伟人说的。” 张鹤宁:“奶奶,新中国成立的时候,没带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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