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快回来!苏前辈阵法已成!”
云渺宗死伤无数,在天空上泛起阵阵血花。
老宗主、付常眼力见不弱,这不是阵法还能是什么。
转移完招生过来的新晋弟子。
拔地而飞。
收回法宝,再一手抓着一名修士往宗门大阵内扔,生怕他们受到波折。
扔了好几批。
付常回头一看,他锃亮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不知道什么阵法强悍到这种地步。
看不出波动,查不出危险。
只有一柄又一柄长剑像长了眼睛一般直刺入心脏剿灭生机。
关键看不出它们是怎么出现是怎么运作的。
等发现时,就已经出现在心脏的位置,快得令人不可思议。
“回来啊,你想死吗?”
听到大长老的声音,付常马不停蹄躲回了大阵。
大阵里面不少修士在治疗刚才昏死过去的修士,而更多的修士却是在阵内又痴又傻地看着大师兄怎么操控阵法杀灭外面可恶的一群修士。
尽管他们眼中大师兄一动不动,只是背着双手静默的望着。
而苏长生身为现代人,第一次瞧见血肉纷飞的场面,胃里一阵阵翻腾狂躁不安,甚至他还能闻到庞大的血腥味。
好在他有法力,生生压住了身体变化。
但是眼前更令他纳闷了,到底是谁出手,竟然短短时间秒杀结丹、金丹强者。
至于筑基,他们看见结丹最先死亡,早已经逃之夭夭,可惜没逃过几里地也死于同样的方式。
最后血雾爆炸个干净。
只剩下了修为高深的云渺道人。
“这是什么阵法?到底是什么阵法?”
云渺道人歇斯底里的声音传到云隐宗所有耳中,让云隐宗弟子更加确信是大师兄的布局。
“说了你也不懂。”
一道老者声音闯入云渺道人的脑海,云渺道人听见像个木头呆愣在原地。
“执天宗?怎么可能,你们过来干什么?”
执天宗在北境十分出名,他不可能不了解。
“你们是为了宝贝,我们同样是为了重要的东西。”
“该死,是谁告诉你们的?”
云渺道人气愤、憎恨,不甘。
他眼睁睁看着上百名修士死亡,即便他今天能活着云渺宗也彻底没了大势,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恢复。
但是他不明白他们这种不入世俗的宗门,怎么会打听到银鳞巨蟒的下落。
陡然他想到了曾经告诉云青燕的两个南境修士,百分百认为是他们散播的消息。
“南境的修士果然奸诈险恶,既然如此便跟你们拼了。”
云渺道人是元婴前期的修士,只差一点进入中期。
面对阵法未免没有一拼之力。
头顶元婴大涨,想要彻底破坏阵法当中所有的灵气来源。
不过他哪知道,执天宗远不是他能针对。
在北境有一个传言。
你可以和执天宗的人打架,但不能约架,他们准备的手段超出太多。
半空之中,曾经要了结丹、筑基修士性命的长剑以血养气,散发阵阵血光。
血光引动。
符箓乍现成潮,一步一杀,一步一劫。
“三千星落。”
云渺道人管不了那么多,拼尽全力把自己成名的功法用出。
阵法内,不同曾经苏冷月用出的功法动静。
所有云隐宗弟子,只瞧见上影影绰绰的黑了。
一根又一根燃烧带着烈火的黑箭对着云隐宗以及阵法砸下。
“难怪云渺宗攻伐一绝,原来三千星落最高层竟然不是以弓箭发动,而是以天地为弓,就这范围倒是能够正名你们的厉害。”
执天宗老人在远处观察着三千根箭矢的坠落,觉得有些棘手。
不过棘手的不是对付不了,是有一些箭矢竟然对于云隐宗释放。
云隐宗一个元婴都没有的宗门,不可能抵挡元婴全力一击。
而看云隐宗面对一根根的箭矢。
竟然没有慌乱。
个个长老和弟子全部加入阵法的维持。
没有一个人逃离。
“云隐宗倒有几分骨气,你控制做云渺,我去救一救。”
老人准备施法消磨一些箭矢的威力。
但刚抬手,忽然瞧见之前那一个自称苏长生的修士,竟然缓缓飞出了宗门大阵。
还顶风向着上方箭矢飞去。
隐约有股鱼死网破的感觉。
“噫?怪了,我怎么探查不出他的修为。”
老人是执天宗的右护法,元婴中期修为,一般修士逃不过他的眼睛,没想到第一次察觉不出太多底细。
难怪云渺宗会来打杀,说不定是发现了什么重宝在这个修士身上。
不过他没有兴趣,执天宗的修士全部只对下棋有心思。
准备立刻抹掉三千星罗的几个箭矢。
但这会儿,忽然又有修士从大阵里面蹿出来。
“大师兄,你干什么?你会没命的,宗门不能没有你。”
瞧见大师兄毅然决然出去阵法想要磨灭箭矢的威压,宋萱预感到什么,双眼泪水滚滚,认为大师兄想牺牲自己阻挡箭矢。
可箭矢强大成那样,金丹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所以看见后,不顾一切猛冲出去。
冲去的不止她,严灵儿紧紧跟在侧身,飞行速度还要超过她一头。
两人同样是结丹差不多修为,但在一定程度却有差距。
然而越飞越近,严灵儿和宋萱才明白元婴一击有多可怕。
下落的箭矢远在上空十里,可那一股炙热犹如火炉,把他们白皙娇嫩的皮肤灼到发红发紫。
其本身带的气浪,更让她们两名女修四肢百骸战栗,飞行速度越来越慢,很难追上苏长生。
苏长生骑着小白回头一看,不知道她们过来干嘛,就在刚刚他纳闷为什么敌人会一个个死亡的时候,瞧见了云渺宗宗主使用功法。
看见功法他想起元婴老头消散前给了他一件宝衣。
宝衣规规矩矩对阵一名元婴是不可能的,元婴手段众多,但应对一次元婴的攻击没有问题。
“回去,这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望着他们宛如熟虾的身体,苏长生气得心脏怦怦乱跳。
怎么一个两个全部听自己话。
二师弟如此,她们也是如此。
“不,大师兄。你不能死,要死也是我死。”
宋萱全身烧痛,红着眼眶紧咬着牙齿拼了命往上冲,一时间竟然超过了飞在她前面的严灵儿,严灵儿看见她超过自己,内心隐隐不甘,表情紧绷硬着头皮再飞,飞了不到半丈,全身的疼痛压垮了她。
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让她胆怯了,再不敢动弹。
可宋萱,却还在一丈一丈的往前硬抗。
呼呼喘息的严灵儿,抬头望着不顾死活的宋萱,眸中露出了一丝释怀,也多了几分放弃。
身材上比不过,在喜欢上竟然也能比不过。
自己和她差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