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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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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郡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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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兵廨运进了一车车财物,车马运出了面露苦笑的羊、胡族人。 徒留刘骥在堂中看着谕令琢磨。 “这是对我有了防备啊!” 刘骥品出了刘宏对自己复杂的态度,无奈摇头,心想: “既想用人,又忍不住猜忌人,最后搞得不伦不类。” 昨日兖州绣衣直指送来了诏书,刘骥看罢也当场交了一百金抵罪。 绣衣使者走后,他才找到羊、胡两家,回了回血。 “君侯,胡氏族老求见?” 亲兵进门通报。 “胡氏?” 刘骥生出疑惑,回道:“请他进来。” “胡氏拙见过君侯。” “胡公不必多礼。” 刘骥上前扶起这个白发苍苍的老翁,扣压羊氏、胡氏族人时,对于上了年纪的老人他并未动粗,而是令士卒远远围起来,护到兵廨。 “不知胡公去而复返有何要事?” “咳咳。” 胡拙清咳一声,缓缓道:“愚斗胆相问,君侯是否不日便将离开兖州?” 刘骥望向他平静的脸色,回道:“大抵是皇甫将军平定南阳后,某将征还雒阳。” “那不知君侯一走,这泰山郡吏事该当如何?只凭鲍氏恐怕不足以稳定局面啊!” “来了,等到了世家大族两头下注的环节了。” 刘骥心中打好腹稿,面色温和,说道:“胡公有何妙计予我?” “实不相瞒,吾胡氏经学传家,但家中中子弟皆不成器,唯有旁系子胡通,就职中枢侍御史,虽不及王、羊清贵,但亦有名声。” 刘骥看出了他想抬高身价的打算,于是道:“我有一结拜兄弟名曰张飞,年仅十八,任渔阳郡都尉,秩比二千石。” 人老成精,他也不想浪费时间跟胡拙浪费口舌,既然有双赢的结果,那自然是多些真诚为好。 果不其然,胡拙听完眼神一亮,说道:“我胡氏尚有嫡女待字闺中,不知可否邀张都尉到家中一叙。” “自无不可。” “如此我就明日设宴,恭候都尉大驾?” “我今日便转告于他。” “善!” 送走胡拙后,刘骥立马唤来张飞,将情况与他言说。 话音刚落,张飞便挠挠头发,讪笑道:“大哥,俺是个粗人,同那些世家贵宦的女子聊不到一起。” “三弟,胡氏如今最贵者不过任职侍御史而已,而他已年近不惑,何有你贵?” “胡氏若想以女妻你,必不会多生事端。” “大哥明天不如跟俺一块去?俺自己去总有些......” 刘骥闻言摇摇头,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明日我另有要事,就让戏志才与你结伴如何?” “好。” “放心。” 刘骥揽过他的肩膀,道: “明日该有的礼数你要做全,但不必拘谨,怎么自在怎么来, 若胡氏敢轻慢于你,直接离席便是,回来点齐兵马再将他们扣押起来。” “一郡望族如何?经学世家又如何? 你是我刘骥的弟弟,亦是贵胄,旁人若敢怠慢,尽管告知于我,我必回以刀剑。” “好!” 现在天下还未大乱,世人对于婚娶书香门第的女子,还是有些滤镜的。 张飞数月之前还在涿县操持家业,如今刚登高位,身份还没转变过来。 听完刘骥话语,才恢复了以往昂扬不屈的神色。 刘骥又给他找了一块上好的玉玦为礼,让他先回去准备一番。 张飞离去后,刘骥收起案上公文,从袖中拿出一支金钗,嘴角泛起轻笑。 “有鲍、胡二氏相助,提前在兖州埋下伏笔,将来兴兵而起,取兖州之地,易如探囊。” …… “君侯!” 鲍韬经过通报,来到刘骥跟前。 “子略来得正好,我正要寻你。” “不知君侯所谓何事?” “还是你先说吧。” 刘骥先前遣鲍韬去郡廨视事,他风风火火的来找自己,定是有事相谈。 “君侯请看!” 鲍韬闻言,递上来一封书信,刘骥好奇接过后看了起来。 “令尊之意我已知晓,现军中并无所缺......” “那君侯同意了?!” “嗯?!” “同意什么?” 鲍韬整理了一番衣物,长拜道:“鲍氏有恩必偿,君侯乃世之英雄,英姿天授,小子斗胆,请君侯纳我阿姐。” 刘骥:“......” “我与无极甄氏早有婚约,只能以妾待之。” “我阿姐相思成疾,非君侯不嫁!” 刘骥望着鲍韬认真的神色,询问道:“若为妾室,令尊可有意见?” 眼下鲍氏在泰山郡虽然只能算作豪强,传家经学、门生故吏这些望族底蕴统统没有。 只有家主鲍丹和长子鲍信在雒阳为职,勉强算得上是清流士族。 若以嫡女为宗室县侯为妾,礼法上虽不算逾矩,但恐鲍丹有些拉不下脸面。 “韬虽年幼,但亦知人生苦短,良缘难觅。”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多,有情人若困于世俗,必留遗憾。” “君侯可还有话要说?” 鲍韬止住话语,望了过来。 刘骥看着他清澈的眼神,叹道:“泰山鲍氏,有你必兴。” “君侯谬赞,阿爹离家数年,历经宦海,阿兄只知交往士人,远离族事, 虽然鲍氏诸事,仍有忠伯过问,但年轻子弟,皆以我为首,阿爹若怒亦无法全控鲍氏。” 鲍韬眼神坚定,神色昂扬。 刘骥回道:“我已知晓。” “那君侯方才言要寻我,是所谓何事?” 刘骥展颜一笑,拿出金钗和帛书,道: “我欲以一言为聘,纳鲍氏女玉妾之。” 鲍韬郑重接过金钗和帛书,回道: “韬必以君侯马首是瞻!” “我必不负汝姐弟。” 刘骥伸出手掌,鲍韬见状击掌而鸣。 此时此刻,雒阳,大将军府。 “阿嚏!” 鲍丹掩面侧身,连打数个喷嚏,随后面色一红,向首座高大的身影告罪: “丹偶然风寒,难以自禁,还望将军恕罪。” “欸。” “伯彤何必见外。” 何进放下酒盏,摆了摆手,望着坐下的鲍氏父子,轻抚长须,面露喜色: “伯彤方才所言,我无有不允,但某亦有一事烦扰,还望伯彤相助。” “不知大将军所忧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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