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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登科:穿到古代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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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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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庭和林栩都沉默了。 他们出身官宦之家,从小衣食无忧,从没真正深入了解过底层百姓的绝望。 赵婉一个弱女子,能和她哥带着一群老弱妇孺在山上挣扎求存,还要提防官兵围剿。 光这份气魄就足以让人钦佩。 谢靖宇叹了口气,“而且她抢的大多是为富不仁的富商,得到的钱粮也分给了寨子里更穷苦的人。” 说她是匪,没错。 可在谢靖宇看来,这样的“匪”,多几个没什么大不了。 “等我考中功名,有了机会,一定定要查清当年陷害赵参将的冤案,还赵家一个清白。” 也会让山寨不再有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流民。 这些掷地有声的话让谢文庭肃然起敬,起身对谢靖宇深深一揖,“堂兄心怀仁义,是我狭隘了。” 林栩也收起嬉笑,拍了拍谢靖宇肩膀,“好兄弟,有担当!不过这事儿可不容易。” 谢靖宇点点头,“万事开头难,路要一步一步走。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抓紧时间进京。” 提到进京的事,气氛又活跃起来。 林栩忽然想起那块令牌,好奇得心痒痒,“对了靖宇,那块牌子到底是啥来头?陈老狗看见它,跟看见亲爹……不,跟看见阎王似的,你三哥到底多大的官啊?” 谢靖宇也纳闷呢,他挠挠头说是真不知道, “之前我以为他是个游击将军或者参将,可看陈大年那反应,怕是不止。” 谢文庭沉吟道:“陈知州是从三品,能让他这么惧怕的……难道是手握实权的戍边大将?” 谢靖宇摊开手说,“他没细说,我也懒得刨根问底。” 不管李三哥是什么身份,谢靖宇跟他结拜,看的是他这个人豪爽义气,而不是贪图别的。 这话说得诚恳,谢文庭听了连连点头, “堂兄说得对,君子之交只论心,如果因对方身份而攀附或疏远,那就不是君子之交了。” 林栩却挤眉弄眼,“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有个这么牛逼的结拜大哥,以后咱们横着走都没人敢管吧?嘿嘿,想想就爽!” “爽你个头。” 谢靖宇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靠别人算什么本事? “功名前途,得靠自己真才实学去挣!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立得住才是硬道理。” “哟哟哟,还是咱们谢解元觉悟真高。”林栩嬉皮笑脸,但眼里也流露出赞同。 “咱兄弟三个,凭真本事考功名,将来在朝堂上互相照应,干出一番事业来,那才叫痛快!” “对!”谢靖宇伸出手。 “没错!”谢文庭也伸出手。 三人相视而笑,手掌紧紧握在一起。 夜色渐深,客栈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好了,今天折腾得够呛,都早点歇着吧。” 谢靖宇打着哈欠起身道,“明天一早,咱们还得继续赶路去京城。” 耽误了这么久,必须抓紧时间了。 回房后,谢靖宇躺在床上,却有些睡不着。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死里逃生、结拜大哥、好友重逢……一幕幕不断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的铁牌,想起李三哥豪迈的笑容和嘱托,心里既暖,又沉甸甸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客栈楼下就传来一阵喧哗。 谢靖宇被吵醒后,趴在窗户上支棱着耳朵听了听,好像是什么人在谈话,还有掌柜充满了谄媚的笑声。 他披衣起身,推开窗户一条缝往下瞧。 这一瞧,好家伙! 客栈门口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停着三辆大车。 车上堆得跟小山似的,用红绸布盖着,看不清具体是啥,但看那形状和露出的边角,像是礼盒之类的东西。 车前站着一群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城门口看见的陈大年! 这老狗怎么又来了。 谢靖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头关窗。 可刚关好窗户,房门就被“咚咚”敲响了。 “谁啊?”谢靖宇装出刚睡醒的含糊声音。 “谢公子,是我,客栈掌柜啊。” 掌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十二万分的恭敬,“并州府陈知州陈大人来访,说是……说是特意来拜会您。” 谢靖宇翻了个白眼。 拜会?黄鼠狼给鸡拜年还差不多。 他没想好该怎么打发,隔壁房间的门也开了。 林栩揉着惺忪睡眼探出头:“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我去,陈老狗?” 等看清楼下阵仗,林珝的睡意也没了,把眼睛瞪得溜圆。 同时谢文庭也开门出来,皱眉看向楼下的场景。 陈大年早已看到了二楼的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隔着老远就拱手作揖, “谢解元,林世侄还有谢世侄,三位早啊!” 他边说边往客栈大门走来,“本官冒昧来访,打扰三位清梦,实在是抱歉。” 谢靖宇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走廊栏杆边,朝楼下拱了拱手, “陈大人早,这么早找我们,有何贵干?” 陈大年见他露面,笑容更加灿烂,几步就抢上楼梯, “谢解元,昨天实在是误会,本官……唉,怪我老糊涂,一时情急冲撞了你们,想想真后悔。” 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模样,演技堪称一流。 “今天一早,我让吓人备下些许薄礼,一来是向谢解元赔罪,二来也是恭贺谢解元虎口脱险,平安归来!” 说完他朝下属们使了个眼色。 王千总立刻会意,指挥手下掀开车上的红绸。 车上整齐码放着四个大木箱,什么绫罗绸缎、文房四宝、人参鹿茸啥的,直接把楼上三人看得一呆。 这哪是薄礼,怕是够普通人家吃几辈子了! 林栩看得眼睛都直了,凑到谢靖宇耳边说, “我靠……这老狗下血本了啊。靖宇,要不咱收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谢文庭则低声道,“堂兄,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陈大人恐怕不是赔罪这么简单。” 谢靖宇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看着陈大年那副谄媚到骨子里的样子,心里腻歪得很。 这种人,你得意时他恨不得舔你脚底板,你失势时他第一个踩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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