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5章 圈套(1)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赢说命赵伍将白衍带来。 这是白衍成为亲卫后的第一次正式觐见。 按照秦国宫中的规矩,新招的亲卫,本该先在宫教署待够三个月。 宫教署是宫中专门训练宫卫、内侍的地方。 新入宫的人,无论什么来历,都要在这里学规矩、习礼仪、练武艺。 之后便有考教,达标了才能正式当值,不达标的,要么贬出去,要么……就永远留下吧。 这套制度很严,是秦国立国时就定下的,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在国君身边吧。 宫卫的战力标准,用以一当十都不为过,没有点武艺傍身,那在宫教署的三月,绝对是地狱。 放在后世,那就相当于新兵连三个月了。 至于为什么是三个月,因为三个月,是一个季。 准确来说,是九十九天。 如果九十九天都不能通过宫教署的考教,需要受刑,扛过去的则贬出宫去,充入军中,至于没扛住的,那就被活活打死了。 白衍本就是宫廷出身,召国虽然小,可王宫的规矩礼仪,和秦国大差不差。 作为召国长公子,白衍从小接受的就是最严格的宫廷教育,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行礼叩拜,这些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哪怕有三年在赢府当门客,虽然终日饮酒,可耳濡目染,对秦国的礼仪也早就熟稔于心。 至于武艺方面,白衍自然会些剑术,这都是门客的基本本领。 因此宫教署的考教,根本难不住白衍,何况有纳谷鲁在其中打点,只需半日白衍就正式上岗了。 “小人叩见君上!” 白衍代入角色很快。 从“草民”到“小人”,从“长公子”到“亲卫”,这个身份的转换,白衍倒是很自然接受。 没有一丝不甘,没有一丝勉强,仿佛他天生就该是个侍卫。 赢说坐在案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就是他要的人。 能屈能伸,能上能下。 该狂的时候狂,该卑的时候卑。 “免了免了!速为寡人起舞!” 赢说摆摆手,语气有些不耐烦,这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 他要让人以为,他召白衍来,只是一时兴起,只是要看“舞剑取悦”的那个狂生。 “过来。” 白衍快步上前,走到案前,躬身等候吩咐。 旋即,赢说看了赵伍一眼。 那眼神就差在说——你懂的! 赵伍立刻会意,躬身退出殿外,顺便把守在柱子后的两个内侍也带走了。 临走时,他刻意提高了声音:“君上要看舞剑,尔等不可打扰。” 声音传出去,足够让外面的人听见。 殿门关上。 偌大的寝殿里,又只剩下赢说和白衍两人。 赢说先是扫了一眼四周,确认这寝殿里只要他们二人,这才让白衍附耳过来。 “说说吧,寡人现在该怎么做。” 他问得很直接。 没有寒暄,没有试探,直奔主题。 既然你白衍希望借助寡人覆灭召国,那肯定先要帮寡人如何夺回大权吧。 白衍也没有废话。 他早就料到赢说会问这个问题,昨夜在地牢里,两人虽然谈了很多,可具体怎么操作,还没细说。 “君上大可直接召来大司寇即可。” “待大司寇进宫,再召见太宰与大司徒,商议年朝一事即可。” 这话说得简单,可背后的算计,很深。 赢说皱眉:“可他们会听召吗?” 这是最实际的问题。 他是国君,名义上可以召见任何臣子。 可实际上呢? 有谁会听? 费忌和赢三父,哪个是听话的主。 如果只是召一个人,他们可能随便找个理由就推了。 病了,有事,不在府中……借口多得是。 可如果三个人一起召呢? “君上放心便是。” 白衍微微一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只需要让令使透露出另外二人的动向即可。” “哦!” 赢说眼睛一亮。 这法子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呢。 好像当初自己故意召赢三父过来也是打了一个时间差,让赢三父与费忌碰巧遇上,然后相互猜忌。 毕竟巧合的事,更能牵动二人的神经。 明白了。 “好!” 赢说一拍案几,还不忘调侃一句:“善舞!善舞!” 既然对外称是自己在观看舞剑,那总要制造出一点动静。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是传给殿外的人听的。 至少,他要让人以为君上确实在殿内观白衍舞剑。 二人继续谋划。 这个计策,除了“时间差”,还有一点,就是抓住了人心。 先派人去传大司寇威垒,说“太宰、大司徒都会参加议事”。 威垒敢不来吗? 他可以不把国君放在眼里,可不能不给费忌和赢三父面子。 万一那两人真去了,就他没去,那岂不是显得他不合群。 不把太宰和大司徒放在眼里? 所以威垒肯定会来。 等威垒进了宫,再派令使去传费忌和赢三父。 传费忌时,就说“大司寇、大司徒已经进宫议事了”。 传赢三父时,就说“太宰、大司寇已经进宫了”。 这样一来,费忌会怎么想? 威垒和赢三父一起进宫了? 他们想干什么? 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是不是……在对付我? 赢三父会怎么想? 费忌和威垒一起进宫了?他们是不是在商量什么?是不是……在针对我? 至于威垒…… 只需要将威垒与太宰跟大司徒错开不见面即可。 三个人,三种心思,三种猜忌。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国君“召见议事”这么一个简单的命令。 “此计甚妙!” 赢说越想越觉得精妙。 他虽然没有直接挑起费忌和赢三父的冲突,可这么一搞,两人之间的猜忌,必然会加深。 而且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巧合”。 是国君要议事,是令使传话有先后,是……阴差阳错。 谁能怪到他头上? 而赢说的本意就是,把威垒给牵扯进来。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三个老狐狸,戏就更多了。 对于威垒,赢说当然没有什么好感,反正在他的小本本上,威垒肯定是要除去的。 自己与威垒的第一次见面,威垒就那么敷衍自己,直到尊驾都到面前了,威垒这才带人来拜见,简直不把自己这个国君放在眼里。 这样的臣子,能是忠臣那就有鬼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