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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九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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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37章 清洗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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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番子和锦衣卫缇骑倾巢而出,涌向京城各个角落。 依据口供和线索,一家家店铺被查封,一座座府邸被包围,一个个官员、商人、帮派头目被套上枷锁,投入诏狱。 周万山的府邸,被重兵团团围住。 尽管他大声疾呼“冤枉”,痛斥杨博起“栽赃陷害”、“排除异己”,但在一条条“确凿”证据面前,他的辩白显得苍白无力。 杨博起甚至没有亲自出面,只是让冯子骞带着加盖了东厂大印和皇帝中旨(实为太后用印)的驾帖,以“勾结匪类、谋刺大臣、其行迹与瓦剌细作有涉,疑似通敌”的罪名,将这位前阁老,从府中“请”进了诏狱。 与其一同下狱的,还有七八名与他过从甚密、跳得最欢的清流官员。 江南豪商在京城的所有明暗据点、商铺、钱庄、会馆,被连根拔起,资产全部抄没,负责人及其亲信爪牙,一概下狱。 京城地下世界与江南有牵连的帮派,遭到血腥清洗,一时间,京城黑白两道,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这场清洗,迅雷不及掩耳,狠辣果决。 在绝对武力与“谋刺重臣”、“疑似通敌”这两项足以诛九族的大罪面前,任何背景、任何关系都显得不堪一击。 反抗者被当场格杀,求饶者被投入诏狱。短短两日,京城上空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第三日的大朝会,气氛压抑。 龙椅上的小皇帝一脸茫然,珠帘后的沈太后,脸色苍白,但却似乎松了一口气,甚至带着一丝快意——想害她兄长和杨博起的人,终于遭到了报应。 杨博起没有出现,但冯子骞代表他,当朝公布了“刺杀案”的部分“真相”。 当然,是经过剪辑和加工的“真相”:以周万山为首的部分官员,因对朝廷新政不满,对九千岁主持北伐怀恨在心,竟丧心病狂,勾结江南不法奸商,重金收买江湖亡命,并疑似与瓦剌细作有所勾连,意图行刺国家重臣,制造混乱,其心可诛,其行可灭! 幸赖祖宗保佑,陛下洪福,九千岁得天庇佑,察觉阴谋,方未使奸人得逞。如今主犯及一众党羽均已落网,证据确凿! 冯子骞尖利的声音回荡在奉天殿,一条条“罪证”被抛出,虽然有些经不起细细推敲,但在东厂和锦衣卫面前,谁还敢质疑? 那些原本与周万山走得近、或曾附议主和的官员,个个面如土色,两股战战,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经此一夜,朝中清流势力遭受重创,主和派的气焰被彻底打压下去,至少短时间内,再无人敢公开跳出来唱反调。 杨博起借机进一步收紧了对京城防务、宫禁安全以及朝堂舆论的控制权,冯子骞、雷横、沈元英等人的权柄和直属力量都得到了加强。 朝会之后,宫中传出消息:九千岁杨博起,身中奇毒,虽经神医救治,已无性命之忧,然毒素伤及肺腑,需静养数日,期间不宜见风,不宜劳神,一切政务,暂由冯子骞、陈庭、王守义等协同处理。 这消息,半真半假。 中毒是假,但“静养”却是真。 只不过,杨博起并非真的在养病,而是借此由明转暗,更方便他布局下一步行动,调配真正北上所需的隐秘力量,同时避开某些不必要的关注和试探。 与此同时,另一道旨意颁下:查抄江南奸商所得之部分资产,计白银八十万两,锦缎绢帛无数,即刻拨付户部与兵部,专项用于抚恤北疆阵亡将士家属,以及犒劳宣府、大同等地仍在苦战的守军。 这道旨意,经由邸报通传天下。 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 有人认为这是杨博起收买军心、安抚民意的举动,但无论如何,真金白银的抚恤发下去,确实让那些在寒风中煎熬的将士家属,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也让前线士卒的怨气,稍稍平息。 军中许多将领,对此举颇有触动,对杨博起的观感,俨然成了体恤下属的“九千岁”。 …… “静养”的第三日,一封来自北疆、以钦天监特殊符印加密的绝密信件,送到了杨博起的案头。 信纸是一种特制的异域纸张,带着塞外风沙的粗粝气息,字迹是谢青璇的笔触。 “督主钧鉴:沈将军毒伤恶化,危殆。我以金针封穴、《华阳金匮》秘法辅以“冰心玉露丸”暂镇,然不过杯水车薪。” “将军功力自锁心脉,暂保一线生机,然七日之内,若无对症解药及精通“三阳针法”之上乘内力驱毒拔蛊,必心肺衰竭而亡。” “军中恐慌日甚,宣府外城已有小股瓦剌兵趁夜攀城,虽被击退,然士气低迷,若将军不测消息传出,恐生大变。盼督主速决。青璇,顿首再拜。” 短短百余字,却字字千钧。沈元平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七日,只有七日!而解药、针法、内力……谢青璇虽未明言,但指向已无比清晰——能解此复杂奇毒,并能施展那“三阳针法”的,当世或许只有身负“三阳真气”、精通医术的他自己! 军心浮动,外城已现险情,宣府这座北疆最重要的堡垒,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沈元平不仅是军事统帅,更是宣大防线的灵魂。他若死于非命,防线必溃,瓦铁蹄将再无阻碍,直叩居庸关,震动京师! 不能再等了。清洗已然完成,后方初步稳固,虽然仍有暗流,但已无大碍。 他必须立刻北上,不仅仅是为了救沈元平,更是为了挽救整个北疆危局,挽救大周朝的国运。 第四日,杨博起“病愈”临朝。 当他那一身赤色蟒袍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奉天殿御阶之侧时,整个朝堂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众人见他面色虽仍有些许苍白,但眼神锐利,步履沉稳,并无大病初愈的虚弱,心中皆是惊疑不定。 前几日那场席卷朝野的清洗,余威尚在,无人敢轻易开口。 杨博起没有给众人太多猜测的时间,他面向御座,声音平静,却响彻大殿:“陛下,太后。臣蒙天恩庇佑,毒性已解,身体无碍。” “然北疆军情,刻不容缓。沈元平将军身中奇毒,性命垂危,宣府军心不稳,危在旦夕。” “瓦剌也先,气焰嚣张,围我重镇,戮我将士,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百官,一字一顿:“为救镇国公,为解宣府之围,为破瓦剌兵锋,臣再次请旨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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