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生的白净清秀,穿着苗疆特有的服饰挂着银铃挂坠。
清风拂过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少年看到姜虞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直愣愣的看着她,呆滞的上前两步走出人群,稚嫩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狂喜。
陈婉茹捏着包咬着唇,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道谢的时候,苗疆少年已经来到了姜虞身前。
银铃脆响,他望着姜虞张了张嘴,尝试了好几次才将声音喊出口来。
“陛下?”少年的声音微颤,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他为何看见了陛下,是他的错觉吗?
姜虞也盯着他看,虽然是陌生的脸,但……
“阿占?”姜虞缓缓开口。
一声“阿占”令少年热泪盈眶,他单膝跪下,声音压不住的颤抖和激动。
“阿占拜见陛下。”
“起来吧。”姜虞微微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阿占站起身来,眼眶泛红激动地看着姜虞。
是陛下,竟然真的是陛下,陛下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陛……”阿占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陈婉茹打断。
“等等,你谁啊,懂不懂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和她说话的,你怎么能插队。”陈婉茹双手叉腰对着阿占不满吼道。
吼完又气鼓鼓的对姜虞说,“姜虞,你竟然无视本小姐却跟他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姜虞:“???”
“你是谁,竟敢对陛下不敬。”阿占蹙眉不悦地看着大小姐脾气的陈婉茹,怒声呵斥。
陛下何其尊贵,岂容尔等无礼。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陈婉茹是也,姜虞是我先看到的,我们话都还没说完,你插什么嘴。”陈婉茹怒气冲冲,脸都气红了。
“你……”
“你什么你,排队去。”陈婉茹娇哼一声一把推开阿占,把姜虞往自己这边拉。
见她不可理喻还擅自触碰龙体,阿占气恼,“你放开陛下。”
“我不放,我就是不放,你能咋地。”陈婉茹哼哼唧唧的挑衅。
“放开陛下,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阿占怒目而视。
“再哔哔,本小姐也要对你不客气了。”陈婉茹毫不客气的凶回去。
想打架是吧,来啊。
两人剑拔弩张,你一句我一句,苦了夹在中间的姜虞要被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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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吵着的姜虞脚下无意识的用力,快被姜虞踩断气了的小偷流下了一两行清泪。
“那个,你们能等一下再吵吗?帮我叫个救护车,我觉得我有一点死了。”小偷颤颤巍巍的举手,哭着说。
之后没有叫成救护车,阿占给他喂了一颗不知是什么药的药丸,让他从有一点死了,变成了还能坚持一会儿。
坚持了一会儿,警察赶到了,他们押走了小偷又带姜虞他们去警局录笔录。
再一次坐在警局喝茶的姜虞已经十分淡定了。
显然第一次来的陈婉茹不是很淡定,从进门开始就拽着姜虞的衣角,踌躇不安的跟在她身后,仿佛只有她身后才安全一样。
从她拽着姜虞衣角开始,阿占就一直暗戳戳用阴冷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陈婉茹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于是又凑近了姜虞几分。
直到有警察来找他们询问事情原委。
此时陈婉茹仿佛终于想起自己的受害者的定位一样,撒开姜虞就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谁知她越说越生气,拍桌而起愤怒道,“他偷就偷还把本小姐心爱的包包弄坏了,那可是限量款,本小姐要他牢底坐穿。”
“偷盗犯罪牢底坐不穿。”警察微笑提醒。
“什么?可恶,我要叫律师。”陈婉茹如遭雷击,拿出手机就打电话联系律师。
势必要对方牢底坐穿。
姜虞坐在旁边全程安静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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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视线悠悠落到姜虞身上,疑惑问,“那这位是?”
“哦,就是她帮我抓住的小偷。”陈婉茹撇撇嘴说道。
“原来如此,那他?”警察又将视线移到姜虞身后身着奇装异服的阿占身上,眼神疑惑。
“他?不认识。”陈婉茹扭头傲娇轻哼。
此时姜虞淡淡开口,“他是我的人。”
陈婉茹震惊回头,你的人?
震惊的陈婉茹回头再看阿占时,眼里充满了敌意和怨气,暗自磨牙冷哼。
凭什么他这么好命。
突然对上阿占的眼神,那宛如毒蛇般冰冷的眼神吓了她一跳。
陈婉茹立马收回视线,心跳加快。
妈呀,好可怕。
因为姜虞只是见义勇为,而陈婉茹也叫来了律师,所以他们录完口供就可以离开了。
走出警局的时候,陈婉茹一直一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虞。”她鼓起勇气喊道。
姜虞回头。
“今天谢、谢谢你。”陈婉茹紧抿着唇瓣,扭扭捏捏的说出了口。
姜虞眨眨眼,转过身来对她说,“与其说这些,不如拿些实际的。”
陈婉茹疑惑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般勾起了唇角,扬起下巴露出傲娇小孔雀般的姿态,强忍笑意说道,“我懂了。”
“看在你今天帮我的份上,本小姐就勉强答应跟你做朋友吧。”
姜虞:“???”
“好了,接本小姐的车来了,等本小姐有空会去找你玩的。”陈婉茹嘴角上扬,迈着欢快的步伐蹦蹦跳跳的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姜虞。
不是,我要的是钱啊钱,不是要朋友。
现在又多了一个属下要养,但女帝大人还是穷的很。
(╯‵□′)╯︵┻━┻可恶~
见姜虞表情不对,阿占阴森森地盯着陈婉茹离去的背影,阴森森开口。
“她竟敢冒犯陛下,其罪当诛,是否需要阿占去鲨了她?”
惋惜没赚到钱的姜虞闻言侧头,将阴森森的苗疆少年看了看,轻声普法。
“阿占,现在是法治社会,鲨人捞不了,但打人能捞。”
阿占冥思苦想琢磨了一下,问,“那阿占去打她一顿?”
“罢了,她人不坏,就是脑子不太好,何必与她计较。”姜虞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深深叹气无奈。
她可真是位贤明又仁慈的君王。
坐车离去的陈婉茹突然打了个喷嚏,背脊发凉。
是谁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