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团长,真的谢谢你。”
沈馥宁从轮椅上突的站起来,却没有想到脚下一软,直接扑到了傅渊怀里。
傅渊下意识的搂住她。
掌心传来柔软的纤细,还有身前柔软的触感。
“对不起。”怀里的人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嘤咛。
傅渊听着她软糯的声音,垂眸看着她的发顶。
所以现在她应该不会再闹着嫁给自己了吧?
眼底一闪而过几分幽深。
自己也真的魔怔了。
将人扶着坐回轮椅,傅渊就推着她回家。
这会进了村子,那些之前还会嘀咕的村民一个个离得她远远的。
生怕被她阎王点名。
沈馥宁反倒是觉得清净了。
这样也好。
“你好好休息,回头我让人来给你这两天送吃的,脚是自己的,别再虐待她了。”
“啊,好的。”
沈馥宁乖巧的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腿,看着傅渊帮他忙前忙后的烧水。
看来他真的是个很负责任的军人。
能帮他做到这样,她都要被他伟大的职业道德感感动了。
反正她是没办法这么奉献自己的。
就好像一个大俗人只想把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事搞清楚。
而傅渊跟自己比起来就是能够普度众生的高僧。
高僧傅渊暂时还不知道因为自己蠢笨导致后面的追妻路变得坎坷,只一味的干活。
帮沈馥宁收拾好东西,将衬衫的袖子撸下。
“给你再上一次药,我回去了。”
沈馥宁乖乖的任由他把脚抬起来。
直接被他放在腿上。
她抬头看着傅渊,正经无比。
果然是高僧。
傅渊手里的棉签沾着药水,看着她纤细的脚踝,白皙的脚背,就连指甲都偷着淡淡粉色的莹润。
与他的脚天壤之别,小巧的一只手就能握的过来。
莫名的就觉得身体有些躁意。
他加快了上药的速度,结束赶紧拉起被子盖住她的小腿。
“自己注意。”
沈馥宁看着他的背影匆忙的很。
叹了口气。
他到底是多怕自己缠上他啊。
要不自己告诉他别害怕。
她不是蜘蛛精。
想想算了,下次不提嫁给他了。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害怕了吧?
傅渊步伐匆匆的离开沈馥宁家,外面的冷风吹了吹才觉得心里的那股躁意暗了下去不少。
赶回营地,先去把这次任务的事情交代了一番,之后让人去给沈馥宁送饭。
训练了一下午。
回到自己的帐篷准备睡觉。
却一闭上眼就有一双莹白的小脚在他的眼前晃荡。
反反复复的好几次,黑夜里。
傅渊眼睛瞪的像铜铃。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个变态,为什么会觊觎别人的脚。
强迫自己做了几百个俯卧撑。
再次躺在床上,累的睡着了。
一双莹白的玉足轻轻踩在他的脚背上。
一点点的朝着他的小腿往上。
傅渊伸手握住那纤细的小腿,女人却突然抱住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又软又糯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间。
女人将他推到。
一双玉足轻轻踩在他的小腹上。
傅渊攥住那双玉足,对上她媚的如水的眉眼。
猛地惊醒过来。
傅渊手摸了摸肚子,那种真实被踩的感觉,咕咚咽了口口水。
狐狸精进梦里勾引他了。
他无奈的起身,大概明白了白天的那股躁动。
换了身衣服,端着盆去河边,看到河,又想到了那天救她的场景。
傅渊面无表情搓洗。
最后看着迎风飞舞的苦茶子,心里明白了一个道理。
按照他妈经常骂他的。
这个死样子你怎么不去出家,我看你到底以后喜欢个啥样的,最好是有个狐狸精勾了你的魂。
让你尝尝人间的险恶。
很好。
狐狸精现世了!
他妈不应该当他妈,应该去当算命的。
沈馥宁一早起来,就看到小士兵已经把东西送来了。
“沈同志,今天早晨是吃包子和辣子汤。”
沈馥宁笑眯眯的道谢,起身感觉今天的脚就好多了。
正吃着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小沈你在吗?”
沈馥宁让她推门,只见吴爱兰一脸笑走了进来。
“小沈吃早饭呢。”
看着她桌子上的大包子,心里有些羡慕,“这是傅团长送来的吧,真是皮薄馅大。”
“是他让人送过来的。”
沈馥宁也没有否认,反正现在村里的人都人为她和傅渊有一腿。
吴爱兰尴尬的扯着嘴角,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不舍的递过去。
“小沈啊,这就是那个钱。”
沈馥宁伸手拿,却有阻力,吴爱兰心痛的要死的样子。
“婶子要是不愿意给就算了,我和傅渊说说。”
“没,没有。”吴爱兰歘的把钱放在桌上,“那个你拿着吧,我先回去做事了。”
说着拿走了布,一鼓作气的冲了出去。
担心晚一点自己就后悔了。
沈馥宁讥讽笑了笑。
看散在桌上的钱。
眼里全是冷意。
江浔他们就是用这些钱上辈子买断了自己的命。
两千块,就可以买断一个人的命。
到底是这个世道出了问题,还是人出了问题。
她狠狠地咬着包子。
开始思考等到户口转过来之后她要做什么。
当年她父亲牺牲后妈妈带着她和江浔嫁给了江建国。
直到十八岁那天她妈妈死了。
所有人都说她妈是因为偷人被发现自杀了。
沈馥宁怎么可能相信。
她妈妈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她要去报警,却被江浔关了三天三夜。
她永远记得江浔那冷漠的神色。
“她偷人自杀是成全她自己。”
沈馥宁脑子嗡嗡嗡的乱叫,嘴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她的亲哥吗?
那是他们的亲妈啊!
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哥........”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就不要再提她的事情,否则,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沈馥宁发了高烧,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医院。
她想回家找爸爸江建国解释。
可是,她回家的时候才知道。
江建国再婚了。
沈馥宁疯了一样的在婚礼上闹。
最后........她被人江浔一脚踹翻在地。
“你闹够了没有!”
江浔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你要是不愿意在江家,就给我滚。”
沈馥宁昏倒在了婚礼的现场。
他们把她关了起来。
一天夜里她偷偷翻窗户无意偷听到有人说。
“这新的领导夫人不是善茬,我记得之前那个死之前见过她,哪有这么巧的事。”
沈馥宁当时就去找江浔说,可是却被她扔到了这里。
“你非要胡闹就不要怪我了。”
想起这些,沈馥宁的心好像被压着一块巨石。
喘不上气。
江浔明明也知道妈妈可能是冤枉的,难道就因为他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她一定要回去,不能让妈妈不明不白的背负着这样的恶名死不瞑目。
沈馥宁收敛了情绪,把钱折了起来,扒开墙角的砖头将钱藏了进去。
不要白不要,不要是大傻子。
有了这些钱,她也好办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