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兴舟带着乳灵猪走了。
又考虑到,葛兴舟和陈夷老祖有仇。
所以雷灵菇就担忧问了:
“小晞晞,那小子不会把蓬蓬拿去烤了吧?”
据说烤乳灵猪的味道,可香可香了。
云九晞暗暗道:“那倒不至于。”
但她还是问了在场两位大佬道:
“依您二位对小葛的了解,他抱走我的乳灵猪,到底是为了啥?”
苟敬祺不算太了解。
廖宗主同样看透了一些东西,便道:
“那小子最近念叨了什么洞府,估计是要找人,一起去探险。”
“哦!探究坐化大佬的洞府吗?”
说直白点,那不就是盗墓嘛!
云九晞陡然一亮,又抓了苟敬祺胳膊,积极道:
“义兄,参股,参股,我出了乳灵猪,我要参股!”
她那乳灵猪,就相当于高阶寻灵鼠啊!
她出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占上一两股,不过分吧!
当然,云九晞此刻还没料到,未来好些年,她的乳灵猪都会被租借出去,为她大笔大笔的创收。
甚至有段时间,在神域宗,乳灵猪比她更有名头。
说云九晞是谁,好些宗门弟子摇头。
但一说变异乳灵猪的主人……
哦哦哦,是她呀!
好大的福气,好大的造化呀!
廖宗主脚步轻快地走了,代云九晞,去商议参股的事情。
哈哈!
要是那乳灵猪,鼻子真有那么灵的话,那就是整个宗门的造化呀!
修真界几十万年的文明史。
那天上地下,水里云端,藏着多少古墓宝藏啊。
若真有一个极灵极灵的鼻子,再配上人族的各种手段智慧,那就简直了啊,哈哈哈哈!
那边宗主在笑。
这边关起门来,云九晞也忍不住欢喜。
“义兄,这是?”云九晞拎着又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那是心花怒放。
满满一袋子灵石啊!
真是堆成了灵石山啊!
少说也有十万上品灵石了吧。
数不过来,真的数不过来!
苟敬祺阔气道:“这是义兄赠给你的疗养费。”
“疗养费?这么多的吗?”云九晞双手抱紧灵石袋问。
苟敬祺平静无波道:
“到我这种身份地位,灵石于我,只是一个数字。”
“哦。”云九晞张圆了嘴巴,然后盛赞一句,“义兄霸气!”
灵石于我,只是一个数字……
云九晞在心里,语气深沉地,学舌了一句。
啊啊啊!
好霸气、好优美的发言啊!
云九晞忽然发现,自己不是不喜欢装.逼的人,而是不喜欢那种没料硬装的人。
像义兄这样富得流灵石的人,再怎么装,都不过分!
“这么多,灵石我该怎么花啊?”骤然暴富,云九晞都开始有些犯愁了。
苟敬祺立马接话道:
“当然是用来修炼,将掉落的修为,尽快补回去啊。
放心,这些灵石你尽管用,用完义兄这里还有。”
“用灵石修炼?这么奢侈的吗?”云九晞不由狠狠震惊了一下。
灵级界,空气里到处都是免费的灵气。
有这么多灵石,拿去买法宝买法衣不好吗,却偏偏用来修炼,好浪费的呀。
这就好比,一个人肚子饿了想喝粥,有米却没有柴来烧。
这时一个土财主,捧出许许多多的银票,霸气说:
不是想快点喝上粥吗,来,点燃这些银票,熬粥!
用灵石修炼,就好比用钱熬粥。
云九晞心在滴血,好舍不得的呀。
但超级土财主苟敬祺却道:义妹,你尽管砸灵石修炼,哥哥这里,灵石管够!
云九晞眼睛热热的,捧着那沉甸甸地灵石,都想改口,管义兄叫义父。
义父!
义父!
如此阔气,可真是能当她的义父啊。
“义……兄,你的心意,小妹知道了。”
云九晞也不扫兴,感恩道,
“义兄放心,小妹一定尽快重回练气八层,不在登天梯那天,给你丢人!
而且小妹也会又稳又快地,往更高的境界冲刺。
争取早日为义兄,挡那……”天雷!
“天雷”两个字,云九晞没说出口。
但他二人都懂。
云九晞痛快收下巨额灵石馈赠,并反手为苟敬祺,画了一个大饼。
在神药峰的峰头,选了一个风水宝地,云九晞捧着灵石,开始了闭关修炼,还是特别奢侈的闭关修炼。
那每天消耗的灵石,简直跟流水似的。
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十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会在即。
某一天。
整个神隐山脉,下了好大的雨。
整个神域宗,七十二主峰,千余个小山头,都仿佛置身于天河之中。
有人坐着轮椅,在云九晞闭关的洞府前,诚心求见。
大雨淋湿了他的全身,让他本就单薄的身躯,显得更为可怜。
“云道友,我错啦,还望见上一面!”轮椅上的人,也就是秦天放,在大雨中嘶喊。
可惜洞府内,始终无人应声。
这时候,有人看不过去,支起灵气罩,上前来,苦口婆心道:
“秦师弟,小老祖真的在闭关,不是故意不理你。
你还是等小老祖出关后,再来拜见。”
因为秦天放身体的特殊情况,他不用爬登天梯,就已经是神药峰的一员。
而云九晞跟苟峰主结拜的事,已经传开。
就连这个闭关的洞府,都是苟敬祺亲自为云九晞挑选。
云九晞在神药峰的地位超然。
“不,她听得见!”秦天放偏执道,“她只是在恼我,故意装听不见!”
旁人纷纷道:
“不,她真的听不见!
这个洞府,与外界隔绝的效果,特别特别好。
小老祖她,真的真的听不见!”
但不管旁人怎么说,怎么劝,秦天放都坚持,要在这里死等,等到云九晞出来为止。
他要云九晞出关第一眼,就能将他瞧见。
不少人纷纷摇头叹气:
“哎,傻小子,何苦,何苦来哉。”
但有人却看破不说破,只与同样聪明的人,互看一眼,暗道:
“哟呵,好小子,才到神药峰的第一天,就将苦肉计搬上了台。”
雨那么大,那么冷,无情打在秦天放单薄瘦削的身体上。
秦天放也没支起灵力抵抗,反而还在这种自虐中,找到某种诡异的快感。
一天一夜后。
“咚!”
秦天放两眼一闭,终于从轮椅上,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