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不能吃!这肉不能吃!这肉不能吃!”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今天没给你带熟肉,那马鹿肉你对付吃口,
明天我在给你煮熟了送来!”
ren肉好不好吃,陆卫国是真的不在知道。
他只是知道,吃过ren肉的黑瞎子,从此以后再也不吃别的肉了。
一天到晚就想着袭击人类。
所以陆卫国可不敢赌,这好不容易建立好关系的猞猁,吃到那肉后会不会盯上自己的脖子。
猞猁傲娇,不管陆卫国怎么说,都没有反应。
可从看吴健尸体那不屑的眼神中,陆卫国知道,它没有看得上只沾染了一点熊瞎子味道的脖子。
将华隆造再藏到绑腿内。
陆卫国带着猞猁,朝着马鹿走去。
其实这头后腿根受伤的马鹿很好解决。
拔出后腰处的猎刀,陆卫国在马鹿挣扎的瞬间,躲过鹿角的撞击。
一刀就插入到马鹿的脖颈处!
马鹿吃痛,身体开始疯狂的挣扎。
他用力拔出猎刀,接着后退两步,静静等待即可。
一分钟不到。
那头马鹿就彻底没了动静。
简单易操作。
内行跟外行的差距就在这。
就算吴健他们带着刀,找不准脖子处的位置。
一刀下去也不一定管用。
要知道,畜生的生命力比人类强太多了。
陆卫国以前的猎狗,肚子被野猪捅漏了,肠子都出来了。
好的兽医看到,将肠子塞回去,将伤口缝合,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黑瞎子,野猪,包括这头马鹿,只要不被枪打到要害。
伤口一闭合,照样吃嘛嘛香。
只有豺是个例外,只要受伤,没有利用价值,就会被同伴直接咬死。
“砰!”公鹿摔倒,头上的鹿角都被卡掉一个。
刚才陆卫国距离远,没有觉得大,这凑近一看,就跟那成年老黄牛似的。
一身的毛发极其柔顺,身上四处都是伤痕。
头上的鹿角半米多长,甚至有断掉的迹象,估计都是在保护族群的时候留下的。
陆卫国绕着马鹿转了一圈,这马鹿身上的肉就跟马肉似的,一看就全都是瘦肉。
提了提那挺实的大腿,就这分量,少说也有三四百斤。
就算去掉内脏,估计也能处二百五十多斤的净肉!
“发了!别说这吴健还真有点运气,就是没有福气享。”
陆卫国收起猎刀,从裤脚绑腿处,拔出那把快登刀。
打到黑瞎子,第一时间要摘掉熊胆,否则就会被伤口吸收掉精华。
打到马鹿,第一时间要开膛,拿出心脏,切开心脏取出鹿心血。
此时的鹿心血还是果冻状可以流动的模样。
等马鹿四透,鹿心血会从黑红变成黑色,其中的营养也会大打折扣!
后世常说的鹿心血泡酒,说的就是鹿心中,果冻状的那一点血。
但因为大多数人不懂,不少人卖货的人,会用流过鹿心的血充当鹿心血。
虽然是亲眼杀鹿,取鹿心血给你看的,不过那顶多算是鹿血泡酒。
也有营养,只是成分没有那么多。
至于马鹿肉。
陆卫国琢磨了一下。
最后只取了鹿头,两个后腿,胸口处的肉,鹿鞭准备拿走。
其余的地方,切了一大块给猞猁带着,剩下的都留在了这里。
马鹿三百多斤,去掉内脏和多余的地方,陆卫国做一个爬犁,也能拉回去。
至于为什么他会留这么多。
也不是吃饱了撑的。
而是重生的他知道,新鲜的马鹿肉,味道鲜美,只是肉比较柴而已,也能吃个新鲜。
可是只要马鹿肉冻了一段时间,体内隐藏肺结核病就爆发。
不少人第一次吃鹿肉,第二天就感觉浑身疼痛,咳嗽流鼻涕,就是因为肺结核病毒的原因。
在后世,肺结核病毒吃个消炎药就可以。
可是现在。。。。
马鹿浑身都是宝,不过一般人还真的无福消受。
。。。。。
“死人了!死人了!!”
“呜呜呜,吴健死了!!吴健死了!!”
“山里太危险了,那跟猫似的畜生,嗖的一下,接着嗖的没了!”
“吴健的脖子,就跟喷泉似的,噗噗噗的一个劲的冒血。”
“那畜生还想追我,好在我有底子,一拳将那畜生打飞,这才跑回来!!”
“啊啊啊!太吓人了!死人了!吴健被畜生咬死了!!”
陆卫国路过村口,就听到王老蔫那傻猪般的叫声。
看那一声风雪的模样,估计也刚绕回来不久。
整个人就跟疯癫了一样,站在村口就开始喊。
不一会就聚集了不少的人。
“谁?谁死了?老王家的小崽子,你别瞎说,人家吴健是会计,咋会上山么!”
“大爷!”王老蔫见大家伙儿都不信,大声的喊着:“真死了!!
他说要上山打马鹿!!要鹿鞭!真的,我们还带着枪,从仓库拿的!
要不你们问问慧芳嫂子,吴健在不在家,在不在大队!”
王老蔫一边说一边跺脚,那焦急的模样可做不了假。
“吴健?死了?”
“妈呀!那是大事呀,你们几个娘们别看热闹了,快去找李慧芳,
我们去找村长!”
“哎呦,一个文化人,上山干啥,那山里都是危险,哪是一般人能去的呀。”
“就是的,可惜了,好好地一个人,死都没有全尸。”
“对了王老蔫不是知道在哪死的么?”
“滚犊子吧,没听说那里有小老虎崽子么,你敢去呀?估计现在去尸体都被吃没了!”
小老虎崽子,是不少老人对猞猁的称呼。
奋斗村不大。
死了一个人,一般全村人都会去帮忙。
正好那边王老蔫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陆卫国扛着路腿和鹿头,绕了个远,也没被人注意到。
直到回到家。
李秀莲赶紧将陆卫国拉进院子,伸出头看了看左右没有人。
院门反锁,让刘二美带着家承跟家欢,将陆卫国拉进小屋。
一脸严肃的问到:“卫国,那吴健死了,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陆卫国目光坚定,“秀莲,我说过我不会在骗你了!”
这话说的,他一点都不心虚。
那吴健的脖子是让猞猁咬穿的。
人是被气死的。
是被谁气死的你别问。
而他,只是观察了一下吴健的伤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