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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破产太子爷的恶毒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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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能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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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昀嘴角微扬,捏了捏她的脸颊,商量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再想怎么创新画的事吧?” 创作固然重要。 但女朋友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阮钰疯狂摇头,“不要,我现在灵感正好呢,反正你也要去洗澡,快去快去,等你出来我说不定就画好了!” 陆承昀很不相信,“这么快?” 油画很费时,想加这些东西,没几个小时是搞不定的。 阮钰低头看了眼时间,赶紧又改口,“那我先打个草稿,等明天再好好画!” “嗯,不急。”陆承昀轻拍了她的脑袋,起身拿浴巾去了浴室。 阮钰捂着被拍的脑袋,在背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哼,男主又把她当小狗拍。 浴室的水声响起。 阮钰找了找素描纸,简单地画起了草图,她受陆承昀的启发,加了两个孩子在画中行走。 七八岁的男孩背着五六岁的妹妹,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拿着盲杖,妹妹搂着哥哥的脖子,笑着张开口,像在讲述今天要去学校做什么事,哥哥偏头安静地听着。 破旧的北京老胡同里,两个孩子的身影逐渐清晰,那是冲破朝阳的希望。 阮钰一气呵成,画到最后似乎能透过画,看到相互扶持的两兄妹。 她露出笑容,在旁边给这幅画取了个名字:“晨光与你。” 笔落下后,阮钰刚想抬头看陆承昀出来没,结果一转头就看见男人坐在床边,边擦头发,边看着她画的内容和取名。 意识到被人看了这么久,阮钰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没等她开始局促不安,就听见陆承昀对她说:“意境很不错,比获奖的那幅画好。” 得到太子爷的肯定,阮钰当即得意地想跳起来,但幸好她忍住了。 女孩强忍着兴奋,高兴地跟他说:“有你这句肯定,就算最后没得冠,我也没有遗憾了!” “肯定能得冠。”陆承昀笃定地说,“谁不给你评,谁就是没眼光。” 阮钰整个人都被夸飘了。 但她向来喜欢做事保守估计,赶紧咳了咳道:“这还只是草稿呢,等我明天画好油画,再给你看!” “行,我等你的画。”陆承昀往后退了点,给她让出位置,“该睡觉了。” “好的!我这就来!” 阮钰赶紧把东西都收拾好,又去洗了个手,这才慢吞吞地往床上一扑,动作极大地拍灭了灯。 看她亢奋成这样。 陆承昀都觉得心情好起来了。 果然荷尔蒙使人情绪波动大,他跟阮钰在一起后开心的时刻,已经远超很多事业成功时的多巴胺分泌。 这一夜的阮钰睡得不太好。 梦里全是自己拿奖夺冠,成为著名画家的经典场面,她站在台上感谢了很多人,也感谢了邓院长和陆承昀,最后又衷心地感谢热爱画画的自己。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阮钰穿着礼服裙子礼貌退场,下台时却不小心碰上一根突然出现的柱子,撞得她头破血流,观众全沸腾地围了上来。 阮钰躺在台上,看着被血色蒙住眼睛的视线,心说:完了,人怎么能在最出息的时候,丢了这辈子最大的人。 阮钰绝望地闭上眼睛,然后发现她梦醒了。 “……” 一时也不知道是好梦还是坏梦。 阮钰身上热腾腾的,她刚想翻个身,却突然意识到身后抵了个人,男人僵硬的身体靠着她,吓得阮钰动都不敢动了。 “陆,陆承昀?”阮钰小声地喊着,生怕他还没醒。 但很显然,陆承昀醒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搂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姿势,低哑的声音像在撒娇,“阮钰,我每天都不舒服。” 阮钰人都傻了。 不舒服? 哪种不舒服? 太子爷应该不是生病了吧? 阮钰想问,但又怕听到黄黄的答案。 毕竟她只是个破看文的,不是真吃家啊! 迟迟没等到她的反问,陆承昀的手探进她衣摆,语气懒散又煎熬地说:“真的好难熬。” 奇异而特殊的感觉又来了。 阮钰没敢推开他的手,只想往外悄悄拱一拱,但很快被他察觉,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脖子,哑声道:“你怎么不说话?” 阮钰吓得声音都发颤了,“说,说什么呀?” 知道她在装傻。 陆承昀又一次表达了自己的难受,“我不舒服。” 火热的体温再次传过来。 阮钰头皮上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她分不清是爽的还是吓的,只觉得这样真是太奇怪了。 陆承昀贴在她背上,轻声道:“阮钰,你心跳得好快。” 阮钰无助望天。 何止呢,她感觉她都快心悸了。 阮钰眼看着装傻装不过去了,只好趁转过身的功夫推开他的手,离他的怀抱稍微远了两厘米后,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怎样才能不难受?” 总不能说要那啥吧…… 阮钰满脸都写着害怕,像只受惊的小鸟,担心自己随时会被吃掉。 陆承昀凑近她,贴在女孩的脖间,声音暗哑地说:“你能帮我吗?” 阮钰的耳朵像轰鸣了。 这依然是个可怕的要求。 她就是爱看个小说,怎么还能亲自来伺候小说男主了呢? 阮钰咬着嘴唇,弱弱地问:“我可以拒绝吗?” 毕竟这听起来有点吓人。 陆承昀微怔,有点失望但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女朋友本来就容易害羞,拒绝也很正常。 他长舒了一口气,很快便放弃了,“那就算了。” 陆承昀坐起身,准备再去冲个冷水澡。 反正也习惯了。 但当他刚准备掀开被子,温暖的被窝里突然伸出一只小手,颤抖着拽他的胳膊,没让他走。 陆承昀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阮钰轻喘着,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千万不能得罪男主。 否则她就得去喂猪了。 不过是帮个忙而已,又不是要她掉块肉,两下对比还是喂猪比较苦,阮钰很快就把自己安慰好了。 但因为她脸皮薄,那种事也不好直接说出口,只能垂着脑袋,攥紧了他的衣摆,低声道: “那个,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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