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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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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风流浪荡的世家公子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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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了一夜后,皇上又把他叫进殿中,劈头盖脸的用奏折砸他。 “你个小畜生,如今杀人的事都敢做,就是你爹在他也得打死你!” 祁彦不躲,只低头挨着。 一下砸的狠了,额头上缓缓淌下一抹鲜红,他依旧没有反应。 皇上更气了,“你是死人啊不知道躲?平时那机灵劲呢?是不是想让朕心疼,在这和朕演那苦肉计呢?” 祁彦道:“彦儿不敢,彦儿错了就是错了,挨皇伯伯的打是应该的。” 皇上听了终于舒坦了些,问道:“那你可后悔了?” 祁彦摇头,“不悔。” 皇上脸色一沉,“意思是再给你个选择,你依旧会杀他?” “是,他该死。” “荒唐!一个人该不该死,只有律法能定,你算什么?你说他该死就是该死?那明日你再说别人该死呢?滥用私刑,朕砍了你都不过分!” 祁彦:“所以彦儿认错,彦儿也甘受惩罚,但彦儿不悔。” “就是因为那温氏!” 祁彦抬头,任由额上的血从他的脸边划过。 “不是因为她,只是因为我自己,我喜欢她是因为自己,嫉妒她夫君也是因为自己,动手杀他也是为了自己心里舒服,如果是为了她,那她总得有些好处吧,可她没有,反而是我心里舒服了。” 说着,他俯身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彦儿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不能轻易原宥,所以请皇伯伯把彦儿派去胶海,彦儿愿意承父遗志,战倭寇,平海乱,将功抵罪。” 皇上脚下晃了晃,又重新站稳,声音低沉严肃,“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彦儿知道,我父亲虽死在那片海域,但也换来了十年安宁,想来父亲是不曾后悔过得,皇伯伯,这两年倭寇又开始滋扰,就让彦儿替父亲去吧,彦儿也想为皇伯伯做些事情。” “你既然知道你父亲死在那里,就该知道海战有多凶险,任谁都可以一去不回,就为了那个温氏,你、你就甘愿冒这样的风险?你如果有了万一,你可曾想过太后?可曾想过朕?可曾想过朕如何向你父母交代?在京中做个快活的闲散王爷不好吗?” 祁彦知道皇上是真的对他好。 他替自己死去的父亲,给了他这十几年的父爱。 连那些皇子都比不上。 他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亲儿子。 可他必须得去。 “皇伯父,在京中闲散着是很好,但如今彦儿有了想护着的人,彦儿就无法再如以前一般了,彦儿想用自己的本事,护她一世无忧。” 又一个头重重的磕下去。 他大声道:“臣,求皇上成全!” 皇上不吭声,殿里死寂般的沉默。 这时守在外面的大太监进来了,在皇上耳边低声,说了太后传来的话。 “皇上,太后派人来说,那温氏编写医书的功劳,在太后那换了不论何时,都让太后保世子的命,所以……太后让皇上别真的伤了世子。” 皇上无奈的笑了声。 “人家只说保命,到太后那,就是别伤了,太后更能娇惯。” 大太监下去,他盯着跪伏在地良久的祁彦,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行了,朕答应了,回去准备准备,这两日朕就会下旨。” 得了许可,祁彦终于直起了身子,有了笑模样。 笑的皇上眼眶都发酸。 他转过了身去,不耐烦的道:“去,找太医看看,别顶着额上的伤出去,让太后知道又该唠叨了。” 祁彦知道皇上是心疼他,故意道:“皇伯伯是怕彦儿去太后那告状吧,那可得赏彦儿点好的封彦儿的嘴。” “你小子……” 皇上作势又要拿奏折砸他。 祁彦一溜烟似的跑了。 他走后,皇上始终沉默着。 最后忽然笑了声,道:“承之啊承之,你儿子长大了。” 承之,是祁彦的父亲。 * 祁世子要去胶海打仗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有知道内情的,都说这次皇上是真的生气了,居然这么严罚他。 谁不知道海战凶险,一不小心就是有去无回。 这消息也很快传到了蒋婵的耳朵里。 她知道这就是祁彦求来的。 他自己在磨自己的这把刀。 而如今,刀要开刃了。 或者开刃失败,刀就此折了。 或者开刃成功,一柄利刃出鞘。 无论如何,她都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成为了继承万千家财的富贵寡妇。 卫家的旁支倒是找上门过。 说她们两个女子不可霸占卫家的财产,就应该各自回家,或者出家做尼姑去。 但蒋婵如今是太后亲封的三品诰命。 有身份,有名气,身后还有信王妃等人作为至交。 没有她的同意,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拿走什么。 卫家的财产,她拿定了。 就当是卫家父子对她和白氏的补偿。 她拿的心安理得。 旁支们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来。 她父亲也找来过。 厚着脸皮说她哥哥要明年要下场科举,想请名师教导,需要银钱。 好像之前为了以正家风,求皇上处死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蒋婵让人把他撵了出去。 当晚她哥哥从赌坊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断了腿。 就算日后养好,也是个跛脚。 彻底绝的入朝为官的路子。 这些事背后谁出了力,谁帮了忙。 蒋婵不用打听就心知肚明。 祁彦出发的日期定下,时间很紧,等不及春暖花开。 他临行前那几日,她让人把屋里的炭火烧的旺旺的。 炭火旺了,就得开窗透气。 蒋婵只当不知道窗外的视线。 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写方子,磨药,制香。 她做了许多安神香,就放在房间里。 祁彦出发那日,安神香不见了。 窗外的视线也消失了。 日子彻底的安定了下来。 祁彦这一走,就是三年。 蒋婵的生活愈发舒服了。 她布局,让那温大人犯了个错,带着瘸腿的儿子被流放去了。 没多久传来消息,他儿子受不了流放的苦,一根绳子吊死了自己。 温大人没能救下儿子,心灰意冷,不久也生了重病,时日无多。 没人知道,她儿子上吊的绳子。 是她借着送补给的名义送去的。 原有的轨迹中,他们逼死温陶。 是温陶人生惨剧的最大推手。 如今也轮到她逼死他们。 这才叫风水轮流转。 他们死后,蒋婵和白氏借口这老宅风水不好,要更改布局。 请人把府中的院子多数推倒重建。 包括卫修和卫怀良的院子。 重新修建后,蒋婵和白氏依旧挨着住。 却是住在府中最好的位置。 院子旁就是环绕的花园和假山流水。 柳云柔和彩华那一对主仆则被蒋婵送去了庄子,依旧是一个小院囚着,只活着就好。 她们主仆间的恩怨,倒是有地方解决了。 听人说,柳云柔不疯的时候,两人日日都要打在一起。 实在是心中需要发泄的太多太多。 柳云柔一定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进京来。 又一次死了男人,这次却连正经寡妇都没当上,成了被囚禁的罪妾。 终无天日的把剩下的年月都交代在了这。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信州了。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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