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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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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风流浪荡的世家公子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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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良不知道自己爹到底是死在谁手的。 也听不见霜月的心里话。 他紧追不舍,紧跟着蒋婵进了她的院子。 霜月一边低着头大口喘气,一边斜着眼睛看卫怀良。 真给姑娘惹急了,又该吩咐她做了不得的事了。 这人可真能给自己惹麻烦。 卫怀良虽看不见她的白眼,也感觉得到这个院子对他的不欢迎。 但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厚着脸皮把礼物放下。 “娘子,这院子实在太偏远了些,看走过来把霜月都累够呛,你还是搬回去吧。” 霜月:“……” 卫怀良:“你要是不想回原来的院子就搬到我的院子里去,咱们夫妻俩……” 蒋婵打断他,“不知道你那位表姐身子好些没,你最近可去看过她?” 卫怀良有些难堪,“没……娘子,我们不说她好不好?以前的事就都过去吧,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待你,再不做让你伤心的事。” 蒋婵想说,他还在呼吸,她就已经够伤心了。 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伤心的。 卫怀良则还在喋喋不休。 “娘子,最近这段时间卧床养病,我真的想了很多,从前我总是怨你,怨你对我冷淡,没有爱慕之情,所以才想做尽荒唐事去气你,说到底只是想你多看看我,可我现在明白了,你是心悦与我的,只是你的情意都藏在心底,世子那事让我明白,你才是最在意我的人,以后我绝对痛改前非,我……” 蒋婵听的杀心都起了。 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撕了那放妻书,是因为他吧? 他抱着别的女人快活时,又什么时候想起过在家里等他的温陶。 现在却说这种话恶心人。 真当浪子一回头,过去的债就全清了吗? 哪里来的这好事。 她喊霜月:“霜月,把鞭子取来,之前一顿鞭子反倒让少爷归了心,看来我得时常练练了。” 卫怀良身子一僵。 她那顿鞭子看着没什么皮外伤,却实实在在的疼了他月余。 那种疼就像皮下的肉都烂了似的。 他连躺着入眠都不敢,生生熬了一个月才好。 眼见着霜月颠颠的把鞭子取来,他浑身皮肉发紧,汗毛直竖。 蒋婵一扬手,鞭子在空中发出尖锐的爆鸣。 卫怀良脚下生风,赶紧退出了院门。 他不敢再留,如今这府里护着他的人都不在了,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只不甘心的道:“娘子,等你不气了我再来啊。” 又一声鞭响。 那鞭子抽到门口的地面,地上铺的青石都颤了颤。 卫怀良吓得冒出汗来,屁滚尿流的跑了。 而他去了蒋婵院子的事,也被传进了柳云柔的耳朵里。 她头上的伤好了个大概,只是时常头疼。 疼起来钻心一样,恨不得那头去撞墙。 大夫说这头疼是她伤太重留下的,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而她更在意的,是额头上的疤痕。 小孩拳头大的疤,旁边的皮肤都跟着扭曲变形,她每次看都觉得难以接受。 如今她委身为妾,住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里,还头顶疤痕,身有顽疾,终日不见光似的闷在房间里,从不见有人来关心。 卫怀良却去了温陶的院子。 他们夫妻一和好,她又算什么? 柳云柔发了狠,让人拿把剪子,把额上的头发剪了,剪出厚厚的额发,挡住了那疤。 一鼓作气似的,换了衣服就去找卫怀良去了。 卫怀良见了她却跟见了鬼似的转身就躲。 根本一眼不想瞧见。 原有的轨迹中,他喜她,喜的是偷情的刺激,是她的懂事贴心,从不拈酸吃醋。 如今她光明正大的成了他的妾室,他那些小趣味全然不见。 随着家境衰败,他也不想再沾花惹草,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位贤妻。 而他的发妻就是最好的人选。 有本事,得了太后的赏识,还封了诰命。 他让她消气还来不及,哪敢再招惹柳云柔。 这回他在前头快步走,落到柳云柔在后头追了。 柳云柔一边追,一边捂着胸口发出嘤嘤的哭声。 以往她这样哭,卫怀良最心疼的。 但现在卫怀良跑的更快了。 像被冤死的女鬼追了似的。 跑到自己的院子,卫怀良直接让人关了门,毫不留情的把柳云柔关在了外头。 柳云柔不甘心的喊他的名字。 为了让她死心,卫怀良说话跟刀子似的,“别以为你梳了厚厚的额发我就看不见的额头上的疤,那么刺眼的丑,你也敢来爷的面前晃?” 这句话,可真是彻底伤透了柳云柔的心。 再是为了留在京城,她对卫怀良也是抱有幻想,有那么两分情意的。 她认为自己走到今天这地步都是因为他。 可他如今却用最伤人的话来刺她。 柳云柔一腔恨意在心里升腾,似火焰灼烧着她的心肺。 脸上的皮肉更加扭曲,她要这府中人都感受到她的痛苦。 回到院子后,她让彩华偷偷出府,让她去买能毒死所有人的砒霜。 彩华答应了,这一走就走到了卫怀良的院子里,留下伺候了。 柳云柔听闻消息,只觉得不可能。 彩华跟她许多年,是她的陪嫁丫鬟,怎么可能背叛她。 她一定是被抓到买砒霜,被关起来了。 柳云柔急忙想找过去,出了门却碰见管家带着人来了。 他们把她关进院子,撤了所有的丫鬟,只留下了两个看门的婆子。 柳云柔质问管家是什么意思,管家态度冷漠,“你的丫鬟彩华去老爷院子里,把你交代的事都抖落出来了,老爷心善才没把你送到官府,以后柳姨娘就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待着吧,别想再出去了。” 柳云柔呆立当场,仿佛被一道雷兜头劈下。 当晚,彩华带着点心来看她,像赎罪似的塞进院里二两银子。 但在柳云柔眼里,这都是她挑衅的施舍。 她破口大骂,恨不得用最难听的话把她千刀万剐。 彩华让看门的婆子离远了些,这才开口说话。 “姑娘别气了,是你之前和我说的,人要往高处走,要为自己争个体面和出路。” 从前柳云柔谋划着留在卫府,做出了不少安排和布置。 都是彩华帮着办的。 每一件都用着心呢。 因为那是对她们主仆二人都有利的。 看似是帮着柳云柔,可实际上她们有一样的目标。 如果成了,她们依旧是好主仆。 像绑在一起的两个风筝,一起往高处飞。 可现在,柳云柔这只风筝正往下飞快的坠。 彩华这只风筝不想坠。 她还想往高处飞呢。 “姑娘能争,能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争,奴婢为什么不能呢?为什么非要死心眼的陪葬呢?奴婢不愿。” 她说的是肺腑之言,是心里最真的实话。 但已经气疯了的柳云柔根本听不下去。 她使劲晃着被锁死的门,一双眼睛只恶毒的盯着彩华。 盯着她红润的脸,盯着她完好饱满的额头。 眼见她不能沟通,彩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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