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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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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风流浪荡的世家公子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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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婵没看他,跟着信王妃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信王妃先进去和侯夫人说明情况,蒋婵就暂等在院子里。 没想到祁彦还追过来了。 他像是不经意似的晃了过来,说道:“那个今天就是凑巧哈,我不是来见你的,是来找侯爷玩的。” 蒋婵语气冷冰冰的,“我知道,不会误会世子的。” 祁彦嘿了一声,纳闷道:“我还没气呢,你怎么还气上了?” 蒋婵抬眼望向他,“那世子气什么?我只是不想和离而已,世子在气什么?” 祁彦一愣,半晌没说出话。 等蒋婵给侯夫人诊过病,祁彦已经走了。 她没理会,给留了方子。 侯夫人的病症要严重些,靠熏香是不行的,得喝药。 方子留下,交代好怎么煎服,其余的事就不用蒋婵操心了。 她跟着信王妃前脚刚走,后脚消息就传了出去。 京中这些高门间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都知道信王妃认识了位医术高明的女医,治好了自己的头疾,还带去给亲妹诊病。 不管是为了结交信王妃还是真的需要女医诊病,不少人开始打听这位女医的消息。 只是她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没有来处。 问及见过她的人,都只说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 只知道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一举一动颇有贵女风范,不像平常出身。 她的神秘为她再蒙上一层外纱。 在侯夫人的病被治好后,她的名声也传扬在了高门之间。 背靠大树好乘凉。 蒋婵最近就是如此。 都知道她和信王妃交好,那些请她去诊病的高门大户,都是又客气又大方。 不提那些诊金和谢礼,结交的人越多,她站的也就越稳当。 虽然都是些高门中的夫人小姐,但女人的力量是无限大的,不过总被忽视罢了。 外面的事业,她偷偷发展的如火如荼,名声越来越响亮。 府中却又生了麻烦。 本来那父子都各自卧床,装病的装病,养伤的养伤。 这日晌午,蒋婵却听见了前头蒹葭院中的传来的吵闹声。 她带着人快步过去,就见孔妈妈几人急得在门外直打转。 主屋门窗紧闭,但能听见卫修的骂声和白氏吃痛的闷哼。 看见她来了,孔妈妈急得跺脚,“少夫人,老爷他……” 蒋婵没听她说,一脚把门踹了开。 就见白氏正被他抓着衣领,他另一手高抬着,还要打下来。 看见蒋婵进来,他脸好像都扭曲了。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他的怒声把外头的孔妈妈几人吓得浑身一颤。 但蒋婵却直接迎了上去,掰开了他的手。 扶着白氏,她道:“公爹这是准备连儿媳一起动手吗?传出去可又要被弹劾了。” 卫修咬牙,“你威胁我?” 蒋婵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公爹才因为家风不正被罚,如果再传出这样的丑闻,恐怕还要再丁忧个两年三年的吧?” 本朝惯例。 丁忧要三年。 但像卫修这种要职,都是走个过场,皇上会直接下旨夺情起复。 但如今卫修已经在家丁忧半月。 明显是皇上因之前的事在罚他。 今日是卫修接到消息,他之前负责的筹备接待来访使团的事,被皇上指派了旁人去做。 这不是在替他操劳,这是在分他的权利。 他自己命根子废了,权利就是他的另一条命根子。 是绝不能被动摇的根本。 出了这事,他一腔邪火没处发,白氏就成了他眼中的罪魁祸首。 被明目张胆的威胁了,卫修眼中更是凶光乍现。 蒋婵看得出来,他已经想杀人了。 后宅女子总有些稀里糊涂就丧了命的。 对外就说是生了急病。 可到底有多少急病,有多少是被害,只有那些男人们知道。 她和白氏的院子连着。 不说别的,一场火就能解释了两个人的死。 比起日夜提防,蒋婵更习惯主动做些什么。 卫修阴沉着脸走后,蒋婵把白氏扶到床边坐下。 还好她来的及时,白氏的脸虽伤了,但不严重,只是有些红肿。 借着让白氏养伤的名义,蒋婵提出要替她分担些辛劳。 白氏不疑有他,把中馈暂时交到了蒋婵手上。 当晚,卫修觉得自己房中的熏香味道变了。 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当即找来府医,替他看看那香。 府医查验后道:“大人,这香没什么问题,里头都是些常见的配料,有行气安神的功效,是好东西。” 卫修相信府医不会骗他,这才安心,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府医刚走,丫鬟又送来一盆绽开的兰花。 香气清雅,温润如玉。 世人常以兰花比作君子,而他又向来以君子自称。 这让卫修以为是白氏让人送来的,意图讨好他。 卫修看着那花冷哼了声,让人搬了下去。 把他们父子害到如今这种地步,一盆花就想让他放过她们? 做梦。 仆从们只能把那兰花撤下,换上一盆不起眼的绿植。 卫修没再关注那连个花骨朵都没有的绿植,觉得困倦,躺到软榻上打了个盹。 醒来后,他却觉得胸口发闷。 又喊府医来看,府医也没看出什么。 只能让他平心静气,不要太过烦忧。 卫修以为是最近上火的缘故,也没再当回事。 他想到白氏两人,喊来管家吩咐道:“明个一早备车把少夫人送到城外的尼姑庵里去,就说让她给老夫人祈福。” 他身为一家之主,身为卫家的当家人,就不信整治不了两个女子。 两个一起出事影响太大,容易引起疑心,他就一个一个来。 去了山上的尼姑庵,碰见个流寇盗匪,或者登徒子都是有可能的事。 到时候死在外头,可赖不着他们卫家。 管家领命下去,卫修依旧觉得困倦。 一夜无话,睡醒后就觉得胸口更闷了。 卫修烦躁的捶了捶,只觉得像被什么堵住了,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天光大亮后,管家来回话。 他弯着腰,头埋得比往日更低,“老爷,少夫人她、她说本该听老爷的,但今日信王妃请她诊脉,她不敢怠慢违抗,想来老爷是会理解的,所以去尼姑庵为老夫人祈福的事,就只能以后再说……” “什么?信王妃请她诊脉?她什么时候认识的信王妃?还诊脉?简直是满口胡言,她现在人呢?” 卫修猛的站起,觉得今日自己这气性格外的大。 管家被吓得后退了两步,磕磕巴巴的道:“少夫人她、她已经带着夫人去信王府了。” 卫修想到昨天打在白氏脸上的指印,只觉得瞬间天旋地转。 她们哪是赴约去。 分明是向满京城的人昭告,他卫修是个在家拿女人撒气的无能小人。 本来只是发闷的胸口突然传来剧痛。 卫修像被人凭空踹了一脚一样,疼的双眼一黑栽到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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