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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从模拟器大神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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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维斯塔潘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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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塔潘直言不讳,以罗修现在的身体条件,根本无法支撑起F1的比赛强度。 甚至连全力推一圈都做不到。 因为F1的过弯G值可以轻松来到5到6个G,罗修的脖子和颈椎根本承受不住。 更困难的一点是耐力,F1正赛的最低行驶距离是305公里,不同的赛道会根据这个标准来计算要跑的圈数。 如果用时间来计算,在不发生红旗的情况下,正赛时间通常在1个半小时到2个小时之间。 这强度要求比F3甚至F2都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并且F1赛车的座舱温度可以轻轻松松达到60度,这可不是蒸桑拿的惬意时刻。而是在车速最高达到360公里每小时的情况下,要忍受着高温和巨大的G值,还要时刻保持高度的专注。 一场比赛下来,车手会流失3到4公斤,也就是最高8斤左右的水分。 这是人类所有专业体育项目中环境最极端的生存考验。 车手会连续两个小时维持在170到190的心率,加上恐怖的脱水速度,其对心肺和肌肉的持续压榨程度,甚至高过了踢满全场的顶级足球运动员。 诚然,相较于纯靠臂力生掰的低组别方程式,F1拥有转向助力系统,方向盘确实会显得更轻盈一些。 但这几乎是它唯一轻松的环节。 在抗G力的核心强度、有氧耐力、动态视力和神经反应以及复杂的车队协同与临场策略上,F1的难度相较于低组别呈现出的是几何倍数的跨越式增长。 并且,当这些极度苛刻的指标糅合在一起时,带给车手的负荷绝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呈指数级的复合爆炸。 它从来都不只是一项单纯的体育运动。 它代表着对车手肉体、赛车机械、团队运营、前沿科技研发,甚至是幕后资本与政治博弈层面的全方位极限压榨。 这是一场属于人类的、在最不计成本的前提下,对综合科技与生理极限发起的终极挑战。 周冠宇熟练地操作着手冲咖啡器具,给众人冲泡咖啡。 对于维斯塔潘所说的问题,他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而罗修则在思维殿堂中,快速地模拟着自己驾驶真实F1赛车的场景。 他发现,仅仅是在思维殿堂中进行模拟,那种强烈的G值和高温也会让他感到不适。 这更加让他把体能训练的重要程度,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后当徐子豪插入话题,聊到罗修在现实中其实只跑了一场国内的F4和这个周末的一场F3时,周冠宇很吃惊,但躺在沙发上的维斯塔潘却并不惊讶。 他喝了一口气泡水,表示自己查过罗修的iRacing比赛记录,非常笃定罗修在模拟器里攒下的比赛经验是足够丰富的。 话题也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关于罗修的晋升路径。 维斯塔潘放下水杯,话语里自带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感,分享了专属于他的跳级理论。 “像低组别这种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并不见得能学到多少驾驶技术。” 维斯塔潘横着二郎腿,一边说话,一边用手习惯性地在空中比划着,仿佛那些比赛只不过是必须走的过场罢了。 “必须要参加的唯一原因,是为了向车队老板,向FIA证明自己的统治力!然后按那该死的规则拿到足够的超级驾照积分。” “你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粉碎他们,然后离开。” 听到维斯塔潘这番充满竞速达尔文主义的霸道言论,性格绅士腼腆的周冠宇只是端着咖啡杯笑了笑,没有说话。 既没赞同也没反对,无论是性格还是职业赛车的晋升路径,他和维斯塔潘都截然不同。 而罗修则听得极其专注。 因为维斯塔潘的就是最典型的天才跳级生代表,也是他最重要的参考对象。 马克思·维斯塔潘,出身于赛车世家。 由于父母离异,他被判给自己的老爸,那个曾跟传奇车王舒马赫做队友的前F1车手,约斯·维斯塔潘。 但他的车手老爸根本不会带孩子,开车水平在F1车手中也算不上顶尖,于是他把自己所有对赛车的幻想都强压给了儿子。 在小维斯塔潘4岁半的时候,就被他的老爸带着去跑卡丁车。 8岁拿下比利时卡丁车赛MINI组别冠军,9岁以21场比赛全胜的战绩包揽年度冠军。 16岁成为F3车手,仅一年过后直接跳过了F2,2015年签约F1红牛二队。 以17岁166天的年纪成为F1史上最年轻的正赛车手。 2021年与梅赛德斯奔驰车队的汉密尔顿战至最后一站的最后一圈。 不论过程怎样,维斯塔潘实实在在地终结了汉密尔顿的八冠王之梦,加冕了属于他自己的第一个F1年度世界总冠军。 他的赛车车号也从曾经的【33】号换成了只有上一届年度总冠军才有资格使用的【1】号赛车。 可以说他就是为赛车而生的天才。 他也是围场傲慢最典型的代表,更是对赛车最纯粹的狂热者。 他曾说,“如果我的妈妈有蛋蛋,那她就是我的爸爸。” 因为维斯塔潘的母亲苏菲·库彭也是一位赛车手,曾是卡丁车领域的职业车手。 紧接着,维斯塔潘没有任何公关铺垫,掏出手机,直言不讳地向罗修发出了邀请。 “加入我的电竞车队吧,TeamRedline(红线电竞车队)。我们会在休赛期跑耐力赛,这会很有趣的。” 罗修没有丝毫犹豫,干脆果断地答应,并添加了联系方式。 这一切发生得就像两个普通网友互加了游戏群一样简单。 但周冠宇在一旁立刻看出了维斯塔潘的用意。 这看似只是一起打打线上游戏,实则将会成为罗修在F1赛车圈最顶层的隐形人脉网。 拿到这张入场券,罗修的社交关系网已经完成了恐怖的跃升。 周冠宇很开心,也主动上前和罗修交换了联系方式。 因为他预感,作为中国人,自己的F1之路不会孤单了。 而在客厅的另一边。 徐子航端着设备的动作有些局促。 他原本上车之前就想开直播,向所有粉丝分享这难能可贵的时刻。 但在周冠宇温和但非常严谨耐心的提醒下,及时关闭了直播,改为了录制视频。 他意识到,有些属于私人和围场敏感的话题绝不能被随意散播。 维斯塔潘反倒是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摆手,表示随便录,怎样都无所谓。 徐子豪和陈鹏飞适时地站出来表态。 “放心吧各位,视频剪辑的时候我会亲自盯着。” 徐子豪展现出了商人那一面的沉稳气质。 “绝对把握好分寸,不会有半点不合适的东西流出去。” 陈鹏飞则拍了拍徐子航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 当空气中最后的那丝拘谨也消散后,徐子航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回到了高中男生宿舍夜谈的时刻,他终于按捺不住那股汹涌而奇葩的求知欲,用极其认真的眼神看向周冠宇和维斯塔潘。 “那个……问个所有车迷都关心的问题。” 徐子航咽了口唾沫。 “F1车手……到底……到底会不会在车里尿尿?” 房车内的空气,安静了半秒。 罗修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背部先是微微一僵,随后还是没忍住,他扯了扯嘴角。 在心里默默给这个问题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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