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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成魔宗二把手,正道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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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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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鸢走到他身边,在他身旁坐下,将一壶酒递给他。 “又在想她?” 陈星河接过酒壶,没有否认。 “想她,也想很多人。” 柳鸢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三个月来,发生了很多事。 天机阁余党被监天司清剿,总坛覆灭,那位活了数万年的白衣人天机阁主,在最后关头选择留下,独自走入归墟之门,说要去陪陪那些“老朋友”。 夜主带着影剑阁先祖的断剑,回到影剑阁遗址,重建了宗门。他说,这一次,影剑阁不再是杀手组织,而是真正的剑道传承之地。 林惊澜继任青莲剑宗宗主,在碧月的辅佐下,整顿宗门,肃清岳青松余党。那位失踪多年的张执事,最终因伤势过重没能撑过来,但他的证词,足以让岳青松遗臭万年。 影、深、刺三人带着长夜残部,正式脱离天魔宗,在陈星河的支持下,建立了“暗影楼”,专做情报买卖,不涉杀伐。红莲也留在了那里,成了暗影楼第一位女统领。 星衍真人回了方丈岛,说要在那里重建观星台,把观星族的传承传下去。临行前,他把窥天目留给了陈星河。 “你用得上。”他说。 李闲依旧吊儿郎当地四处游荡,只不过身后多了个跟屁虫——阿狸。这位守了三万年记忆之树的天狐族少女,不知怎的就赖上了他,走到哪跟到哪。 “她是你带出来的,你得负责。”李闲这样抱怨过。 但陈星河看到他眼底的笑意,便知道他只是嘴硬。 至于皇帝端木熙。 那位天子在封印重塑后的第二天,下了一道震惊天下的旨意: 废除“正魔有别”之令,天下宗门,不论正魔,皆可平等往来。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 但没有人敢反对。 因为监天司的银甲舰队,正巡视在每一条要道上。 而那位化神期的镇海王,就坐在朝堂之上,闭目养神。 三个月后的今天,已经有不少魔门小宗开始尝试与正道接触。虽然过程磕磕绊绊,但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听说雪玉宗派人来了。”柳鸢忽然道。 陈星河回过神。 “来找你的?” “嗯。”柳鸢点头,“他们说,既然我父母已经不在了,我这个“未来宗主”也该回去继位了。” “你怎么想?” 柳鸢沉默片刻。 “我想回去看看。”她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柳鸢看着他,微微一笑。 “因为你现在,还需要人陪。” 陈星河怔了怔,随即也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人陪?” “因为你坐在这里三个月了。”柳鸢道,“再坐下去,屁股都要长在石头上了。” 陈星河失笑。 他站起身,将柳鸢也拉起来。 “走吧。” “去哪?” “下山。”陈星河道,“去看看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两人并肩走下后山。 身后,桃花依旧纷纷。 山下,青莲剑宗的山门前,一群人正在等着他们。 林惊澜穿着宗主袍服,站在最前面。三个月过去,这位年轻的宗主褪去了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陈兄。”他拱手。 陈星河回礼:“林宗主。” 林惊澜苦笑:“你还是叫我惊澜吧。” “好,惊澜。” 林惊澜看向他身后:“柳姑娘。” 柳鸢点头:“林宗主。” 林惊澜无奈,也不纠正了。 “碧月师叔让我转告你们,她闭关了,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陈星河一怔。 闭关? 碧月从未提过要闭关。 林惊澜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师叔说,她卡在元婴巅峰很久了,这次观想归墟之行,有些感悟,想试着冲击化神。” 陈星河沉默片刻。 “她有没有说,要多久?” “没说。”林惊澜摇头,“但化神突破,短则三五年,长则数十年,都有可能。” 数十年。 陈星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个从小抚养他长大的师傅,那个在他最迷茫时指引他的师傅,那个在归墟中毫不犹豫站出来说“我来”的师傅…… 她要闭关了。 可能很久见不到。 “我知道了。”他说。 林惊澜看着他,欲言又止。 “陈兄。” “嗯?”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陈星河想了想。 “不知道。”他坦然道,“从有记忆起,我就在为某个目标活着。卧底、修炼、收集碎片、重塑封印……现在这些事都做完了,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林惊澜沉默片刻。 “那就先别想。”他说,“到处走走,看看。这个世界很大,不只是归墟和碎片。” 陈星河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林惊澜也笑了。 “当了三个月宗主,总要学会点场面话。” 两人相视而笑。 笑声中,山门外的天空,有飞鸟掠过。 离开青莲剑宗后,陈星河和柳鸢一路向北。 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先去天魔宗。 魂天和厉无魂被监天司押走后,天魔宗群龙无首,乱成一团。但柳月宗主还在闭关,没人敢轻易夺权。 陈星河没有进宗门,只是站在山门外,远远望着那座熟悉的山峰。 二十一年。 他在这里潜伏了二十一年。 有过怀疑,有过挣扎,有过无数个不敢闭眼的夜晚。 但现在回头看去,那些日子,也是他人生的一部分。 “要进去看看吗?”柳鸢问。 陈星河摇头。 “不了。”他说,“等柳月出关再说。” 他们转身离开。 第二站,是雪玉宗。 柳鸢的“老家”。 雪玉宗建在雪山之巅,终年积雪,银装素裹。宗门不大,弟子不过千人,但在北域也算得上是一方势力。 柳鸢站在山门前,望着那块刻着“雪玉宗”三个大字的石碑,久久不语。 “怎么了?”陈星河问。 “我在想,我父母最后一次站在这里时,是什么心情。”柳鸢轻声道,“他们知道自己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可能回不来。但他们还是去了。” 陈星河握住她的手。 “他们是为了你。” 柳鸢点头。 “我知道。” 两人走进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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