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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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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时间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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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顾承鄞来说,这次入宫面圣的最终目的。 其实并不是什么赐婚,也不是什么交易。 而是洛皇的明确态度以及手里藏着的底牌。 所以顾承鄞才会上来就是登火楼安。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洛皇,你的白菜我拱了,有什么牌就赶紧打出来,别藏着掖着了。 事实证明,洛皇手里确实捏着一张足以致命的底牌。 也是顾承鄞最担心的东西:金丹无敌的林青砚本身。 于是为了稳住洛皇,顾承鄞抛出了补全金丹这个筹码。 只要利益足够大,即便是洛皇,也能从潜在的威胁变成短期的盟友。 顾承鄞也将因此获得宝贵的时间窗口。 只要拖到太合战结束,他就能成为新任天师府太合,并突破金丹境。 至于之后的事情,突破金丹之前,看别人脸色行事,这很正常。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筑基境在金丹面前就是蝼蚁,这是客观事实,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顾承鄞从来没有因为这点而感到屈辱过。 因为这是规则,是现实,是必须接受的代价。 但突破金丹之后,要是还看别人的脸色,那不就白金丹了吗? 所以对顾承鄞来说,这笔交易最大的意义就是暂时稳住洛皇。 甚至他都能猜到,洛皇肯定不会等到金丹补全后再撕毁交易。 一定会在更早,甚至于甲子荡魔刚重启就告诉林青砚。 但即便如此,顾承鄞还是抓住了唯一的漏洞,并阴了洛皇一把。 因为洛皇有个根深蒂固的心理认知:林青砚金丹无敌。 天师府惊蛰的战绩太过辉煌,辉煌到连洛皇都将她当成了不可逾越的标杆。 所以在洛皇看来,就算顾承鄞突破了金丹境,那又怎样? 惊蛰大人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顾承鄞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过林青砚的。 所以才会如此爽快地答应交易,并谋划着提前撕毁。 然后坐等着看顾承鄞被林青砚单方面吊打的好戏。 而顾承鄞抓住的,就是这一点。 洛皇高估了林青砚的战力,也低估了他顾承鄞的金丹。 顾承鄞在心底无声地笑了笑。 他太了解林青砚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懂林青砚。 确实,如果林青砚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气得发疯,气得掉眼泪。 气得恨不得把他关进小黑屋里一辈子不放出来。 但绝对不会真的伤害他,甚至连擦破皮都不会。 这就是林青砚会做出的最极端反应,再多一分都不会有。 所以顾承鄞需要的,就是建立在这个前提下的自保能力。 他不需要打赢林青砚,只需要一点点周旋的余地,一点点破局的能力。 哪怕是刚刚突破的金丹境,对顾承鄞来说也足够了。 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嘛。 只要突破金丹,林青砚想把他关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他可以跑,可以躲,可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更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想办法说服安抚,甚至哄好林青砚。 但做到这个的前提,是突破金丹境。 反过来说,如果在突破金丹之前,就让林青砚知道了真相,那结局就完全不同了。 筑基与金丹之间的数值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任何智谋和心机都无法弥补的地步。 要是现在就让林青砚知道了真相,那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属于是跑到天涯海角都没用的那种。 顾承鄞争取的,就是这个关键的时间窗口。 从现在到太合战结束,中间有一个极其关键的时间差。 只要在这个时间差内不被林青砚发现真相,他就能把局面从被动挨打变成可以周旋。 从束手就擒变成有来有回,从完全被吊打变成至少有得打。 至于要怎么哄好林青砚,这件事顾承鄞还算有点经验。 虽然这次捅的篓子确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甚至于在太上忘情面前,修罗场都不算什么难题了。 但感情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一锤子买卖。 只要还能见面,还能说话,还能有肢体接触。 顾承鄞就有办法一点一点地把林青砚哄好。 所以他并不会真的履行交易,去帮洛皇补全金丹。 这个交易是为了买时间,买那个至关重要的窗口期。 等到突破金丹后,顾承鄞就算有能力也有办法重启甲子荡魔。 但条件价码什么的,都得重新谈。 换句话说,就是得加钱。 于是各怀心思的两人,此刻面对面坐着,笑容真挚得如同亲兄弟一般。 洛皇端着茶盏,嘴角挂着慈祥欣慰的微笑,仿佛在看一个令自己无比骄傲的后辈。 顾承鄞也端着茶盏,眉宇间写满了谦恭敬重,仿佛在仰望一位让自己无比敬仰的前辈。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一个眼底藏着只要重启我就把你卖了的盘算,另一个心底转着等突破金丹就加钱的计较。 但表现在脸上的,却都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温良恭俭让。 这幅画面若是被不知内情的人看到,怕是要感动得热泪盈眶。 多么和睦的一对翁婿啊,大洛朝堂有这样的君臣关系,何愁不兴! “陛下宽宏大量,天恩浩荡,应该不会计较臣的无心冒犯吧?” 顾承鄞笑着说道,但姿态却一点都没有请罪的意思。 毕竟洛皇现在拿他没办法,就算明知是在装模作样,也只能捏着鼻子演下去。 洛皇从鼻息里哼了一声,这声轻哼里藏着三分余怒,三分无奈,三分被摆了一道的憋屈,还有一分棋逢对手的欣赏。 不管怎么说,跟只会阿谀奉承的废物比起来,顾承鄞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是沉稳如山的帝王气度,语气平淡地说道: “非凡之人,自然非凡之举,朕又岂会计较这些小事。” 说到这里时语气还算和缓,甚至还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宽容与期许。 但紧接着话锋骤然一转,声音硬生生地冷了好几度: “只不过,曌儿毕竟是储君,有自己的主见。” “所以赐婚这件事,朕会交由她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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