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锁春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22章 现在是移情别恋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鸦青挠了挠头,表情古怪的说:“试图闯入别院,被……被护卫给拦下了。” 陆蕖华心头一紧,陆寒风那认死理的性子,是想不明白更深一层的。 萧恒湛身边的护卫,都久经沙场。 陆寒风虽武艺不错,可撞上这些兵人,怕是不会善了,“他可有受伤?” “呃……交了几下手,应该无大碍吧。” 鸦青说得含糊。 陆蕖华坐不住了,放下筷子就往外走。 陆寒风于她,是师父托付照看的师弟,更是给予她笨拙关怀的人。 她不能让他因自己受伤。 “你这点本事,也想护她周全?” 陆蕖华刚走到前院洞门附近,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是萧恒湛。 她快步走出,就见院外,陆寒风被两名侍卫拦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紧抿的唇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他方才动过手。 而萧恒湛负手站在他对面,面容冷峻。 陆蕖华几步走到陆寒风面前,“放手!” 侍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主子,得到示意才敢松手。 “你没事吧?”她关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寒风。 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陆蕖华却一眼就看到他左臂衣衫破了个口子,露出红色淤伤。 她微微攥拳,扭头看向萧恒湛,“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便是,何必为难旁人!” 萧恒湛看着她毫不犹豫挡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质问他的姿态,眼底翻涌着冷意。 “你倒是护着他。” “从前你以命相逼,非谢知晦不嫁,如今是移情别恋了?还是觉得这黑炭头比谢二更能护着你?” 这话说得刻薄至极。 陆蕖华胸口起伏,双眼通红地瞪着他。 “总好过某些人,说要一辈子护着我,却半路半路把我抛下!” 她不再看萧恒湛一眼,拉着陆寒风的胳膊检查伤口,指尖触碰到伤处边缘,眉头紧紧皱起。 鸦青看着自家将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迎着头皮插话:“四姑娘,您医术好,不如……也给将军瞧瞧吧,他风寒一直未愈,咳嗽得厉害。” 陆蕖华动作一顿。 这才想起,从早上见面到现在,萧恒湛的脸色似乎一直很苍白,说话时的嗓音也带着明显的沙哑。 只是她满心戒备与旧怨,并未留意。 她用余光瞥向萧恒湛。 暮色中,他轮廓依旧冷硬,但唇色淡白,眼下也有淡淡的青影,确是一副病容。 萧恒湛接触到她的目光,立刻别开脸,冷声道:“多事。” 可那压抑不住的咳嗽声,还是泄露了他的虚弱。 陆蕖华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紧。 理智告诉她,萧恒湛病了与她无关。 甚至病死最好! 可医者的本能,以及几乎刻入骨髓的关切习惯,却让她喉咙发紧。 “师姐,我们回去。” 陆寒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 他往前半步,隐隐将陆蕖华护在身后,黝黑沉静的眼睛直视台阶上的萧恒湛,虽未再言语,姿态却分明。 萧恒湛的咳嗽声终于缓和些,目光掠过他们二人相护的姿态,眼底寒意更盛。 “前朝余孽既会在此处引发疫症,便不会允许有人阻挠计划。” 他看向陆蕖华,“你若出事,牵连的是薛神医和你这位……师弟。” “如果你想晚些时日回京,我也不阻拦。” 他果然将她的一举一动都调查得清楚。 陆蕖华抿了抿唇,“师弟,你先回师父身边,我在这里没事,别再这样冲动了。” 陆寒风眼神紧盯着她,确认她并没有违心,才闷头离开。 鸦青似乎还没死心让陆蕖华为自家将军医治。 “四姑娘,你快给我家将军瞧瞧吧。” 陆蕖华语气冷硬:“萧将军金尊玉贵,自有太医圣手照料,何须我这等粗浅的医术班门弄斧,我就不自讨没趣了。” 她转身离开。 回到屋子时,已然没有了再用膳的兴致。 “姑娘,奴婢有句话想说很久了,您借着这个机会离开京城吧。”浮春像是下定决心般道。 陆蕖华何曾没想过,她甚至连假死逃离的法子都想过了。 可京城验尸的仵作不是摆设。 就算是烧成焦炭,也能从尸体找出蛛丝马迹。 更遑论,通关文牒和假身份。 得打通多少关系,能搞到这些? 她也曾研制过假死药。 可她嫁的是国公府,不是平民百姓,七日就能下葬。 从被封入棺谷,要二十一天才能安葬。 二十一水米不进,假死也变成真死了。 陆蕖华摇头,“浮春,我没有选择。” 能像近日这样出来转转,已是她能争取到最优了。 她将头埋进带着皂香的枕头里,鼻腔酸涩厉害。 翌日一早,陆蕖华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前往书房。 鸦青候在书房外,态度比昨日更恭敬。 “四姑娘,将军一早就去府衙议事,里面的书册您随意看,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小人。” 陆蕖华点点头,径直走进书房。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那些泛黄的书页上。 脑子里却总是闪过萧恒湛苍白的脸。 临近午时,她总算是找到了清理水质的办法。 陆蕖华正想找人实施,书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进。” 鸦青手里端着托盘,上面除了饭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四姑娘,先用饭吧。” 陆蕖华看着那碗药,怔了怔。 鸦青很识趣,“这是安神的,小人知道,您换了地方就睡不安稳,特意吩咐人去熬煮的。” 陆蕖华不是傻子,没有萧恒湛的授意,鸦青不会擅自送来这些的。 何况这药,她在熟悉不过了。 从前她刚到萧恒湛身边时,睡不安稳,与他一起研制的药方。 心底被压下的波澜,又隐隐泛起。 她拿起调羹,慢慢搅动药汁,热气氤氲了她微垂的眼睫。 “他……” 陆蕖华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询问:“他风寒好些了吗?” 鸦青眼睛一亮,忙道:“将军这个人,姑娘还不了解吗,最不喜欢喝药,总喜欢硬扛着。” “姑娘,您要不要给将军瞧瞧,您开的药,他或许肯喝。” 陆蕖华停下手中动作。 医者父母心。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萧恒湛也说了,鄞州这摊子事不好解决,他若是病倒了,受苦的是这里百姓。 “他在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