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徐北武已经端着砂锅出了门,看都没看身后一脸错愕的秦淮茹那充满控诉的尔康手。
“秦姐,你还没说你找我啥事儿呢?”
许大茂蹦着高地挥手送走了徐北武,转身对还愣在桌边的秦淮茹道。
“咳咳…没…没事,就是路过,路过…”
秦淮茹感觉就像是被喂了满嘴的奥利给,憋屈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勉强朝许大茂笑了笑,抱起小当和桌上的大盆往外走去。
“对了秦姐,上次你跟我借了两斤玉米面啥时候还我?”
许大茂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身前嬉皮笑脸地问道。
“大茂兄弟,过两天厂里就发工资了,到时候让你东旭哥给你送过来。”
秦淮茹不敢停留,绕过许大茂落荒而逃。
徐北武路过中院贾家时,一直盯着连廊的棒梗见他手里端着砂锅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
“喂,是不是我妈让你来给我送鸡的?”
棒梗挡在徐北武面前,仰着头掐着腰理直气壮道。
“什么死动静?”
徐北武目视前方,不闪不避直接往棒梗身上撞了过去。
砰!
棒梗的身高刚好过了徐北武的大腿,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提膝,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呀!什么玩意儿!”
徐北武这才低下头,一副刚发现面前有人的惊愕,将砂锅挪到身后皱着眉头道:“哎,这谁家孩子,怎么乱挡人路!”
“小杂种!你敢打我乖孙孙!”
贾张氏尖叫一声,野猪般从屋里冲了出来,低着头就往徐北武身上撞!
“耶?”
徐北武拧腰转胯,丝滑的避开了贾张氏这一记头槌,余光瞄到地上刚爬起来的棒梗,顺势一脚踩在了棒梗脸上。
“哎呀呀呀呀~~”
徐北武站立不稳,顺手就把手里的砂锅朝跟在贾张氏身后跑出来的贾东旭脸上扔了过去。
“啊!”
砂锅直接扣在贾东旭头上,刚从炉子上撤下来的鸡汤出门时表面结了一层油膜,滚烫的鸡汤都被封在了下面,这会儿一滴不剩把贾东旭浇了个满头满脸!
贾东旭捂着脸满地乱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一不小心又将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棒梗踹飞了出去!
“我的鸡汤!”
徐北武比贾东旭叫得还大声,一脸如丧考妣道:“这是给我爹带的鸡汤啊!你赔我鸡汤!”
秦淮茹刚从后院过来就看到家门口这出大戏。
贾张氏头槌脱靶被台阶晃了一下,正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贾东旭捂着脸满地乱滚,身上散发着诱人的浓香,一张还算帅气的脸此时被烫得通红。
棒梗挨了徐北武毫不留情的一记膝撞时两颗门牙已经松动了,又被贾东旭无意中一脚踹飞,脸撞在了柱子上,这会儿正捧着自己两颗门牙嚎啕大哭,满嘴的鲜血看起来无比凄惨。
徐北武也不消停,绕着贾东旭跳大神般乱蹦,嘴里喊着让他还自己鸡汤。
“棒梗!东旭!妈!你们怎么了!”
秦淮茹吓坏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先去搀扶哪一个的好。
怀里的小当本来睡得迷迷糊糊,此时也被吵醒,咧着嘴哇哇大哭起来。
霎那间,整个中院就像是进了十个戏班子同时开锣,热浪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贾家嫂子别过来!”
徐北武见秦淮茹要往前凑,急忙制止道:“别伤了孩子!”
“北武兄弟,这是咋啦!”
秦淮茹突然停下脚步,急得原地乱转。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好好地端着鸡汤往外走,先是被这小孩挡了一下,然后这个大妈就要来撞我,再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砂锅就被这位不知名的同志当了帽子,不儿,你们院里都是些啥品种啊?”
徐北武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样子往地上一蹲,哭丧着脸道:“我那瘸腿的老爹还在家等着我带吃的回去,现在我可怎么办啊!”
“哎哟…哎哟…我的腰啊…秦淮茹你个贱人还不快过来把我扶起来!”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磕在哪了,滚得满身是土愣是爬不起来,尖着嗓子朝秦淮茹叫骂道。
“妈…”
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当一手托着盆,哪个都放不下,而且还大着肚子行动不便,饶是有心上前帮忙也不敢乱动,只能朝院里大声喊人帮忙。
贾家门口这出大戏早就把邻居们引出来了,一个个正端着饭碗蹲在自家门口一边吃饭一边看得有滋有味。
该说不说,这可比咸菜疙瘩下饭多了。
此时秦淮茹一喊,深知贾家水浑的邻居们害怕过去帮忙再被贾张氏讹上,纷纷一扭头便转身回了屋,趴在门框上露出半只眼睛继续瞄着。
见没人肯来帮忙,秦淮茹也没办法了,这会儿易忠海和何雨柱去了医院还没回来,院里根本没人愿意搭理他们贾家。
终于,贾东旭嚎了半天缓过劲来了,此时他脸上被烫出了一层细密的水泡,红得像是猴屁股一般,这还只是能看见的,刚才那一锅鸡汤可是半点没浪费,都顺着衣领倒了进去。
贾东旭顾不得其他,直接脱了棉衣跑到院里水龙头旁打开水管想要冲洗,可水管冻住了还没化开,贾东旭仓鼠般扒拉了半天,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怎么回事?贾家媳妇儿,这是咋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闫埠贵慢悠悠地从前院走了过来,看到中院这兵荒马乱的直接傻眼了。
“三大爷,求您救救我们家吧!东旭被烫伤了!”
看到闫埠贵,秦淮茹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要不是肚子大不方便就直接跪下了。
“老大!老大!快过来帮忙!”
闫埠贵扭头朝前院大喊道:“提桶水过来,快点!”
“来啦!”
闫家老大闫解成提着一桶水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在闫埠贵的指挥下当头朝着贾东旭便泼了下去!
被还带着冰碴子的冷水浇了这么一下,贾东旭只觉得身上像是被无数细密的刀片凌迟了一遍,连叫一声都来不及,一翻白眼仰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