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姀心一紧,又气又急地道:“贺夫人,我没忘记,可这不是还没到期限吗?”
贺夫人冷笑一声:“我就是提醒你一声,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你不会以为闹闹分手,让子骞紧张一下,就悄悄和你领证结婚吧!”
“陆嘉姀,你们这种人的手段我见得多了!我不想为了你伤了母子之情!但你胆敢阳奉阴违,我就让你得不偿失!”
她猛然伸手捏住了陆嘉姀的下颚。
森冷地道:“听说疯病是会遗传的……你想像你母亲一样浑浑噩噩的任人欺凌吗?”
陆嘉姀愕然地看向贺夫人。
她那双无情中带着厌恶的眼睛,明明白白告诉陆嘉姀,她说得出做得到!
陆嘉姀心头泛起了一阵阵寒意,挣开了她的手,退后两步。
“我会遵守协议的!但贺子骞发疯你能管住他吗?”
陆嘉姀话没说完,就听到贺子骞的声音:“妈,嘉姀,你们在说什么?”
贺子骞从走廊那边走出来。
贺夫人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狠辣,一手拍着陆嘉姀的肩膀,一边就笑眯眯转回头。
“我在和嘉姀说你爸的病,问她血压高要怎么调理饮食!”
陆嘉姀抿了抿唇,往回走。
“鳕鱼应该蒸好了,我去调个汁浇上就可以开饭了!”
贺子骞看看两人的脸色,没发现什么异样,就跟着走进厨房。
贺伯父爱吃的宫爆肉是陆嘉姀亲自炒的,孝敬贺伯父她心甘情愿。
至于贺彤挑剔张嫂做的奶酪香蕉饼没有她之前做的好吃。
她只微笑回了一句:“可能你生病胃口不好,对我的期待过高了!”
贺彤病中吃得清淡,其实也尝不出区别,只是习惯的抱怨。
陆嘉姀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本打算收拾完就回去。
结果贺子骞来了一句:“今晚我们就在西苑住吧,反正你明天轮休,在家可以好好休息。”
贺伯父也期待地道:“嘉姀,就住下吧!我好久没和你下棋了,你陪我下几盘!”
陆嘉姀看到贺子骞投来的警告眼神,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她陪贺伯父去花园走了几圈消食,才在凉亭摆开了围棋。
贺子骞殷勤地给他们端茶倒水,没事就在一边看着。
陆嘉姀在心里苦笑,贺子骞扮演孝子好男友还真有一套,至少贺伯父就以为两人和好如初了。
“子骞,回头让你奶奶给你们挑个好日子,去和嘉姀领证结婚吧!”
贺伯父落了一子就笑道:“你和嘉姀年龄都大了,也该定下来了,趁我身体还好,有孙子也能含饴弄孙,享天伦之乐!”
孩子……陆嘉姀低垂了眉眼看着棋盘,又想起了贺子骞和贺夫人另签的那份协议。
贺伯父要是知道从头到尾贺子骞都不曾期待这孩子的来临,他会气成什么样?
“爸,你放心吧,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看着我们有一个又一个孩子的!”
贺子骞笑着给他倒水,又带了点委屈的告状。
“爸,我也想和嘉姀领证结婚,可她不愿意!爸,你劝我还不如劝她,只要她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带她去领证!”
贺伯父就转向了陆嘉姀:“嘉姀,是这样吗?”
陆嘉姀气得只想给贺子骞一巴掌,他有本事把前因后果都告诉贺伯父啊!
掐头去尾,只说有利于自己的话,他算不算男人!
陆嘉姀不敢说出杨洛溪和孩子这些事刺激贺伯父,只好道。
“伯父,这事不急,我妈治疗正在关键期,我想等她治好再说,我希望我结婚能得到她的祝福!”
搬出了宁慧,贺伯父和贺子骞都不能再逼着陆嘉姀去领证了。
贺伯父想到这些年宁慧浑浑噩噩,都不认识陆嘉姀的样子,叹了口气。
“别担心,子骞说任医生很厉害,一定能治好你母亲的!”
陆嘉姀点点头:“希望如此!”
那她不管再受多少委屈也值得了!
……
陆嘉姀在贺家有自己的房间,在二楼角落。
她把贺伯父送回房间后,才去休息。
可开了门,灯一亮,看清屋里的样子,陆嘉姀就愣住了。
屋里堆满了杂物,床上也放满了纸箱,这是贺夫人以为她不会再回来,就把她的房间当成杂物间了吗?
“宝贝!”
一双手忽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她都没听到贺子骞的脚步声,就被他强势地搂进了怀中。
他的唇亲吻着她的耳朵,大手就不安分地顺着腰肢往下摸。
陆嘉姀被吓了一跳,一边挣扎,一边死死地抓住了贺子骞的手腕。
可贺子骞男人的力气岂是她能撼动的,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禁锢着她的手往前推。
“我们好久没亲热了!”
他忙里偷闲地低笑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让我好好爱你,我们把不愉快都揭过去了……”
他的手熟练地掀起她的衬衫,探了进去,摸上了她滑嫩的肌肤……
陆嘉姀又气又急,用力去拽他的手。
“贺子骞,你放开我……我……”
贺子骞看到床上的纸箱,眉头一皱,就弯腰将陆嘉姀抱了起来。
“去我房间……”
他房间也在二楼。
陆嘉姀来不及反对,就被他抱出了门。
贺子骞顾头不顾尾,抱她出去也没掌握好角度,她的膝盖重重就撞在了门框上。
陆嘉姀痛得眼前直冒金星。
恍惚的瞬间,就被贺子骞抱进了他的房间。
他用脚踢上门,就抱着她直冲床上。
陆嘉姀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重重地压了下来。
“宝贝,给我……”
他撕拉她的衬衫,唇就亲吻上来。
陆嘉姀只来得及将头一偏,避开了他的唇。
可贺子骞也不气馁,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就摸上了她的敏感……
“贺子骞,你发什么疯,你不是说要喝点酒对我才提得起兴趣吗?”
陆嘉姀一边挣扎着,一边压低了声音怒吼道。
“我说过吗?没有……宝贝,我怎么可能腻了你呢……你看看我,我都为你激动成什么样了!”
贺子骞强势地拉着她的手去触碰自己。
陆嘉姀碰到那火热,如被火烧一样下意识蜷起了手指。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羞……”
贺子骞低笑着,似乎先前威胁陆嘉姀的人不是自己,他就一门心思地想着占有她。
看她羞怯又满足地依靠在自己怀中。
和他之间的间隙被他的“爱”完完全全填补了……
他伸手去拽她的裤子……
陆嘉姀又反感又无助。
贺子骞,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她一狠心,趁贺子骞不备,悄悄曲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