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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成王府团宠,全家跪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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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你是王府的女儿,谁也不能欺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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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你方才做得好极了!”沈沐允那叫一个身心舒畅。 他笑容盎然恣意,安慰地拍了拍宋盈的肩膀,“你记着,你现在是咱们摄政王府正经的小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凑到跟前吠两声的!” “往后受了委屈,只管骂回去、打回去。三哥若护不住你,上头还有晨曦,还有大哥,还有父王在呢!” 他温和一笑,望进她仍有几分怔然的眼底,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咱们王府的女儿,合该是随心自在、明媚鲜活的,你想怎样活,便怎样活。” 阳光落在他的睫翼上,碎成了星子,融进眼眸。 他最初接纳她,或许只因她救了晨曦。 可他见过两次宋家人的嘴脸,也打听过,曾经宋家人如何待她。 庶出又怎么了?他父王还是庶出呢!不照样越过皇权当了摄政王? 英雄不问出处!心若是歪了,便是嫡出的金玉玉叶,也不过是败絮其中! 宋盈抬头望着他。 阳光落在她新梳的发髻上,流苏轻晃,映得圆润的杏眸中也似有水光微微摇曳。 近乎陌生的暖意,从肩头他掌心落下的地方,一路蔓延进心口,烫得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抿了抿唇,终于扬起甜甜的笑容,“多谢三哥!” 三人有说有笑,并肩而行。 沈沐允正压着嗓子说起长兄幼年旧事,一不留神,撞上了捧酒行来的侍女。 “贵人恕罪!”侍女面露惊恐作势要跪。 “无妨,你起来吧。”沈晨曦伸手稳稳扶住她,转头嗔了沈沐允一眼。 “三哥,你小心些!” 沈沐允讪讪一笑,摆手让侍女退下。 只是路过宋盈身边时,传入鼻息的除了酒香,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别的香气。 像极了前世她被卖入那腌臜之地时,那里的人惯用的药香…… “晨曦,你伤才好,今日莫要饮酒了。”宋盈望着沈晨曦的目光多了几分担忧。 今日这药,怕是朝着晨曦来的。 沈晨曦眸光微动,随即点头,“好。” 她到底是王府的郡主,很多事看得要比旁人透彻。 林家人是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 宴席将至,宋盈坐在沈晨曦旁边的席位,时刻观察着沈晨曦的状况。 酒过半巡,一片和乐之中,几声格外刺耳的笑嚷却从邻席炸开。 “这点心真好吃啊!比宋盈那个贱丫头做的好吃多了!”宋怀安大口吃着手中的点心,嘴边都是白色的碎末,渣子随着他说话喷出。 “妙哉!宋盈啊,你可得好好学着!你做的那些玩意儿,跟这一比简直猪食不如!” 宋玉弯了弯唇,优雅地用帕子拭着唇角,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二哥切莫这样说,姐姐已然尽力了,与高门贵府相比,终究是勉强了些。” 虽是向着宋盈说话,可却是在暗中嘲讽宋盈的出身。 她在告诫她,永远不要妄想跟真正的贵族相提并论。 宋盈只当没有听见,指节微微收紧,却平静地为自己斟了盏茶。 “宋盈!”偏偏宋怀秀不满,突然拔高嗓音。 “兄长同你说话,你竟敢无视?!不过让你学着相府做些点心,你摆脸色给谁看?” 宋怀锦亦缓缓颔首,“兄长皆是为你着想。你资质愚钝,若连这点讨巧的手艺都没有,往后还有谁会瞧得上你?” 宋怀安冷笑,“君子远庖厨,也只有她这等下作之人,才会用这般手段谄媚攀附!” 宋盈闻言,狠狠攥紧了掌心。 幼时中秋,她与宋玉一同做月团。宋玉即便揉坏了面,兄长们仍会笑着夸她,心疼她劳神耗力。 而自己彻夜不眠做出的精巧点心,却被他们挥手打落在地。 瓷盘碎裂声中,他们冷笑着说她,“蠢钝懒惰,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讨巧卖乖!这样的贱胚子,也只配用这种手段了!” 那夜,她被罚跪在碎瓷上。 瓷片扎进膝盖,血染红了滚落的月团,也浸透了她仅存的天真。 四哥说,她既然这么爱献媚,便让她做家中的饭菜。 从那以后,她便被逼迫着做膳食。 可她才八岁!哪里会做什么菜!自己被热油烫得遍体鳞伤,兄长稍有不满,便是罚跪责打。 她曾以为,拼命做好每一道点心,就能换来一点点温度。 却原来,在有些人眼里,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令人厌恶的罪孽。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她紧攥的拳。 沈晨曦温柔一笑,眸光明亮“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像是驱散寒夜的黎明,让宋盈有过瞬间的恍惚。 她说。 ——你是王府的女儿,我的姐姐!谁也不能欺负了你! 宋盈忽的眼眶一热。 有人视她为家人,竟是这样的感觉…… “君子远庖厨?”沈沐允听了更是邪佞一笑,眸子里多了几分嚣张嘲讽。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君子怀有一颗仁心,不忍见到杀生之事!并无不耻庖厨之意!” 他挑眉环视周遭宾客,扬眉一笑,“诸位大人,想必也曾为父母妻儿亲手烹制羹汤吧?照宋二公子这话,莫非诸位,皆非君子?” 席间霎时一静。 在座谁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容这般暗指? 宋怀锦蹙了蹙眉,徐徐解释,“我二弟并非此意。庖厨之务,贵在诚心。若只作攀附之阶算计之举,便是将为人子女、为人夫君的温情当做谋利的筹码。这般行径,与诸位大人岂可同日而语?” 他说罢,目光似有若无掠过宋盈,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连这点小事都要算计,讨巧卖乖达到目的。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怎么配与玉儿相比? 宋盈缓缓抬眼。 眸中那抹刺痛逐渐沉淀,她对上宋怀锦的目光,不急不慢开口,“大哥说的极是。” “我从八岁,便开始为全家人做菜。你们总说我做的菜不好吃,我便想尽了法子,去学那些精致的菜肴,只盼着你们用过后能朝我笑一笑。” “可若饭菜稍不合口,你们便说我蠢笨,砸碎了碗,让我跪在碎片上思过,让我稍一受寒双膝都会隐隐作痛。我若是不算计些,这双腿,怕是早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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