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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获赵云武力,一战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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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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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辇上, 面对景盛帝略带紧张的询问,贾璟何尝不明白其心中所想, 无非就是想旁敲侧击应梦贤臣一事,看自己有没有做过类似的梦! 但这种带有特殊预言性质的梦贾璟岂会透露、沾染分毫! 从来只听过周文王梦姜子牙、唐太宗梦薛仁贵,就没听说过姜子牙和薛仁贵也反向梦到过文王和太宗。 那就不是应梦贤臣,而是应梦贤君了! 且你一个臣子若是和皇帝做类似的梦,那只会令人生疑,有利无弊! 贾璟面色如常的笑道: “不过……臣昨日倒是做过一梦,由于时间尚短,梦境独特,倒还记得清楚。” “好似梦到……臣站在一座宝岛之上,宝岛的轮廓特征为形似纺锤或一叶扁舟,南北狭长,东西较窄‌。” “整体外形狭长,略带弯曲,形如“蕃薯”或“树叶”。臣梦到,臣将大汉的旗帜插在宝岛之上,旗上写着收复二字。” “臣还梦到……臣站在一座岛国之上,那是一座东北向西南延伸的弧形岛国。” “形似一条盘踞的蛇或弯曲的海马,南北狭长,东西狭窄。臣将大汉的旗帜插在了岛国之上,旗帜上写了征讨二字。‌” “此梦如身临其境,这时想起还极为深刻,不知陛下能否为臣解之!” 贾璟带着疑问之意看向景盛帝,把自己未来必做之事当做梦境提前透露给景盛帝,也是为之后的用兵做个铺垫。 景盛帝闻言则是悄悄地舒了一口气,不是梦到太祖就好。 应梦贤臣一事过于神异,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他暂时不打算和任何人分享。 毕竟太祖亲自托梦,事关重大,岂能轻忽! 景盛帝对着贾璟探寻的目光,思忖了片刻,笑道: “子玠所梦之宝岛莫非是我大汉的台湾岛,它的形状倒是和子玠所梦轮廓极为相似!” “台湾岛如今被红夷人所占,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遣水师收回!” “至于形似海马的岛国,朕一时倒是没有想到是哪里!” 景盛帝口中的红夷即后世的荷兰人! “红夷”‌为“红毛夷”的简称,亦见于官方文献,如《汉朝大典》中记载“和兰,又名红毛番”。 该称谓也因军事技术交流而衍生出“红夷大炮”这一大汉重炮的名称。 而台湾的名称在此时的大汉也已经有了! 其称呼的演变‌:从古时的“岛夷”“夷洲”“琉球”到“大员”“台员”,最终在大汉成祖年间正式定名为“台湾”。 也就是说,在此世,台湾也是中国的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不过此前的大汉由于一直以来内忧外患,无暇东顾,对于台湾的战略重视不足。 自太上皇当政时期,荷兰最初试图占领澎湖,遭汉军驱逐后转而退居台湾, 以贸易为名建立据点,其后逐步侵占台湾南部,后至台湾全境。 只是由于荷兰一直未大张旗鼓的表示侵犯,大汉朝廷也就视而不见,并未组织大规模军事反击。 说到底,台湾此时名义上属于大汉,但实际上已经被荷兰人占领多年! 所以,才会有景盛帝口中要遣水师收回的说法! 只是看景盛帝的态度,并不把这件事当做一件急务! 因为此时人的普遍认知还是把沿海岛屿当做边疆的“不毛之地”,战略地位未被充分认识! 听了景盛帝的话,贾璟也并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而是转而和景盛帝换了几个轻松的话题,聊了聊打仗中的趣事和西北的风土人情。 龙辇沿着皇城的御道前行,皇长子朱允标握着缰绳,坐在车辕上。 他的后背还是那么直,可他的耳朵红红的…… 他听不见龙辇里的谈话,但他听见了父皇的笑声,他从来没见过父皇笑得那么爽朗大声。 ………… 临近午饭时分, 几辆青帷马车鱼贯驶入宁荣街,在荣国府西角门停了下来。 日头升到了正头顶,白晃晃地照着,把青石板路晒得微微发烫。 丫鬟婆子们早已候着,见车停稳,忙上前打起帘子、放下脚踏。 凤姐第一个跳下车。 大红缂丝褂子在日光里晃得人眼晕,她脸上的胭脂被汗浸得淡了些,可那一双丹凤眼还是亮得灼人。 她脚还没站稳,话已经出了口: “老太太怕是等急了,我先去报个信!” 说着提起裙摆就往里走,步子又快又急。 当然,她不仅是要给贾母报信,也是为了在王夫人面前炫耀一番刚刚的见闻,让她见识见识三弟的威风! 邢夫人由邢岫烟扶着,慢腾腾地下了车。 她的腿有些麻,今日着实在车上坐得太久了。 不仅因为此番路途不近,还因为车马众多,堵塞官道,导致回来花的时间比早上去还要久。 她站在车旁,伸着脖子往凤姐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 邢岫烟垂着眼,安静地扶着她的胳膊,一举一动依旧有礼有节。 她的月白色衫子在风里轻轻飘着,像一朵还没开全的白玉兰。 后一辆车上,探春、迎春两人也是陆续下车,惜春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幅画。 画中是贾璟走在官道之上,被无数人簇拥喝彩的场面。 唯一与实际场景不符的是,画中的贾璟手中还牵着两个小丫头,是她自己和小角儿。 原本只有她自己的,后来被小角儿发现,强烈要求她又加了一个人,否则以后有好吃的就不告诉她了! 元春最后一个下车,淡青色纱衫,白玉兰簪,安安静静的, 步子不快不慢,像在宫里走惯了的那种步态,她的手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泛白。 最后一辆车,宝钗和黛玉并肩下来。 宝钗的蜜合色衫子依然平整,头上的珠花一丝不乱。 她手里拿着把团扇,不急不慢地摇着,好像刚从园子里散步回来,不是从几十里外的卢沟桥回来的。 她的目光从凤姐消失的方向收回来,落在黛玉脸上,停了一瞬。 黛玉的月白色纱衫领口那几竿细竹绣得极精神,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身上的病症虽已经好了,但身子骨到底还是弱了些,坐马车颠簸了一路,难免有些疲惫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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