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场晚宴是集团高端商务酒会,各界名流齐聚一堂,文欣陪着林天一同出席,端庄得体,温婉大方,一出场便吸引了全场目光。苏曼妮也在现场,亲眼看着林天对文欣一路呵护备至、满眼宠溺,心里早已妒火翻涌,失衡到了极点。
酒会接近尾声,众人顺势转场至同一座酒店的顶层舞厅继续放松。
刚刚在宴会厅里压下的暗流与不服,也跟着一同带到了舞池之中。
五星级酒店顶层舞厅,挑高十米穹顶悬着巨型鎏金水晶灯,万道光芒倾泻如银河落地,镜面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环形贵宾卡座鎏金雕花、香氛缭绕。顶配音响震得地板嗡嗡作响,鼓点重击心脏,炫光流转,衣香鬓影,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到近乎燃烧。
林天一身深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气场沉稳慑人。文欣自始至终紧紧挽着他的臂弯,温婉又耀眼,一步都不曾离开。
不等林天开口,文欣唇角扬起一抹被爱滋养的明媚,主动抬手,将身上纯白羊绒大衣优雅褪下。大衣一落,全场瞬间屏息——内里是柔润贴肤的米杏色真丝短款小上衣,丝质泛着暖润珠光,温柔包裹着她曼妙的曲线,媚而不俗、艳而不妖,自带让人怦然心动的诱惑。利落黑皮短裤、过膝长靴,酒红色大波浪长发垂肩飞扬,一颦一笑皆是少女般的鲜活灵动,风光无限。
林天低头凝视怀中的文欣,眼神里的纵容与心动几乎要溢出来,语气温柔又带着占有:
“欣儿,跳一曲吗?”
文欣仰起脸庞,眼眸里盛满依赖与顺从,声音柔柔软软,却带着一辈子的坚定:
“老公,好,我就和你一个人跳。”
林天伸手,宽厚温热的手掌稳稳扣住文欣的腰肢,力道温柔却笃定。音乐轰然升起,灯光如瀑倾泻,两人一步踏入舞池最中央。旋身的刹那,全场的呼吸仿佛都被一同抽走。文欣整个人轻盈依附在林天怀中,米杏色真丝上衣在流转灯光下泛着柔润珠光,酒红色长发随旋转肆意飞扬,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一片流动的云霞。她身姿柔软如柳,灵动如蝶,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摆腰间尽是少女般的娇俏与风情。
林天步伐沉稳如岳,带着她在舞池中肆意穿梭、旋转、飞扬、贴近。他手臂时而收紧,将她牢牢贴向自己,宣告全然的占有;时而轻放,任她舒展绽放,展现无尽的宠爱。两人紧贴相依,心跳共振,呼吸交织,眼神缠绵,每一个动作都默契到极致,每一次对望都深情到窒息。文欣仰着脸,满眼都是对林天的依赖与顺从,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只有这一支舞,只有眼前这个为她撑起全世界的男人。
她舞姿越来越放开,越来越张扬,越来越疯狂。旋转时衣袂翻飞,像蝴蝶破茧;贴近时温柔缱绻,似春水绕指;抬头时眉眼含笑,光芒胜过全场所有灯火。她跳得热烈、奔放、风光无限、光芒万丈,一旋一身姿,一步一倾城,一眼一万年。舞池中央,他们是光,是风,是火,是全场唯一的中心,是旁人插不进、抢不走、模仿不来的极致风光。
这一支舞,是他们滚烫赤诚的爱情宣誓。
在文欣眼中,拥着她的林天,就是她年少时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是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轩衣少年,是她生命里最耀眼、最心动、最不可替代的风景。被他这样拥在怀里起舞,她彻底忘却了所有岁月痕迹,整个人轻盈飘逸,完完全全就是二十岁少女的模样,在爱人的目光里尽情飞舞、尽情释放、尽情沉醉,把所有温柔、欢喜、爱意,都毫无保留地挥洒在这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舞里。没有旁人,没有纷扰,只有彼此,只有深情,只有这一刻天地间独有的浪漫与张扬,甜到窒息,美到封神。
极致的嫉妒、恨意、失衡、疯狂,在苏曼妮胸腔里轰然炸开,泯灭人性的报复念头瞬间冲垮她所有理智与底线。
她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能被林天宠入骨髓?凭什么她能独占所有温柔?凭什么她能跳得这般肆意张扬、风光无二?凭什么她能拥有所有人仰望的偏爱?滔天恶意瞬间吞噬了她,苏曼妮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猛地一挥手,年轻男舞伴加四名酒店专业伴舞,一共六人,如饿狼般直冲而来,脚步重重踏地,动作粗暴嚣张,毫无底线地朝着文欣挤压、推搡、冲撞!苏曼妮尖声嘶吼,声音刺破音乐,疯癫又恶毒:“你也配被他这样宠着?我今天就让你滚出舞池,让你当众出丑!”
男舞伴率先挥拳砸向文欣面门,拳风带着狠劲,其余四人分左右包抄,一人锁喉、两人绊脚、一人砸向林天后背,招招致命,摆明了要让文欣摔倒受辱,更要让林天颜面尽失。
电光火石之间,林天眼神骤寒,周身戾气瞬间爆发!
他猛地发力,一把将文欣狠拽至自己身侧,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紧,用整个宽阔胸膛与后背,将她严严实实护在怀中,半分伤害都不允许靠近!
这一刻,林天彻底怒了。
他单手扣着文欣的腰,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孤身迎战六人。男舞伴重拳砸来,林天抬手硬接,“嘭”一声闷响,拳拳相撞,对方手腕剧痛、连连倒退。可剩下五人丝毫没有退缩,反而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疯狂落下。
林天侧身、格挡、反击、肘击、横扫,动作快狠准,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力。一名伴舞被他一脚踹中小腹,倒飞出去撞在卡座上,惨叫着再也爬不起来;另一个被他手肘狠狠砸中胸口,当场弯着腰喘不上气。可对方人多势众、疯魔不要命,即便接连倒下,剩下的人依旧红着眼扑上来,拳头、膝盖、胳膊接连砸在林天的肩、背、腰、脸,攻势没有半分减弱。
林天始终不松开文欣、不后退半步、不让她受半分惊吓,他硬生生扛着、忍着、顶着,以一己之力,为她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天地。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林天左脸颊,力道之大,让他的头猛地偏过一侧。一股腥甜瞬间从口腔涌上来,鲜红的血从嘴角缓缓溢出,顺着下颌线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衣领上,落在文欣的发顶,也狠狠砸在她的心尖上。
文欣整个人都僵住,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窒息。
紧接着,又有人从背后突袭,手肘狠狠砸在林天右肩。“撕拉——”一声,西装布料当场裂开一道口子,皮肉被打破,鲜血立刻渗出来,染红了内里白衬衫,顺着肩线往下淌。林天身体明显一颤,可抱在文欣腰上的手,反而收得更紧、更稳,没有半分松懈。
“老公……”
文欣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透,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上涌。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颤抖,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能触到他渐渐发凉、却依旧强硬护住她的手臂。她心疼得浑身发软,却不敢乱动,怕影响他,怕给他添一丝危险。
可围攻还在继续。
苏曼妮看到林天见血,越发癫狂,抓起旁边的金属酒瓶,朝着林天后脑狠狠砸去!
“小心!!”
文欣一声尖叫,魂都快吓飞。
林天猛地回头,抬手格挡。“哐当——”一声巨响,酒瓶狠狠砸在他小臂上,碎裂的金属边缘划破皮肤,又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又是一股鲜血涌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开出一朵朵刺眼惊心的血花。
林天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伤痛入骨,可他看向文欣的眼神,依旧是稳的、柔的、带着无声安抚的。
“别怕,欣儿,我没事。”
一句“没事”,让文欣瞬间泪崩。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早已模糊双眼。她看着他脸上的伤、嘴角的血、肩上的破口、小臂的伤口,看着他明明受伤流血,却依旧像一座山一样为她挡风遮雨,看着他为了护她,以一敌六,浴血不退,她的心像被一刀一刀凌迟,痛到极致、疼到窒息、酸到浑身发抖。
她多想替他痛,替他伤,替他扛所有风雨。
可她只能被他紧紧护在怀里,连碰都不敢碰他的伤口,怕一碰,就是加倍的疼。
林天喘着气,身上已有多处受伤,血迹斑斑,西装早已凌乱不堪,可他眼神依旧狠厉,身姿依旧挺拔,怀抱依旧稳固如山。他再次抬手,干脆利落地将最后两名闹事者狠狠制服,直到六人全部瘫倒在地,惨叫连连,再无一人能站起反抗。
全场安静得只剩下音乐残留的回响、粗重的喘息、和文欣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舞厅内乱作一团,宾客们纷纷躲避惊呼,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林天缓缓松了口气,这才微微低头,看向怀里的文欣。
他脸上带血,肩上带伤,气息微喘,可看向她的目光,依旧是全世界最温柔、最纵容、最让她心安的模样。
文欣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轻轻抚上他带血的唇角,指尖微微颤抖。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伤口上,烫得让人心碎。
“老……你流了好多血……
我好怕……我好心疼……
你别再这样了,我真的受不了……”
她声音哽咽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
林天忍着身上的剧痛,轻轻擦去她的泪,血染的指尖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酸。
“不哭,欣儿。
只要你不伤,我怎样都值得。”
林天一边将文欣护得密不透风,一边浴血制敌,声音沉稳威严,对着怀里的文欣下令:
“欣儿,打电话给我助理,立刻叫人手过来。”
大约半小时后,舞厅大门被轰然推开!林天的助理带着二十余名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冲入,队形整齐、气场骇人,瞬间将苏曼妮及所有闹事者团团围住!如此巨大的动静,直接惊动了辖区公安!警灯闪烁、警笛长鸣,数名民警快步踏入舞厅,现场取证、控制人员,严肃彻查这起恶意围堵伤人事件!
苏曼妮面如死灰,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所有的疯狂与嚣张,瞬间化为绝望。
文欣扶着受伤流血的林天,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将他轻轻靠在卡座沙发上。她蹲在他面前,看着他满身的伤痕,看着不断渗出的鲜血,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一样疼。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只能红着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轻轻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唇角的血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声音哽咽又带着无尽的心疼与依赖:
“老公,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流血,我的心都要碎了……”
林天抬手,用带着血的手指轻轻拂去她脸颊的泪水,血染的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眼神里满是宠溺,即便身受重伤,依旧先安抚她:
“欣儿,别哭……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没事。”
他握紧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声音坚定又深情:
“我说过,有我在,无人敢欺你。就算拼尽一切,我也会护你周全。”
文欣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泪水浸湿了他染血的衬衫,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老公,此生唯你最强大。
你是我见过最勇猛、最强大、最让我心安的男人。
我这辈子,只跟你跳,只跟你好,只依从你一个人。”
林天忍着剧痛,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
“欣儿,有你这句话,就算受再多伤,也值得。”
警方的笔录刚进行到一半,林天的脸色忽然微微一白,肩头与小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原本强撑的体力在这一刻悄然滑落。
他受伤的程度,远比众人眼前看到的更重。
而被控制在角落的苏曼妮,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阴狠的冷笑。
她今天敢动手,就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舞厅这一战,不过只是刚刚开始。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朝着林天与文欣,无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