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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诱她再次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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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我耐心没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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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靠在房门后面,直到听到秦砚川离开的声音,才终于一口气吐出来,胸口都剧烈的起伏着,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甚至有些恍惚,怀疑今晚惊变的局面是不是真实的。 可唇瓣上传来的痛感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指腹轻轻触碰,脑海里浮现出秦砚川那双晦暗的眼睛。 她浑身一个激灵。 云笙一宿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还得早起去上班。 云笙怕锦姨怀疑盘问,早早的起来拿了包面包就走了,也没等大家一起吃早餐。 这一天的班上的也是浑浑噩噩,心不在焉。 “云笙,又错了,你给我的是上一版。”王若涵提醒她。 云笙忙说:“不好意思,我给你重新发。” 云笙重新给她发过去,王若涵却凑近了她:“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 王若涵啧啧摇头:“千金大小姐都能有烦恼,果然这世上钱也不是万能的。” 云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子里一团乱麻。 早知道回国是这个境况,她还不如不回来。 终于熬到了下班。 云笙游魂一样的走出公司,然后就看到了路边停靠的那辆熟悉的宾利。 车窗落下来,露出秦砚川那张冷峻的脸:“上车。” 平和的声音透着不容反抗的命令语气。 王若涵正好出来,看到秦砚川,眼睛都亮了一下,连声说:“秦总。” 然后看向云笙:“你哥又来接你下班啦,你哥真好。” 云笙扯了扯唇角:“嗯。” 然后深吸一口气,迅速的拉开车门上车。 秦砚川对着王若涵微微点头,然后驱车离开。 王若涵羡慕的极了,这什么神仙哥哥? 宾利流畅的驶入车流内,依然是下班高峰期,但秦砚川耐心极好,半点不会因为堵塞的交通而烦闷,反而神色随和。 “昨天没睡好?” 他语气随意的好像他们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他总是这样,不论什么情况都能沉得住气,哪怕他昨晚冲动之下做了不可挽回的事,今天依然气定神闲。 云笙脸色紧绷着,没回答他的话:“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开着车,语气从容:“什么话?” 云笙看向他,难得的认真:“四年前分手的时候,你没有反对,中间四年,我们也没有联系,我认为我们早已经断干净了。” “所以?” “所以我不希望和你纠缠不清,你昨晚,”云笙顿了一下,“你昨晚的行为,我认为很不妥当,如果你执意这样,我要从家里搬出去。” 秦砚川没回头,只看着前方,平静的眼眸已经浮上了一层阴郁,声音依然平和:“那就搬出来。” 云笙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忽然又讲道理起来。 然后听到他微凉的声音:“住家里的确不大方便,等奶奶的寿宴结束,你从家里搬出来,直接到南国公馆住,就跟以前一样。” 云笙瞳孔骤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忍无可忍的气急:“秦砚川!” “云笙。” 秦砚川转头看她,漆眸中的那一抹阴郁已经显露:“我耐心没那么好。” 云笙僵在那里。 秦砚川再次看向前方,声音也和缓下来:“昨晚我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 云笙第一次见秦砚川这么不讲道理。 她咬着唇壁,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憋闷的开口:“我们早就分手了。” 秦砚川按在方向盘上的五指收紧,声音平和的没有起伏:“我后悔了。” 云笙僵在那里,堵在嗓子眼的一肚子愤懑之言,忽然都没了倾泻的出口。 宾利平稳的行驶着,车厢内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之中。 云笙脑子里更乱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回国会是这么个境况。 秦砚川的反常几乎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就在她脑子乱糟糟的一团的时候,车停了。 “下车。” 秦砚川解开安全带下车。 云笙一回头看车窗外,瞳孔一缩,这不是老宅。 车门被拉开,秦砚川站在车外。 云笙慌的脸都白了:“你不是送我回家吗?!” “你不是不想在老宅住?” 秦砚川现在陌生的让她害怕。 云笙慌忙摇头:“不,我还是想在家住。” 他看着她慌张的小脸,眸色微凉,她原来也知道老实的。 从前仗着他脾气好,得寸进尺。 他牵住她的腕子,将她带下车:“我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我们不回家吃饭。” 他语气也温和许多:“我让赵妈准备了晚饭,我们吃完再回去。” 他声音温和了,但手上的力道没有温和半分,攥住她的手,直接拉着她进门。 大门被关上,云笙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攥着她的腕子往怀里一带,让她跌进他的怀里,右手揽住她的后腰,低头,靠近她,眸色已经晦暗。 “笙笙,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么?” 云笙看着他眼中无尽的晦暗,浑身发僵,原本就没睡好的脑子此刻甚至都发出了蜂鸣。 云笙从来不擅长解决任何麻烦,她从小就习惯跟在秦砚川的身后,他会解决所有事。 而现在,她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麻烦,而他也没打算放过她。 云笙想后退,却被他搂住后腰,牢牢的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眼睛都憋红了,慌乱的不成样子,语气还要强撑着硬气:“可我没后悔。” 从前他见她这样,必定会心软的。 她从小就胆小,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别人欺负她都要反应很久才知道,也不怎么放心上。 只有真的逼急了,才会像现在这样。 若是从前,他总会心软的,就像四年前她任性的要分手,要出国留学,他看到她执拗的眼睛,就不忍心强留。 他一次次的心软,一次次的退让,可她呢?她心软过一次没有? 一次也没有。 她自然是不后悔的,她走的时候,连头也没回。 他忽然心硬起来,圈住她后腰的手臂收紧,低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我让你如意了四年,也该轮到你让我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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