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又“唔”了一声,酒水已经被迫吞咽下去,酡红的脸颊又添几分红晕,不知是酒水刺激的,还是憋的。
酒水被迫咽下,秦砚川却没松开她。
他按住她后颈的大手毫不放松,发了狠的碾着她的唇,一开始带着怒意的惩罚,却渐渐染上情欲,难以舍下。
云笙揪着他的衣襟,想要推开,却纹丝不动,她被吻的舌根发麻,脸颊涨的红透了。
觉察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不畅,秦砚川才终于克制的松开她。
两人拉开一指的距离,气息交缠。
昏暗的灯光下,炸耳的摇滚乐也好似消声了一般,他漆眸染上了毫不掩饰的晦暗,声音低哑:“还要吗?”
云笙慌忙摇头。
他站起身,攥着她的手把她从卡座沙发里拉起来。
云笙脚步踉跄一下,又险些跌坐回去。
他大手先一步揽住她的腰,将她直接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出去。
司机给他拉开后排车门。
他抱着云笙上车,司机问:“是送云笙小姐回老宅吗?”
秦砚川:“去南国公馆。”
司机顿了一下,没敢说什么,只点头:“是。”
司机驱车离开。
他垂眸,看着依然横抱在怀里的人,她睫毛低垂着,呼吸均匀,她喝太多了,现在直接睡过去。
他看着她安静沉睡的小脸,恍惚间有种还在四年前的错觉。
低垂的睫毛掩住了眼睛里的疏离和抗拒,她就像从前一样,依赖的歪在他的怀里撒娇。
他圈在她腰间收紧,晦暗的眸中多了几分眷念。
他用了四年时间来遗忘,可最终时间磨去的只有时间。
他们相识二十年,四年太短。
他已经不想等了。
车停。
他抱着云笙回了他的别墅。
赵妈来开的门,看到他们回来,只愣了一下,什么也没敢问。
“要不要给云笙小姐煮碗醒酒汤?”赵妈小声问。
“不用。”
赵妈梗了一下,还是闭了嘴。
秦砚川抱着她上楼,直接将她放在了主卧的床上。
他解开西装外套,随手丢开,进了浴室,拿了毛巾用热水浸湿,出来在床边坐下,动作娴熟的给她擦脸。
她红彤彤的脸颊被热气一蒸,更显红润,她皱了皱眉,用手挡了一下。
他牵住她的手,又用热毛巾给她细细的擦手指。
她似乎觉得舒服极了,轻蹙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
他抬眸,看着她温软的小脸,指腹眷恋的轻轻抚过。
二十年太久,他等不了了,也不想等了。
-
云笙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她挣扎着睁开眼,习惯性的摸到枕边的手机看时间。
十点三十五分。
云笙瞳孔骤缩,“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她九点上班!
她立即要强撑着宿醉的头疼下床,动作却忽然再次僵住。
这个房间……
房门被打开,她脸色僵硬的看到秦砚川推门进来。
“醒了?”
云笙头疼的狠狠皱眉:“我怎么在这?”
“你喝多了,送你回家怕被爸和锦姨看你发酒疯,乱说话。”
云笙梗了一下,语气生硬:“我没有发酒疯。”
她没有喝醉过,她也不确定自己喝醉了是不是真的会发酒疯。
秦砚川看她一眼,并未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一杯蜂蜜水递给她:“把蜂蜜水喝了。”
没有得到秦砚川的回答,她心中涌起一股憋闷。
可看着送到她眼前的这杯蜂蜜水,她忽然怔了一下,指节分明的手拿着玻璃杯,和五彩灯光闪烁下的那只手重合。
喉头咽下的微甜的威士忌,灼热的气息,还有,肆意缠绵的炙吻。
她面色一僵,断片的记忆忽然被重现。
她和秦砚川,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