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镜有了钱以后,将所有的钱花在了买各种炼制材料上。
之前想要尝试却因为没有钱,没有办法买的材料,这一次她买了个痛快。
和许志远的社交失败让她自闭了一阵子,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炼制炸弹和丹药上。
炼制丹药还好,她只炼制她最熟悉最擅长的两种丹药,一种是补气丹,另一个就是她刚学会的解毒丹。
她虽然在凌丹院测试的时候,成功炼制出来了三品的解毒丹,但她现在并不能保证每次炼制丹药的品阶都是三品。
她用从闲风长老那里得来的炼丹炉能极其稳定地炼制出四品的补气丹和解毒丹,以前买的那些二手炼丹炉她觉得不能浪费。
就用品质不太好的材料炼制点丹药。
这种普通的炼丹炉不太能承受得住楚观镜完全释放的灵气,她只能收着来,才不会让炼丹炉轻易炸掉碎裂。
这样她又用几个二手炼丹炉炼制出了五品的丹药。
至于剩下的二手炼丹炉,她打算等她买丹药时捆绑销售。
穷惯了的她,就算现在有钱了,也舍不得将之前淘到的二手炼丹炉直接扔掉。
准备卖的丹药炼制好,楚观镜就开始炼制她最喜欢的炸弹了。
只是炸弹炼制起来不像炼丹那样安静,每逢成功都要炸炉一次。
而且楚观镜没有想到,闲风长老的琉璃紫金炉方方面面都很好,唯独炸炉时的声音比普通炼丹炉都要大都要响,十分有自己的个性。
她炼制炸弹的速度很快,这就导致从她的小屋子里接连不断的传出劈里啪啦砰砰的爆裂声,很是热闹。
有不明所以的弟子以为谁提前过年在那放爆竹呢,后来发现是楚观镜在炼丹炸炉……
有人开玩笑说,想提前过年的,可以去楚观镜房子跟前站一会,比过年放的爆竹响。
楚观镜一直在房间里专心炼制,完全不知道她炸炉炸出过年感这件事,刚刚出过名的她还没两天,又一次出名了。
这段时间闲风长老沉浸在他的宝贝炼丹炉被抢走的悲痛中,再加上忽然生病的虚弱,他在床上躺着叹气都直发颤。
有弟子为了安慰他,将楚观镜炸炉的笑话给他讲了,希望他能心情好点。
谁知他听完以后心情更差了,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他的宝贝炉子炸炉时发出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楚观镜竟然敢让他的炉子炸炉那么多回,他心痛的快要死了!
他必须要想办法从楚观镜的手中将他的宝贝炼丹炉解救回来。
闲风长老靠着这个执念才没有被楚观镜气的一命呜呼,提早升仙。
而楚观镜炼制好她将要售卖的丹药,就出门去了琼林。
琼林是一个大型集市,这里售卖各种奇珍异宝,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这里常年很热闹,往来各式各样的人。
楚观镜炼制丹药和炸弹所需的材料大多都在琼林这个大集市买。
以往她来琼林都是和平常一样的装扮,穿着黑色的斗篷,谁也看不到她的脸,但这次楚观镜将斗篷摘了下去。
她穿着凌栖宗弟子的宗服,将她那张消瘦白皙的脸露了出来。
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可以放心售卖她炼制出来的三品丹药,没有人知道她就是楚观镜。
她打算先从低品的丹药开始卖,只是她没有卖过东西,外加她本来就不擅长说话,所以她就铺了一块布在街道边的地上,然后将要售卖的丹药放在上面,之后就直愣愣地站在一边。
楚观镜发现没有人注意她,明明这条街上来往的修士很多,但没有一个人对她摊位上的丹药有兴趣。
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补气丹和解毒丹没有市场,很快她发现不是。
她看见一个人从她对面的神丹阁出来,怀里抱着好多的解毒丹……
所以为什么没有人来买她的丹药?
楚观镜疑惑地歪头,想不明白。
她第一天的卖丹成果,以收入为0结束。
楚观镜回去后百思不得其解的抱着蛇蛇问:“为什么没有人买我的丹药。”
她想了一个晚上,还是想不通。
只能安慰自己是她运气不太好,想买解毒丹的唯一一个人去了对面的神丹阁。
第二天楚观镜又去卖丹了,结果和第一天没有任何差别。
在她准备收摊回家时,她看见了在琼林买东西的许志远,这时候她忽地意识到她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上次她对许志远说的话,她一直想要找机会和他道歉,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直到许志远从她的视线中消失,她才继续收拾东西离开。
没有任何收获的一天,让楚观镜抱着蛇蛇躺在床上轻声地叹着气。
“还以为炼制出没有副作用的丹药就能赚到钱了,是我想的太简单。”
楚观镜有点怀念当杀手时的日子了,那时候她不需要为如何赚钱发愁,她只要够厉害,就会有人雇佣她,给她任务让她完成。
她只需要圆满的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足够她生活的钱财。
很快她又摇了摇头,现在再如何难以赚钱,她也觉得如今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比她之前的人生都更加舒服幸福。
楚观镜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她怀里的蛇蛇玩偶动了动,从她的手臂下钻了出来,站在了她的床头,圆圆的玩偶脑袋看着她脸的方向,金色的瞳孔静静地注视着她。
过了一会,玩偶往她脸边走了两步,两只圆圆的手抱住了她的脑袋,它蹭了蹭她的脸。
“笨蛋。”控制本命娃娃的男人在琼林的一家客栈中闭着眼睛,唇角带着浅笑轻声说。
楚观镜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所以第三天她又一次带着她的丹药出发去了琼林。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楚观镜却是越挫越勇。
她将丹药在身前摆放好,站在她的摊位后,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每一个走过的修士。
有的修士被她盯得时间太长,会疑惑地看她一眼。
当然也只是会看一眼而已,没有要光顾她摊位的意思。
就在楚观镜垂眸叹气的间隙,暗紫色的衣角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连带着还有阵过去很久依旧时常萦绕在她鼻尖若有似无的清冷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