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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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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酒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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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陡然一冷,方映荞不禁瑟缩身子。 她视野逐渐清晰,眼前的宗衡冷脸举着花洒。 “你干什么啊!”她不爽,声音却软得过分,像撒娇。 宗衡垂眼,阴恻恻的,“酒醒了吗?” 好消息:方映荞醒了。 坏消息:醒的是色胆。 方映荞耳旁嗡嗡的,不知宗衡叽哩咕噜在说什么。 她目光下移,落在了男人沟壑纵横的腹前,头脑发热。 女生猛地起身,攀着宗衡胸膛,踮脚,仰头直直含住他的喉结。 本来是想吻唇的,但宗衡太高,近一米九的个子。 男人喉间兀地溢出极低的一声喘息。 是他小瞧人了,现在倒胆大得很。 方映荞的手作乱,一路沿着他小腹往下。 盲拳打死老师傅,男人难抑闷哼,额间青筋直跳,忙捉住那手。 被制住的方映荞又贴上去,哼道:“小气鬼,给我亲亲嘛。” 小气鬼?宗衡想不到,小东西还有两幅面孔呢。 没醉的时候怯怯地叫着宗先生,醉了就胆大包天叫他小气鬼。 莫名的,那股熟悉的橘子香压过酒味,再度涌入,铺天盖地,野蛮地游遍他躯体。 宗衡自认不是圣人,他有世俗的欲望。 他从独自挑起宗家大梁后,每天活在尔虞我诈中,不得松懈半刻,否则被合作商塞来的金钱或女人不计其数,动机要么是纯粹讨好,要么想以桃色新闻拿捏。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自小深谙其道,所以他不会允许自己做出任何损害自身利益的事。 物质,他不缺。 生理,他更没时间想那档子事,若实在忍的难受,手是个好东西。 显而易见,如今他忍得难受。 男人眸光一沉,单手将身前女生拦腰抱起,继而吻上她微湿的唇瓣,攻势猛烈。 方映荞难以承受地想后撤,那只桎梏她的手越发收紧。 吻毕,方映荞劫后余生般呼吸,直至失力地埋进宗衡脖间缓劲。 宗衡身形一顿。 而后怀中的人脑袋轻轻歪了下,像是睡着了。 男人气极反笑,胸脯起伏不定,怎么也平不下燥,蹙眉将人抱出去塞进被窝。 望着床上的小拱形,宗衡第一次感觉无计可施。 算了,他跟一个酒鬼计较什么? 方映荞倒是睡得安稳,只是醒来脑袋仍有些昏沉。 她下楼时宗衡已落座饭厅,段乘正汇报日程。 宗衡听见动静,随后看她,面色如常,眼神却多了几分不易探究的审视。 女生动作端正小心,视线与他撞上时,又略带着讨好意味地笑笑,然后立马移开。 看样子,是丝毫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宗衡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先生,另外孟先生下午四点在浮山楼为您设了接风宴。”段乘汇报完最后一项日程。 “推迟和华亚的见面,其余不变。” “好的先生。” 此时周婶端了蜂蜜水放至方映荞手旁。 “谢谢周婶,昨晚给你们添麻烦了。”方映荞赧然。 “夫人言重了,这蜂蜜水是先生吩咐的,昨晚都是先生照顾的您。” “啊?”方映荞听了,身子顿时发木。 她什么身份啊,居然劳驾宗衡照顾! 女生艰难地偏头,望向宗衡,“谢谢宗先生。” 宗衡意味深长的,掠她一眼,“方小姐昨夜头疼得紧,闹着要喝蜂蜜水。” 说完,男人起身抬脚迈步出门。 经这一说,方映荞瞬间脸连着耳根一片红。 老天爷,她再也不喝酒了! 虽然她不记得,但肯定没干好事就对了。 不过方映荞昨夜确实犯头疼,后半夜闹腾,就要宗衡伺候。 她靠着男人肩头,挤出眼泪,眼尾红得显眼,“老公,我头好痛,有蜂蜜水吗?” 真是可怜死了。 宗衡只好差佣人半夜送上来。 端来,方映荞要宗衡喂。 宗衡冷着脸,他何时纡尊降贵地伺候过人。 到底还是喂了几口。 他发现自己的耐心可真是见好。 - 浮山楼。 今日有贵客,这座楼不对外开放,内外有保镖把守,重重保卫。 宗衡进门,几张熟面孔都在。 穿得花里胡哨的徐岳然先开口:“三哥,终于来了,想死你啦。” 徐岳然是这几个里最小的,马上二十,平常说话讨喜。 不过宗衡一般称这种讨喜为蠢。 但头上还有个亲哥顶着,蠢点也无妨。 他眉眼淡漠,“我不介意让徐岳庭给你多安排些公益活动。” “别啊三哥,我错了。”徐岳然秒怂。 他们这种家庭为了维护形象,小孩从懂事起就得参加公益慈善活动,刷眼缘。 坐在椅上的男人转着腕间佛珠笑:“你就别吓他了。” 说话的是李泊绍,宗衡发小,孟汀尧的表哥。 人瞧着气质温润平和,对谁都好脾气,但熟识的谁不知,宗衡明着坏,李泊绍是藏着坏,俩都蔫坏。 宗衡视线定在那串佛珠上,讽道:“半年不见,更老成了。” 徐岳然:“三哥,绍哥这可是当下流行的京圈佛子形象,好多女生喜欢呢。” 宗衡冷嗤,“分明杀孽重,请了求个安心。” 李泊绍朝他举茶:“那改日给你请一串。” 要论这个,早几年的宗衡犯的不比他少。 只是如今少有人自讨苦吃,宗衡也懒得动手罢了。 宗衡落座主位,李泊绍这才慢悠悠开口,“听说寰盛最近在跟华亚接触?” 宗衡抬眼,“消息挺灵通。” “华亚这两年扩张得厉害,不过现金流一直不太好看,他们那董事长最近到处找钱。” “找钱找到我这儿来了。”宗衡语气听不出情绪。 李泊绍:“恐怕不只找钱,华亚目前筹备的新能源电池项目,技术是买的,生产线也是租的,唯独缺个能背书的大资本。” 徐岳然算听明白了,“所以他们是想借寰盛的名,去圈下一轮融资。” 宗衡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这名头响亮,怕是有命借,没命用。” 李泊绍挑眉道:“你动过他们底了?” 宗衡:“赵永华三年前在澳城欠的赌债,去年才用华亚的股权抵清,他现在手里那点股份,有一大半质押在境外机构。”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都已了然。 只要寰盛在市场上做空华亚债券,导致华亚现金流恶化,股价下跌,触发质押平仓条款,赵永华才是真正走到穷途末路。 徐岳然小声嘀咕:“那岂不是惨了。” 宗衡:“惨?” 男人放下茶杯,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磕响。 “商场上没人逼他伸手,手伸得长了,被剁也无可厚非。” 话音落下,包厢里一时无人接话。 姗姗来迟的孟汀尧瞧出不对劲,忙活跃气氛,“哟,都闷声算什么意思,来,酒倒上。” 没一会儿场子又热起来。 半晌,孟汀尧环顾一圈,这才悄声问徐岳然,“三哥今天就只带了段乘来?” “对啊。” “啧啧。” 徐岳然来了兴致,“怎么了啊?” 孟汀尧便神神秘秘给他讲先前见闻。 “真的假的?三哥不是那种人啊。” 孟汀尧拍腿,“哎哟我去,我刚听到也是你这反应,要不,你问问。” “好啊。” 因为徐岳然是宗衡表弟,死得不会太难看。 然后徐岳然指着孟汀尧,无辜开口:“三哥,汀尧哥让我问你,那姑娘是谁。” 孟汀尧气急:“你这小王八蛋。” 闻言,几人目光落在宗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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