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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3:我靠鉴宝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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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四十章 背后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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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将至,如同一块石头压在每一个路人的心头,迫使他们尽可能地加快速度。 一辆黑色虎头奔,仿佛利箭一般在公路上疾驰而过。 驾驶座上,是脸色铁青的白健。 玛丽莲翘着二郎腿坐在副驾上,手指不停地从光洁的膝头画着圈,仿佛在沉思。 “表哥,这个小子真邪门,一会儿像是老头子在你面前都沉得住气,一会儿又像是愣头青,还懂这么多玩意儿,他不会是蒙咱吧?” 白健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出片口香糖放在嘴里嚼着。 “那些编号是可以查的,他不敢在这事上懵咱。 这小子不简单啊,将来肯定用得到,以后对他客气点!” 玛丽莲猛然抬头,语气惊讶,“你打算让他帮忙看剩下的那几幅画?” 白健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根不知底啊,咱们得摸清了他的路子才敢让他看货,我今天示好,也是留个后路。 我总觉得他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普通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小就能接触到这些古董,还门路这么清? 另外我感觉疤瘌三进去和他有点关系!” 玛丽莲拉了拉皮裙,昂起了胸脯,“那我去查查他!” 白健摇头道,“勇子去了,等他先摸摸底再说!” 玛丽莲满脸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安排的,我可是一直在场!” 白健哈哈一笑,“我是没开口安排,按照勇子的性格今天吃了那么大的憋,能咽下这口气,肯定去查他了!” 玛丽莲苦笑着摇摇头,“表哥,你真比诸葛亮都厉害!” 天空中一道闪电,照亮了远处的乌云。 一瞬间豆大的雨滴落下,砸的挡风玻璃劈啪作响,一片水花遮挡了视线。 白健打开了雨刷,“你明天先去找二哥,操作捞人的事,不能再耽误了,实在捞不出来,就......” 他打开侧窗玻璃,狠狠将嚼没味儿的口香糖渣滓啐了出去,窗外疾风刮进的暴雨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 玛丽莲脸色一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明白,这事不能传小波耳朵里!” 白健甩着被淋湿的头发,活脱像个落水狗,“我不怕让他知道,我怕变数......” 奔驰出了市区,来到了南部山区一座农家院之中。 开门的小弟立刻拿出雨伞,站在了左后侧车门外。 白健却打着伞从前面下了车,直奔院子中间的三间瓦房而去。 小弟急忙绕到副驾一侧,为玛丽莲撑伞挡雨。 正房之中传出一阵吆五喝六的声音,看来是有人在喝阴天酒。 白健推门而入,房间中坐在八仙桌子旁的几人立刻放下杯筷,站了起来。 “健哥!” “健哥快坐下喝一杯!” “哥,你衣服湿了,我给你拿件换上!” 白健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了一个年轻人脸上。 如果张锋扬在场肯定能认出来,这年轻人,就是方圆斋的伙计小国。 白健脸上笑意温和,冲着小国招了招手。 小国屁颠屁颠走到近前,“健,健哥,是不是又有好东西了?我就知道,您手里的好玩意儿多得数不清。” 白健笑呵呵地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显得非常亲热。 “小国师傅啊,你这鉴宝的手艺,学了多少年?” 小国脸上肌肉一僵,“我,我跟师傅学了十多年,还从来没看走眼过!” 白健脸上笑容变得比天气都快,“我信你没看走眼过,因为你瞎,我草你妈的,博物馆的编号你没看见,留着这双眼还有啥用?” 小国像是被抽到了脊梁骨,一滩泥似的瘫软在地上。 他嘴唇哆嗦,嗓音颤抖,“编号,什么编号,我,我师父没、没提过!” “别怕,我不打你!”白健伸手把他拉起来,又露出了笑脸,“没提过没事,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白健冲玛丽莲一努嘴。 玛丽莲立刻拿出只大哥大,又递过去一个誊抄馆藏y——008——y编号的纸条。 小国拿着大哥大一脸为难,他是被开除的,此刻再去找人家老板,怎么开得了口? 可是白健阴冷的眼神在他脸上划过的时候,他立刻就哆哆嗦嗦拨打了一个号码,冲着电话歪歪好几声,可是对面根本没动静。 玛丽莲没好气地按下了发射键,“行了!” 电话里面立刻传来了嘟嘟声,好一会儿才接通。 钱老板的声音响起,“谁啊!” “师傅,我,我是小国,有个事想,想请教......” 不等他说完,钱老板语气不善道,“小国,你工资也结了,你还想找什么后账?” “师傅,别误会,绝对不是找您要钱,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打听个事,回头逢年过节我都去看您。” 钱老板冷笑道,“有话就说就屁就放,我都接着!” 小国立刻把纸上的编号念了一遍。 钱老板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这是某个博物馆的馆藏,y是元朝,后面是编号,最后鉴定为赝品,你从哪里捡来的垃圾啊,让人家蒙了吧? 喂,你说话啊,喂,妈的挂了!” ...... 风雨疏狂的农家院后院,刚才还在喝酒的几个汉子,手中拿着铁锹正在泥地上挖坑。 一高个汉子划拉着脸上的雨水喊道,“给我挖深点,一会儿多填点土,等地上干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脚下躺着一只被雨水淋湿透的麻袋,里面像是装了什么活物还在不停地挣扎扭动。 可惜那东西怎么也挣不开,这结实的麻袋,只能隔着袋子发出沉闷的呜呜声,这声音很快就被铁锹铲起的泥土和风雨淹没了。 ...... 游戏室内,张锋扬借口下雨天早回家,婉拒了高仓健留饭,银圆也没看成,便急匆匆告辞而去。 临别之际还嘱咐高仓健一句,那辆摩托车最好别要。 高仓健看着他背影消失,忽而轻叹一声,“今天多亏了他,要不然把我坑进去了,他真才十八岁?” 小幺给高仓健续了根烟,自己也点上,深吸一口,在缭绕的烟雾中眯起了眼。 “仓健哥,年纪是十八,可您看他今天那几下子!” 小幺掰着手指头数,语气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震撼。 “第一,是那份“派头”,白健那伙人拿画出来,架势摆得跟真事儿似的。 可锋子呢?人还没碰画,先两个字“戴手套”就现出了专业! 等画拿出来,又不让直接打开,说“让卷轴自己缓口气”。 就这几下,那股子“老师傅”的范儿就端起来了,瞬间就把场子镇住了。 这哪是学生?这分明是老行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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