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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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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心属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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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生气了吗?”玉芙可怜兮兮地试探。 萧停云多智近妖,玉芙的两句话他便明白其中的原委了,见她神情萧瑟又凄惶,他登时心软了起来,忍不住捏了捏她丰盈的面颊,声音温和了许多,半是责备半是哄,“为何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克夫?那以后谁还敢娶你?” “我才不要嫁人!”玉芙故作天真,摇晃萧停云的胳膊,“嫁人有什么好,我在萧府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哥哥们作陪,日子过得别提有多畅快了,我才不要嫁人,就要留在哥哥身边!” “都多大人了?都及笄了,怎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真当你还是三五岁尿床的时候?”萧停云无奈道。 “哎呀大哥哥你!你别提这个!”玉芙捂住脸跺脚。 “怕什么?你小时候的尿布都是我换的。”萧停云淡淡道。 玉芙脸上飞起一片绯红,踮起脚尖去捂哥哥的嘴,萧停云一把便制住了妹妹的手腕,怎料刚捉住她,她便大声痛呼,他惊慌失措停下来,才发觉这小丫头在偷笑。 “哥哥要为我保密。”二人笑闹一阵,玉芙松了口气。 “保密自不在话下。”萧停云答应了,却忍不住问,“为何对那梁鹤行又不中意了?那芙儿想找个什么样的郎君?” “有大哥哥这样的如玉君子天天在芙儿面前晃悠,芙儿哪里还能看上别的男子呀?”玉芙往美人榻上一歪,透过琉璃窗赏着窗外月色,嗓音甜软讨好道,“都怪大哥哥对我太好!” 青年神色一滞。 恍惚间,夜色也变得朦胧喧嚣了起来,少女笑容甜美天真,盈满他苍凉的胸膛。 他希望她一直这么依赖他,一直有这样甜美的笑容。 玉芙躺在美人榻上,双腿垂下,一荡一荡的,想着心事,累了一天,昏昏欲睡。 “芙儿。” 有人唤她,声音温和清朗,有力的手指握住她的双腿,拉来月牙凳,小心地将她的腿放上去。 “芙儿当真想找个像哥哥这样的?”萧停云忽然问。 玉芙揉揉眼睛,何时说要找他这样的了?可眼皮却愈发地重,奔波了一天,此时很是疲倦,喃喃道:“像哥哥这般,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定会对我好,护我,懂我,爱我……” 那哥哥会找个什么样的姑娘作新妇呢? 玉芙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场景,大哥哥一身新郎官的绯红衣袍,骑在高头大马上,回头瞥她一眼,面容平静,笑容温文又清冷,“哥哥这便去接你嫂嫂归来。” 濛濛细雨中,天地间一片迷蒙,雨水顺着萧府的门匾淋漓而下,玉芙静静立在众人之间。 嫂嫂是相府的长房庶女,性子温文,不太爱说话,与大哥哥立在一处时如壁人一般。 玉芙想,哥哥很快就会娶得佳人入怀,有一份美满的姻缘了。 带着这样柔软放松的心态,她很快坠入了梦乡。 萧停云为妹妹掖上被子,她睡的恬静,去年还丰盈的两腮,今年已褪去了孩子的稚嫩,莹润流畅的腮上染着红,嘴唇嘟着,昏黄的烛火下,更像是一个初长成的女人。 亦或是才成了精的妖精。 她真是长大了,已经可以自己去解决问题。 她终有不再需要他的一天。 萧停云别过脸,不允许自己再看。 转而看向琉璃窗上自己的影子,面目模糊,看不真切,似是一场无法细究的意难平,又似蒙了一场迷雾。 他不敢拨开这迷雾,怕看见面目全非的自己。 烛火燃着,被不知哪儿来的夜风辗转吹得忽明忽暗,一如他乱了的心。 青年叹了口气,神色重新冷凝,俯身吹灭了蜡烛。 * 翌日一早,玉芙时被亮白的光晃醒的,她想,那琉璃窗虽好,可是不挡光呀。 玉芙梳洗后,就被父亲派人唤去了书房。 谁知她请青时和尚批的克夫命格,一夜之间变成了她与梁鹤行命格相克!? 命星相冲,五行相悖,纠缠难解,若结为连理,恐轻则一方心神俱损,重则殒命。 “谁、谁说的?”玉芙愣住。 “你大哥亲自去问的!”萧国公道。 大哥哥不知怎么做到的,竟将她“刑克夫星”的灭顶之判,生生扭转为“彼此相克”的双刃困局。 玉芙不禁想,难道大哥哥也早识得青时和尚?那和尚又臭又硬,怎会就此允了大哥哥? 萧国公自是有解除婚约之想,但玉芙断然拒绝了,还坚定说自己心属于梁鹤行,先前与梁鹤行略通书信,梁鹤行说非她不娶,矢志不渝,那既然如此,定然不会在意一个区区命格相克的判词。 萧国公看着女儿就想笑,那一双杏眼里流淌的分明是得逞的笑意,索性顺坡下驴,答应她先不动,等梁家那边怎么说。 玉芙到萧停云院中,只见大哥哥眼下乌青,原本丰神俊朗的面容也有几分疲惫,她猛地抱住哥哥,埋首在哥哥胸膛闷闷地说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萧停云忽然理解了温香软玉这个词。 妹妹好似忽然间从张牙舞爪的小丫头变成了一块会发热的软玉,与他相触的每一寸都燃起了莫名的热意。 他侧了侧身,不动声色推开她,望着窗外的湖面,咳咳两声。 “哥哥,你受风寒了?”玉芙关心道。 “与梁鹤行命格相克,那是他梁家福薄,只不过要等他梁家来退亲,我们若主动退亲,倒像是芙儿你有愧于他。”萧停云缓了缓道,看着她道,“只不过下次切不可任性妄为,凡事须先与我商量,再不可以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玉芙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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