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52章 鸿门宴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那只被剥了皮的黄鼠狼,在火堆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最后化作一团黑灰,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焦煳味。 小白蹲在门槛上,双手抱着膝盖,那一袭红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根磨得锋利的鹿骨刺。 她转过头,看着赵山河,鼻翼耸动,喉咙里压抑着低沉的呜呜声。 那是一种护食的野兽被侵犯领地后的愤怒。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团灰烬,又指了指远处的黑暗,嘴里蹦出一个生硬的单音节: “杀?” 赵山河走过去,把一件厚实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遮住了那抹单薄的红。 “不急。” 他掏出一盒火柴,哧地一声划着,点燃了嘴里的大生产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 “孙老三这是在给我下战书。先礼后兵,这是江湖规矩。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 第二天,雾气还没散,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极其嚣张地停在了乱石岗的门口。 这年头,能开上212的,那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的小弟。 他看都没看周围围观的村民,鼻孔朝天,把一张烫金的大红请帖往赵山河怀里一扔。 “赵老板,今晚六点,聚香楼天字一号房。三爷请你喝酒。” 那小弟环视了一圈这个还略显杂乱的院子,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威胁: “三爷说了,只请你一个。带多了人,那就不叫喝酒,叫砸场子了。到时候别怪兄弟们手里的家伙不长眼。” 赵山河接过请帖,看都没看,随手递给身边的大黄闻了闻,像是让狗记个味儿。 “行,回去告诉你们三爷,我准时到。” 等那吉普车喷着黑烟走了,李大壮急得脸红脖子粗:“山河!你疯了?聚香楼那是孙老三的老巢,那就是个狼窝!你就这么一个人去?这不是送死吗?咱们报警吧!” “报警?” 赵山河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请帖上写的是请客吃饭,警察管得着吗?再说了,这一关我要是躲了,孙老三就会以为我怕了他。以后在县城,谁还敢跟我赵山河做生意?这山货买卖,也就做到头了。”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蹲在墙头、像尊石像一样盯着吉普车离去方向的小白。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却吹不散她眼中的杀气。 “媳妇。” 小白歪了歪头,耳朵动了一下,目光落回赵山河身上。 “去换那身红裙子。” 赵山河掐灭烟头。 “今晚带你去吃顿好的。记住,要是有人敢动刀子……” 小白从墙头一跃而下,落地无声。她没有说话,只是呲了一下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 县城·聚香楼。 晚上六点。 聚香楼是县城最气派的国营饭店,三层小洋楼,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把门口的石狮子照得通红。 往日里这个时候,这里早就人声鼎沸了。但这会儿,整栋楼静得有些诡异。 门口停满了黑色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还有两辆吉普车。 一楼大厅里没接散客,只坐了几桌穿着黑衣、满脸横肉的汉子。桌上没菜,只有几瓶烈酒和几盘花生米。 每个人都阴沉着脸,腰里鼓鼓囊囊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劣质烟草味和肃杀气。 “轰!” 突然,一声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死寂。 一辆墨绿色的解放大卡车,极其嚣张地横在了聚香楼的正门口,把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车门打开。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踏板上。 赵山河跳了下来。 他今天特意捯饬了一番。 里面是白衬衫,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随意地搭着一条白围巾——这是当时最流行的《上海滩》许文强的装扮。 他戴着一副蛤蟆镜,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帆布包。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抹红色的影子。 小白穿着那件红色的的确良裙子,外面披着一件大一号的军大衣,袖子长得盖住了手,显得有些滑稽。 但没人敢笑。 因为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那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吓人。 “干什么的!把车挪开!” 门口保安刚要咋呼。 赵山河摘下墨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告诉孙老三,赵山河来了。” …… 三楼包厢。 这房间很大,装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圆桌。 孙老三坐在主位。 他是个光头,四十多岁,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手里盘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 那张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刀疤,随着他的冷笑在微微抽动。 他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个个虎背熊腰,腰间别着半尺长的开山刀。 “吱呀!” 门被推开。 赵山河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拉开孙老三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砰。” 帆布包被重重地墩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白贴身站在赵山河身后,双手插在大衣兜里,歪着头,目光在孙老三的脖子上打转。 “赵老板,够胆色。” 孙老三皮笑肉不笑,手里的核桃转得咔咔响,“既然来了,咱们就开门见山。” 他一挥手,一个小弟把一份合同扔到了赵山河面前。 “你的参场,我很看好。咱们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赵山河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并没有给孙老三递烟的意思。 “我出渠道,你出货。” 孙老三伸出三根手指,语气霸道: “利润,三七开。我七,你三。另外,你的参场我要占51%的干股,算是我给你提供的保护费。” “只要签了字,以后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没人敢动你。但你要是不签……” 孙老三狞笑一声,突然拿起桌上切牛排的一把锋利的西餐刀,狠狠插在桌子上。 “咄!” 刀身入木三分,在那嗡嗡作响。 “那你这买卖,怕是做不长久。山里路滑,人容易丢;房子是木头的,容易着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赤裸裸的威胁。 七成利润?还要控股?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赵山河看着那把晃动的刀,突然笑了。 他拿起那份合同,看都没看,直接放在烟灰缸里,掏出火柴,哧地一声点燃了。 火苗窜起,映照着孙老三越来越黑的脸。 “三爷,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三道沟子都听见响了。” 赵山河看着合同化为灰烬,吐出一口烟圈。 “三七开?行啊。不过得是你三,我七。” “至于参场的股份?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命根子。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 “砰!” 孙老三猛地一拍桌子,核桃被拍得粉碎。 “给脸不要脸!” 随着这一声怒吼,门外呼啦啦冲进来十几个打手,手里的钢管和砍刀闪着寒光,瞬间把包厢堵得水泄不通。 “赵山河,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老三站起身,拔出桌上的餐刀,一步步走向赵山河,刀尖指着他的鼻子,距离眼珠子只有几厘米。 “今儿个你要是不签,我就先卸你一条胳膊,让你长长记性!” …… 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十几把刀对着赵山河,孙老三满脸狰狞,刀尖已经在赵山河的鼻尖上压出了一点白印。 赵山河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手。” 没人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但小白听懂了。 “嗷!” 一声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充满野性的低吼,在包厢里炸响。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红色的残影闪过。 那是小白! 她甚至没有用手,而是像捕猎的野兽一样,直接跳上了桌子,用整个身体撞向了孙老三持刀的手臂。 紧接着,是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 她的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孙老三的手腕,反关节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孙老三惨叫一声,手里的餐刀当啷落地。 但这还没完。 小白的另一只手,顺势抄起桌上的一根象牙筷子。 “噗嗤!”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根筷子带着破风声,直接插进了孙老三那只手的手掌心里,把他这只想要伤人的手,硬生生钉在了实木桌面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桌布。 “呃啊啊啊!我的手!” 孙老三疼得浑身抽搐,跪倒在桌边,冷汗如雨。 周围的那十几个打手全看傻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这个穿着军大衣的小姑娘是怎么出手的! 小白单膝跪在桌子上,死死按着那根钉穿手掌的筷子。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捡起了那把餐刀,冰凉的刀锋抵在了孙老三的喉结上。 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孙老三就会血溅当场。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歪着头,看着孙老三痛苦扭曲的脸,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别动!都别动!!” 孙老三感受着脖子上冰凉的刀锋,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吼道。 那帮打手举着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个个面面相觑。 赵山河缓缓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块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三爷,看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孙老三面前,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土皇帝。 “忘了告诉你,我这媳妇从小在山里长大,不会说话,也不懂法。在她眼里,你这脖子跟野猪的脖子没什么两样。” 赵山河拍了拍那个帆布包。 “另外,三爷猜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赵山河把手伸进包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子。 那是装水果罐头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浑浊的黄色液体,瓶口塞着一团布条。 一股子刺鼻的汽油味飘了出来。 “这是我们在山里炸鱼用的土雷子。威力不大,但这房子好像是全木结构的吧?” 赵山河掏出火柴,哧地一声划着。 火苗在瓶口晃动。 “三爷,你说我要是手一抖,咱们是不是都得变烤猪?” “别别别!赵老弟!赵爷!有话好说!” 孙老三看着那个燃烧瓶,又看着眼前这个随时可能割断他喉咙的“野兽女孩”,彻底崩溃了。 他是求财的,不是求死的。 尤其是面对这种“疯子+野兽”的组合,他怂了。 “让你的人滚出去。”赵山河淡淡地说。 “滚!都给我滚出去!”孙老三冲着手下吼道。 打手们如蒙大赦,纷纷退出了包厢。 “媳妇,松手。” 赵山河吹灭了火柴,把那个玻璃瓶子重新塞回包里。 小白听懂了。 她收起刀,顺手拔出了那根筷子,在孙老三的衣服上擦了擦血。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把那根带血的象牙筷子,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自己兜里。 “啊!” 孙老三又是一声惨叫,抱着废掉的手在地上打滚。 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扔在满是鲜血的桌子上。 “这一张,赔你的桌布。” 他又掏出一张。 “这一张,赔你的医药费。” 说完,赵山河搂着小白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几十号打手贴着墙根站着,看着这两个煞星,连大气都不敢喘。 …… 出了聚香楼,外面的冷风一吹,赵山河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那一幕,真的是在刀尖上跳舞。那个瓶子里装的确实是汽油,但他真没打算同归于尽,全靠演技。 “哥。” 上了卡车,小白突然拉了拉赵山河的衣袖。 她伸出那只刚才折断孙老三手腕的小手,举到赵山河面前,眉头微微皱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手背上有一块红印子。 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疼。 赵山河心疼地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揉着,又放在嘴边吹了吹。 “疼了?” 小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然后,她从兜里掏出那根带血的象牙筷子,献宝一样递给赵山河。 赵山河一愣,看着那根筷子,又看着眼前这个单纯而凶残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狠狠揉了揉她的脑袋。 “对!咱们赢了!” “走!回家给你炖那只锦鸡!奖励咱们家的大功臣!” 小白听到锦鸡,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喉咙里发出了开心的咕噜声。 卡车轰鸣着离开了县城。 而在聚香楼的三楼窗口,孙老三被手下扶起来,脸色苍白,眼神怨毒地看着远去的车灯。 “三爷,怎么办?报警吗?”手下问。 “报你妈个头!我孙老三被人钉了手,报警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孙老三咬着牙,忍着剧痛。 “赵山河……算你狠。” “但你别得意。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光狠没用。”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省城的号码。 “喂,二哥……我被人废了一只手……对,是个叫赵山河的小崽子。他的货还要往南边发?好,那就让他在路上,连人带车都消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