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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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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0章 棒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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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透雨过后,三道沟子的天像是被洗过一样,蓝得掉渣。 河道里的水虽然还是不算大,但好歹算是续上了命。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在地里忙活,插秧的插秧,筑埂的筑埂,那股子春耕的热乎劲儿,把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但要说全村最热闹、最邪乎的地方,还得是后山的乱石岗。 …… 一大早,负责看山的李大壮(赵山河刚招的护山队长)就跌跌撞撞地跑下山,鞋都跑丢了一只。 “山河!山河!出事了!” 李大壮冲进赵家院子,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神了!真神了!你快去看看吧!” 赵山河正在院子里给那三条新收编的大狼狗喂食。 大黄、二黑、三胖现在老实得跟猫似的,看见赵山河都得夹着尾巴讨好。 “大惊小怪的,咋了?长虫又出来了?”赵山河拍了拍手上的玉米面渣子。 “不是!是棒槌!棒槌发芽了!” 李大壮咽了口唾沫,“而且……全出来了!绿油油的一大片啊!” 赵山河心里一动。 他知道那眼灵泉水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走,看看去。” 赵山河叫上正在屋里擦红皮鞋的小白,骑上摩托车,一熘烟上了山。 到了乱石岗的背阴坡,也就是那片清理出来的“参园”。 哪怕是有了心理准备,赵山河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昨天还是一片黑乎乎的腐殖土,今儿个一早,竟然像是铺上了一层绿色的绒毯! 密密麻麻的嫩芽,顶破了湿润的黑土,昂首挺胸地立在那里。 而且不是普通的“小白芽”,而是直接长出了“三花”**(三片复叶)! 懂行的都知道,人参这东西长得慢,第一年也就是个“单叶”,想长出“三花”,那得是两三年的苗子! “我的个乖乖……” 赵山河蹲下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娇嫩的叶片。 叶片肥厚,翠绿欲滴,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这是灵泉水的功劳。 小白不懂。 她蹲在赵山河身边,好奇地看着这些绿苗苗,觉得这味道挺好闻,想拔一根尝尝。 “别动!这是金条!比肉贵!” 赵山河赶紧拦住她的小手,“等秋天结了红籽,给你穿项链戴。” 就在这时。 “喳喳!喳喳!” 一阵清脆悦耳的鸟叫声,突然从头顶的红松林里传来。 紧接着,十几只拖着长长尾巴、红嘴蓝羽的漂亮鸟儿,盘旋着飞了下来。 它们并不怕人,而是欢快地在那片参园上空飞舞,有的甚至落在了周围的榆树枝头,甚至有一只胆大的,直接落在了小白的肩膀上。 “妈呀!那是棒槌鸟?!” 跟上来看热闹的王大拿(村里的老猎户)惊呼出声。 棒槌鸟,学名红嘴蓝鹊。在东北的传说里,这可是神鸟。老辈人讲:“棒槌鸟,叫喳喳,哪里有宝哪里落。” 这鸟是专门守护人参的,它不吃参籽,专吃害虫。 “百鸟朝凤……这是百鸟朝凤啊!”王大拿激动得胡子乱颤,“山河啊,你这乱石岗下面肯定有龙气!不然这棒槌咋能长这么快?这鸟咋能来投奔?” 村民们迷信。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看赵山河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敬畏他的拳头和钱,那现在,就是敬畏他的命格。 这人,是有大造化的! 赵山河站起身,看着满山的绿苗和飞舞的神鸟,心里那个美啊。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 “大壮!从今天起,这片园子给我封死!除了我和小白,谁也不许进!” “大黄二黑三胖!给我守住这三个路口!少一棵苗,我炖了你们!” “汪汪汪!” 三条大狼狗立刻精神抖擞地跑向各自的岗位,昂首挺胸,那是相当有面子。 …… 参苗出来了,人就得常驻。 赵山河没亏待自己。 他雇了村里的瓦匠,在乱石岗视野最好的半山腰,盖了三间红砖大瓦房。 虽然没装修,但在80年代初,能住上砖房那就是地主待遇。 屋里盘了火炕,烧得热乎乎的。窗户上煳了新报纸,透着股墨香。 最让赵山河得意的,是他从县城带回来的那个“大宝贝”。 …… 晚饭后,山风微凉。 赵山河和小白坐在新房的门槛上,看着山下的点点灯火。 小白正拿着一块生肉喂大黄。大黄吃得小心翼翼,生怕牙齿碰到这位山主婆的手指头。 “小白,过来。” 赵山河神神秘秘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红盒子。 这是红灯牌半导体收音机,全波段,带天线,花了他五十多块钱。 “这是啥?” 小白凑过来,用鼻子闻了闻。 一股子塑料味和电池味。 “这叫匣子,能唱戏,能说话。” 赵山河笑着拉出长长的天线,拧开了开关。 “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过后,一个字正腔圆的女播音员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各地公社要抓紧春耕生产……” “吓!” 小白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跳起来,手里的生肉都扔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红盒子,耳朵向后背去,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有人! 这里面关着小人儿! 她拔出腰间的猎刀,就要上去给这个妖精盒子开膛破肚,把里面的人救出来。 “哎哎哎!别动刀!” 赵山河哭笑不得,赶紧一把抱住她,把刀夺下来。 “这里面没人!这是……这是顺风耳!是从天上抓来的声音!” 赵山河费了好大劲,又是拆电池盖,又是让她摸喇叭,才让小白相信这里面确实没有藏着什么小人儿。 小白半信半疑地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那个黑色的喇叭网。 没动静。 “听个好听的。” 赵山河小心翼翼地旋转着调频旋钮。 他在找那个特殊的频道。 在这个年代,虽然主流媒体还在播新闻和样板戏,但在深夜的短波里,偶尔能收到来自海对岸或者南方的信号。 那是属于年轻人的秘密。 “滋滋……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突然。 一阵甜美软糯的歌声,伴着轻微的杂音,从那个小盒子里流淌出来。 邓丽君。 《甜蜜蜜》。 在这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年代,这种歌被称为“靡靡之音”,是“资产阶级的毒草”。 但它太好听了。好听到让人无法抗拒。 小白愣住了。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不像狼嚎那样苍凉,不像鸟叫那样清脆,也不像村里大喇叭那样吵闹。 它像……像赵山河给她吃的大白兔奶糖。 软软的,甜甜的,一直钻进耳朵里,挠得心尖痒痒的。 小白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下来。 她把耳朵贴在收音机旁边,那双野性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只有人类少女才有的那种迷离和憧憬。 她的头随着旋律轻轻晃动。 “好像……花开的声音。” 小白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赵山河看着她。 月光下,小白穿着那件粉色的确良衬衫,侧脸恬静得像一尊瓷娃娃。 那股子杀伐果断的狼性,在这一刻,被这首靡靡之音彻底融化了。 “好听吗?” 赵山河轻声问。 小白点点头,又摇摇头。 “想动。” 她说。 这歌声让她想动,不是捕猎时的那种奔跑,而是一种她形容不上来的律动。 赵山河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然后像个绅士一样,对着小白弯下腰,伸出一只手。 “美丽的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小白看着那只大手,眨巴着大眼睛。 跳舞? 那是求偶时候才干的事儿吧? 像那几只傻乎乎的棒槌鸟一样? 但她没有拒绝。 她把手放在赵山河的掌心里。 赵山河一把将她拉起来,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跟着我,慢三步。一、二、三……” 在这乱石岗的半山腰,在这荒凉与生机并存的黑土地上。 一个重生的糙汉子,和一个被狼养大的少女。 伴着那个红色盒子里传出的、并不清晰的《甜蜜蜜》,笨拙地跳起了这三道沟子的第一支交谊舞。 小白踩了赵山河好几脚。 但她笑得很开心。 她学着那个女人的声音,嘴里哼哼唧唧: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虽然五音不全,调都跑到姥姥家去了,甚至还夹杂着几声类似于狼嚎的转音。 但在赵山河听来,这就是天籁。 一曲终了。 小白跳累了。 她整个人挂在赵山河身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和汗味。 “哥。” 小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依恋。 “嗯?” “这盒子……归我了。” 赵山河失笑:“行,归你。连人带盒子,都归你。” 小白满意地蹭了蹭。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那个带眼镜的女人……有没有盒子?” 赵山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苏秀秀。 “她?她没有。这可是稀罕物,全村就这一台。” 小白听完,嘴角大大地咧开,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赢了。 彻底赢了。 她从赵山河身上跳下来,抱起那个还在唱歌的红盒子,像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一样,一溜烟跑进了新盖的砖房里。 “睡觉!听盒子睡觉!” 赵山河站在月光下,看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听着里面传出的断断续续的歌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生活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参园。 那里,埋藏着他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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