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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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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章 蛇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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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石岗上,那几棵歪脖子老榆树吐出了嫩绿的新芽,岩石缝里也钻出了毛茸茸的婆婆丁。 风一吹,不再是割脸的硬风,而是带着潮湿泥土味儿的暖风。 赵山河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 合同签了,钱交了,这山就是他的了。既然是他的,那就得动起来。 一大早,二十几个壮劳力就扛着铁锹、镐头上了山。 这都是赵山河按一块钱一天的高价雇来的。 在这个大家都闲得难受的季节,能有这活计,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大伙儿干劲十足,号子声喊得震天响。 “一二三!起!” 几个人合力,把一块磨盘大的风化石撬开,推到山下。 赵山河的目标很明确:先把山阴面那片土层最厚的地方清理出来,把地基打好,盖三间看山的小土屋,再围一圈篱笆墙。 小白今儿个没穿那件宝贝的粉色的确良,而是换回了耐脏的旧军装。 她头上戴着个柳条编的花环,正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群。 她不理解这些两脚兽在干啥。 好好的石头,非得搬走;好好的土,非得翻开。 不过赵山河说了,这叫盖窝。 行吧,头狼说啥就是啥。 小白打了个哈欠,目光追逐着一只飞过的花喜鹊,想着能不能把它扑下来加个餐。 …… 日上三竿,日头毒辣起来。 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汗流浃背。 “这片地真邪性,越往下挖土越黑,还总冒凉气儿。” 村里的老把式王大拿,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一边嘀咕着。他正挥舞着镐头,在那棵最大的老榆树底下刨树根。 这地方背阴,常年不见光,积雪化得晚,土里透着股阴冷。 “吭哧!” 王大拿一镐头下去,感觉像是刨到了什么软乎乎、滑腻腻的东西,不像树根,倒像是……肉? 紧接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土腥味扑鼻而来。 “嘶嘶——” 一阵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突然从泥土下面传了出来。 王大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又刨了一下,想看个究竟。 这一刨不要紧,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哗啦!” 随着土层塌陷,一个脸盆大小的黑洞露了出来。 紧接着,一团花花绿绿、纠缠蠕动的东西,像是炸了锅一样,从洞里喷涌而出! “我的妈呀!” 王大拿看清那是啥玩意儿后,魂儿都吓飞了。 他扔掉镐头,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屁股坐在碎石堆上,脸煞白煞白。 “长虫!长虫窝!全是长虫啊!” 周围的工人们听到动静围过来一看,一个个也都吓得腿肚子转筋,汗毛倒竖。 只见那个土洞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蛇! 有胳膊粗的乌梢蛇,有剧毒的土球子,还有红脖子颈槽蛇……它们刚从冬眠中苏醒,身体还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蛇球”。 被阳光一照,这些冷血动物迅速恢复了活力,昂起三角脑袋,吐着黑色的信子,发出威胁的嘶鸣声。 目测下去,少说也有几百条! “坏了!这是坏了!” 王大拿哆嗦着嘴唇,指着那棵老榆树:“这树底下肯定住着柳仙儿!咱们这是刨了人家的祖坟了!这是犯了山神爷了啊!” 在东北农村,对这些“胡黄白柳灰”(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五大仙,那是敬畏到了骨子里的。谁敢动它们的窝,那是要遭报应的! “快跑!别让柳仙儿记恨上!”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工人们哪还顾得上挣钱,扔下工具就要跑路。 这乱石岗本来就邪乎,现在挖出这么大一个蛇窝,这不是大凶之兆是啥? …… 山脚下的沟里。 赵老蔫和刘翠芬正躲在一簇干草后面偷看。 看到山上乱成一团,听到有人喊“犯了山神爷”,赵老蔫激动得直拍大腿。 “报应!我就说是报应!” 赵老蔫那张窝囊的脸上此刻全是幸灾乐祸的红光,“赵山河那个小畜生,狂得没边了!这回动了风水,惹了柳仙儿,我看他怎么死!” 刘翠芬也解恨地啐了一口:“活该!最好让长虫咬死他!” …… 山上。 赵山河正在另一头看地形,听到那边的骚乱,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过来。 “慌什么!都站住!” 赵山河一声断喝,镇住了几个想跑的工人。 他走到老榆树下一看,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哪里是蛇窝,这简直就是个蛇窟! 他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这几百条蛇聚在一起,那股子腥味熏得人直迷煳。几条脾气暴躁的毒蛇,已经盘起身体,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山河啊,这地不能动啊!” 王大拿哭丧着脸劝道,“这是万蛇聚会,是凶地啊!赶紧整点猪头烧鸡祭拜祭拜,把土填回去吧!不然咱们全村都得跟着遭殃!” 赵山河冷哼一声:“什么凶地?这分明是宝地!这底下暖和,风水好,它们才在这过冬。” 祭拜?填回去? 开玩笑,这可都是上好的药材和美味! 就在赵山河盘算着怎么把这些宝贝一网打尽的时候。 一阵风从他身边刮过。 是小白。 她本来在大石头上蹲着,闻到这股浓烈的腥味后,耳朵瞬间支棱了起来。 在人类鼻子里,这是作呕的土腥味。 但在顶级掠食者小白的鼻子里,这就是……自助餐开餐的铃声! 她两眼放光,甚至咽了一口唾沫。 在林海雪原的冬天,食物匮乏,能找到一条冻僵的蛇当零嘴,那都是过年般的待遇。 现在,居然有这么一大窝!还是活蹦乱跳、新鲜热乎的! “呜!” 小白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还没等赵山河反应过来,她就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接扎进了那个让人看一眼都做噩梦的蛇堆里! “小白!回来!” 赵山河大惊失色。 那里面可有不少毒蛇啊!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傻了。 小白跳进蛇堆,就像进了自家的菜园子。 她根本没有人类对蛇的那种恐惧。她的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嗖!” 她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捏住了一条刚要弹射起步的土球子的七寸。 “啪!” 她右手一挥,像甩鞭子一样,把一条缠向她脚踝的乌梢蛇给甩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晕菜了。 那些蛇被这个突然闯入的两脚兽给激怒了,纷纷张开嘴,露出毒牙,从四面八方围攻上来。 小白丝毫不慌。 她身体低伏,灵活地在蛇群的攻击间隙中穿梭、跳跃。 她就像是在玩一场再简单不过的游戏。 左抓一条,右踩一条。 眨眼功夫,她手里已经攥了四五条扭来扭去的毒蛇。 最离谱的是,她抓着一条最肥的菜花蛇,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竟张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就要往蛇脑袋上咬! 在她眼里,这哪是什么柳仙儿,这就是一根根会动的肥美辣条! “住嘴!” 赵山河看得心脏差点骤停,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攥住小白的手腕。 “不许吃生的!” 赵山河黑着脸训斥道。 这丫头,刚学会用筷子几天啊,怎么野性又上来了? 这要是当着全村人的面表演生吞活蛇,那以后谁还敢跟她来往? 小白动作一顿,看着到嘴边的美味被拦住,委屈地眨了眨眼。 “呜……” 她指了指手里的蛇,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饿了,香。 “香个屁!有寄生虫!” 赵山河从旁边扯过一个装土的大麻袋,撑开口子。 “往这扔!晚上回去给你炖了吃!” 小白一听“炖了吃”,眼睛又亮了。她虽然觉得生的更带劲,但赵山河做熟的肉那是真香。 她乖乖地把手里的几条蛇塞进麻袋里。 然后,她再次转身扑向蛇堆。 这一次,是清场模式。 她双手左右开弓,一抓一个准,抓住了就往身后甩。 赵山河拿着麻袋在后面接着,配合得天衣无缝。 周围的工人们,包括老把式王大拿,一个个都看呆了。 他们手里还举着镐头防身,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这还是人吗? 那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毒蛇窝啊!在她手里怎么跟抓泥鳅似的? “这……这就完了?” 十分钟后。 当小白把最后一条试图钻回洞里的小蛇揪着尾巴拽出来,扔进麻袋时,那个恐怖的蛇窟已经空了。 地上只剩下一些蛇蜕和翻开的黑土。 小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站在那,双手叉腰(跟灵儿学的),威风凛凛地看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人群。 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遗憾,还没抓过瘾呢。 赵山河扎紧了手里那几个鼓鼓囊囊、还在不停蠕动的大麻袋。 这少说也有百十来斤蛇! 他把麻袋往旁边一放,看着那些惊魂未定的工人,朗声说道: “都看见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山神爷?” “告诉你们,这就是一群没睡醒的长虫!现在,它们都成了咱们晚上的下酒菜!” “大拿叔,你那个柳仙儿的说法,我看不太准啊。” 赵山河调侃道,“这柳仙儿要是真有灵,咋这么轻易就被我媳妇给收拾了?” 王大拿老脸通红,看着小白那副没事人的样子,又看看那几麻袋蛇,不得不服。 “神了……真是神了……”王大拿喃喃自语,“山河啊,你这媳妇……怕不是天兵天将下凡吧?” 什么山神发怒,什么大凶之兆。 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一切封建迷信都是纸老虎。 “行了!都别愣着了!” 赵山河拍了拍手,“蛇抓完了,这地基更得好好挖!晚上我请客,大家伙尝尝这"柳仙儿"炖土鸡是啥滋味!” “好嘞!” 一听说晚上有肉吃,工人们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大家伙看着小白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怪物的恐惧,而是一种对强者的敬畏,甚至带着点崇拜。 有这么个厉害的老板娘镇场子,这乱石岗还怕个球? …… 山脚下。 赵老蔫和刘翠芬傻眼了。 他们预想中的赵山河被蛇咬死、工人们作鸟兽散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反而看到了那个狼女大发神威,把一窝柳仙儿给一锅端了! “这……这……” 赵老蔫哆嗦着嘴唇,“那丫头是个妖孽啊!连柳仙儿都怕她?” “完了,全完了。” 刘翠芬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山神爷都治不了他们,这以后谁还治得了啊?” 两人看着山上重新热火朝天的工地,心里那点阴暗的小火苗,彻底被一泡尿给浇灭了。 从今往后,别说放火了,就是让他们往乱石岗多看一眼,他们都得哆嗦三天。 …… 晚上,鬼屋里香气扑鼻。 一口大铁锅里,炖着一只老母鸡,还有切成段、去了皮的蛇肉。 汤色奶白,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鸡油。 这就是着名的龙凤斗。 小白守在锅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已经忘记了白天不能吃生食的委屈,全心全意地期待着这锅熟食。 赵山河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全是肉最多的中段。 “吃吧,管够。” 小白也不怕烫,夹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眼睛眯成了月牙。 灵儿在一旁看着,虽然有点怕蛇,但看嫂子吃得这么香,也忍不住尝了一口。 “哇!哥,这肉真嫩!比鸡肉还好吃!” 一家三口围着锅台,吃得热火朝天。 窗外,三道沟子的夜色静谧。 而关于“赵家狼媳妇单枪匹马挑了蛇窝”的传说,正在村里的各个炕头上,被人们绘声绘色地传播着,越传越神,最后小白甚至变成了手拿斩妖剑的女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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