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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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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章 棒打狍子瓢舀鱼,恶人还得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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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宿的暴风雪,刮得那是昏天黑地。 等第二天日头出来的时候,整个三道沟子像是被白面给埋了一层。 那雪厚得,推开门都费劲,若是谁家矮点的房檐,估计都能直接上房了。 老话讲:雪后冷,雪前温,稳雪天里捡金银。 啥叫稳雪? 就是刚下完大雪,还没化,风也停了,雪面松软得像棉花套子。这时候进山,那不是去打猎,那是去捡钱。 鬼屋这边,一大早就是欢声笑语。 “哥!这雪也太厚了!门都推不开了!”灵儿在屋里喊,听动静还在跟门板较劲。 “别费劲了,跳窗户吧!” 赵山河早就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清理积雪。 他穿着羊皮袄,腰里别着把刀,手里没拿枪,而是拎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硬木棒子。 小白早就出来了,正在雪堆里打滚呢。 她今儿个没穿那身军装棉袄,而是换上了一件赵山河之前给改的鹿皮小袄,领口镶着一圈白色的兔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小白,走了!捡洋落去!” 赵山河招呼一声。 小白一听,从雪堆里蹦出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沫子,像只撒欢的小狗一样跟在赵山河身后。 …… 与此同时。 村那头的破仓库里,却是一片死寂,透着股子让人窒息的霉味和血腥气。 “咳咳咳……” 赵老蔫缩在墙角的烂棉絮里,咳得肺都要吐出来了。 屋里冷得像冰窖,灶坑里全是冷灰。 “吵死了!咳个屁啊!” 一声暴躁的怒吼,从炕头传来。 李国富裹着赵家唯一的一床好被子,阴沉着脸坐了起来。 他那只被小白用刀背震伤的左手腕,此刻肿得像个紫茄子,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地疼,被赵山河踹的腿还隐隐作痛。 昨晚那场惨败,让他憋了一肚子的邪火。 枪丢了,人折了,自己还差点好腿也瘸了。 这口气,他没法找赵山河出,只能撒在这窝囊废一家身上。 “水呢?渴死老子了!” 李国富一脚踹在睡在脚边的赵有才身上。 赵有才昨晚被小白一脚踹出了内伤,肚子现在还疼得直不起腰。 被这一脚踹醒,他下意识地喊:“妈……我要喝水……” “喝你奶奶个腿!” 李国富抄起枕头边的一只破鞋,狠狠砸在赵有才脸上,“去给老子倒水!” “哎!哎!表舅别打孩子!” 刘翠芬披头散发地从灶坑边爬起来,一脸讨好又畏惧地凑过来,“我去倒,我去倒!” 她哆哆嗦嗦地端来一碗冰凉的井水。 “啪!” 李国富刚喝了一口,反手就是一耳光,把碗打翻在地上。 “凉水?你想冻死老子啊?烧热的去!” “柴……柴火没了啊……” 刘翠芬捂着肿胀的脸,哭都不敢大声,“昨晚都被你……都被风刮跑了……” “没柴火?” 李国富那双三角眼一瞪,目光落在了那张破烂的炕桌上,“那不是木头吗?劈了!烧!” “啊?那可是吃饭的桌子……” “劈了!” 李国富从腰里拔出那把弹簧刀,狠狠插在炕沿上,“还是说,你想让我劈了你那个废柴儿子当柴火烧?” 刘翠芬吓得一哆嗦,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刀,再看看李国富那吃人的眼神。她知道,这人不是吓唬她,他是真敢杀人。 “我劈……我这就劈……” 曾经在赵家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刘翠芬,此刻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流着泪,抡起斧头,亲手把自己家的炕桌劈成了碎片。 火生起来了。 李国富烤着火,眼神阴毒地看着这一家三口。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李国富摸了摸肿胀的手腕,冷笑道,“赵山河欠我的债,要是讨不回来,你们全家都得给他抵命。听懂了吗?” 赵老蔫一家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哪是请来了亲戚啊,这是请回来个活阎王啊! …… 镜头转回山林。 林海雪原,一片银装素裹。 赵山河带着小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没过膝盖的深雪里。 “看那儿!” 赵山河指着前方一片灌木丛。 雪面上,露着几根色彩斑斓的长尾巴毛,还在微微颤动。 那是野鸡。 这玩意儿有个毛病,顾头不顾腚。 大雪天里,它们飞不起来,一受惊吓,或者是冷了,就习惯把脑袋扎进雪堆里藏着,以为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它了,却把那长长的大尾巴露在外面。 “嘘。” 赵山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提着木棒子悄悄摸过去。 小白也学着他的样子,压低身子,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根尾巴毛。 走到近前。 赵山河手起棒落。 “砰!砰!” 两下闷响。 两只把自己埋在雪里的野鸡,连头都没抬起来,就直接被敲晕了过去。 “这就叫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赵山河笑着把两只野鸡拎起来,掂了掂,“好家伙,真肥,这嗉子里全是松子。” 小白觉得这太好玩了。 她以前在狼群捕猎,那都是要拼速度、拼牙口的。 哪见过这种捡东西一样的打猎方式? 她兴奋地跑到另一边的雪窝子里,那里也露着一截黑乎乎的尾巴。 小白没用棒子,她直接扑过去,两只手揪住那尾巴用力一得瑟。 “扑棱棱!” 雪粉飞溅。 一只受惊的野鸡被她硬生生从雪里拔了出来,还在拼命扑腾翅膀。 小白眼疾手快,另一只手一把攥住野鸡的脖子。 “咔嚓。” 干净利落。 小白得意地举起野鸡,冲赵山河晃了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行啊媳妇!比我手快!” 赵山河竖起大拇指。 两人一路走,一路捡。 这稳雪天简直就是大自然的馈赠。 不到一个钟头,赵山河身后的麻绳上已经挂了七八只野鸡,还有两只冻僵了跑不动的野兔。 正走着,前面的一片白桦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呦呦的叫声。 小白猛地停下,耳朵支棱起来,身体瞬间进入了捕猎状态。 赵山河一把拉住她。 “别急,那是傻狍子。” 赵山河指了指前方,“对付这玩意儿,不用跑。” 只见前方的林间空地上,站着三四只黄褐色的动物。 长得像鹿,但比鹿憨,屁股上有一撮白毛,受惊的时候会炸开成个心形。 正是东北神兽,狍子。 这群狍子显然是因为雪太深,陷住了,正在那费劲巴力地蹦跶。 看见赵山河和小白这两个两脚兽出现,它们并没有像其他野兽那样转身就跑,反而停下来,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看。 甚至有一只还往前凑了两步,那表情仿佛在问:你俩干啥呢? “看见没?这就是好奇心害死猫。” 赵山河忍着笑,从地上团了个雪球。 “吼!” 赵山河突然冲着那群狍子大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把那群狍子吓了一激灵。 它们本能地把脑袋往雪里一扎,这是它们的鸵鸟心态,觉得看不见就安全了。 “上!” 赵山河一声令下。 小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那几只狍子屁股露在外面,还在那撅着呢。 小白冲上去,一手按住一只,把它们死死压在雪地里。 赵山河紧随其后,用绳子把狍子的四条腿一捆。 “齐活!” 一共三只狍子,全被捡了。 这玩意儿肉质细嫩,那是上等的野味。 更重要的是,那张狍子皮可是做褥子的好东西,暖和还不生虫。 “今儿个这运气,绝了。” 赵山河看着这一地的猎物,心情大好。 他把两只最大的狍子扛在肩上,剩下的一只拖着。 小白身上挂满了野鸡和兔子,两人像移动的肉铺一样,踏上了回家的路。 …… 回村的时候,正赶上中午头。 大雪初晴,不少村民都出来扫雪、透气。 当赵山河和小白这副满载而归的造型出现在村口时,整个三道沟子都轰动了。 “我的妈呀!那是狍子?还是活的?” “你看那野鸡!都成串了!这得有多少只啊?” “山河这是把山神爷的仓库给搬空了吧?” 村民们围在路两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年头,谁家能吃顿肉都是过年,赵山河这一趟进山,简直就是拉回了一座金山啊! 人群里,正好有出来倒脏水的赵老蔫。 他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再看看他肩上扛着的那只肥硕的狍子。 咕噜。 赵老蔫咽了一口唾沫,肚子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昨晚到现在,他就喝了一碗凉水。 “山河……” 赵老蔫下意识地往前蹭了两步,想喊一声儿子,想讨一口肉汤喝。 但还没等他开口。 小白突然转过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扫了赵老蔫一眼,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低吼。她身上挂着的那些死野鸡,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透着一股子原始的血腥气。 赵老蔫吓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差点没把水盆扣自己脑袋上。 赵山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村口王大爷家门口时,赵山河停下了。 “王大爷!出来接东西!” 赵山河喊了一嗓子,随后解下来一只最肥的野鸡,又把那只冻得硬邦邦的野兔扔进了王大爷的院子。 “这兔子皮板正,回头给您老做个护膝!” 王大爷推开门,看着地上的东西,激动得直作揖:“山河啊……这让大爷说啥好啊……活菩萨啊!”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滋味复杂极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更多的是感慨。 “看看人家山河,对个外人都这么大方。再看看老赵家那个德行……” “这就叫人比人得死。赵老蔫那是把个金疙瘩当石头给扔了,现在后悔去吧!”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赵老蔫的耳朵里。 他缩着脖子,端着那盆脏水,灰溜溜地钻回了那个充满暴力和饥饿的破仓库。 …… 回到鬼屋。 灵儿早就把大铁锅烧热了。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哇!这么多!”灵儿高兴得直拍手。 赵山河把猎物往院子里一扔,震起一片雪尘。 “今儿个咱们吃顿好的!” 赵山河挽起袖子,“狍子肉炖萝卜,野鸡炖蘑菇,再整点小烧酒!” “小白,想吃哪个部位?哥给你切!” 小白指了指那只狍子的后腿,那是全是瘦肉,最有嚼劲。 “成!这条腿全是你的!” 屋里很快飘出了浓郁的肉香。 那种混合了野味的鲜美和油脂的醇厚香气,顺着烟囱飘出去,在清冽的空气中传出老远。 …… 赵家破仓库。 李国富正坐在那张被劈了一半的炕桌前(只剩下三条腿,用石头垫着),手里拿着半块干硬的玉米饼子,那是刘翠芬从耗子洞里翻出来的最后一点口粮。 他也闻到了那股肉味。 那是从鬼屋方向飘来的。 李国富狠狠咬了一口饼子,硬得崩牙。 “妈的……” 他骂了一句。 旁边,赵有才捂着肚子,刘翠芬捂着脸,赵老蔫缩在墙角。 三人看着李国富手里的饼子,都在咽口水,却谁也不敢动。 “看什么看?想吃肉?” 李国富阴森森地扫了他们一眼。 三人吓得赶紧低头。 “想吃肉也行。” 李国富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光芒,“咱们吃不着,他也别想吃得安稳。” “有才,你不是说,那个叫灵儿的死丫头,每隔几天要去后山的小溪边洗衣服吗?” 赵有才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那有个不冻泉,水温乎……” “好。”李国富把剩下的半块饼子扔给赵有才,“明天,你去那盯着。只要看见她落单……” 李国富做了一个抓的手势。 “只要抓住了那个小的,我就不信赵山河那个硬骨头不跪下求我。” 赵有才接过饼子,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差点噎死。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表舅放心……我肯定盯死她……” 刘翠芬在旁边听着,身子抖了一下。绑架?这可是犯法的事啊! 但她看了一眼李国富那条肿胀的胳膊和那双杀人的眼睛,再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 她闭上了嘴。 良心?在饿死和被打死面前,良心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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