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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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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章 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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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除夕。 这一天,三道沟子的风都好像变柔顺了,没那么刺骨。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早早就冒起了青烟,那是炖肉煮饺子的香气。 红纸糊的灯笼高高挂起,春联贴在大门上,把整个村子都映衬得红红火火。 赵山河起了个大早。 今儿个是年三十,他有两件大事要办。一是给家里这两个宝贝疙瘩,灵儿和小白过个肥年;二是还得去趟山边,给那群帮过忙的狼兄弟送份年礼。 “小白,走了,进山。” 赵山河穿上那件厚实的羊皮袄,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 小白正对着镜子臭美呢,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头上戴着个红绒线帽子(灵儿给织的),看着镜子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姑娘,自己都有点不敢认。 一听赵山河喊,她立马把帽子一正,欢快地跑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积雪,往村北的林子边走去。 到了那处熟悉的山坳口,四周静悄悄的。 “嗷呜!” 小白也不废话,把手拢在嘴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清越悠长的狼嚎。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顺着风传出去老远。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远处的林子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先是那头独眼狼王,带着一身的风雪钻了出来。 紧接着,身后七八条灰狼鱼贯而出。它们看见小白,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实,根本不像是凶残的野兽,倒像是见了亲人的大狗。 但看见赵山河时,狼群还是本能地停下了脚步,绿油油的眼睛里带着敬畏。 “过年了,也没啥好东西,请哥几个吃顿肉。” 赵山河笑着把麻袋解开,往雪地上一倒。 哗啦! 一大堆冻得硬邦邦的猪下水、杂碎,还有十几只没舍得扔的野鸡头、兔子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上面,还放了两块肥得流油的生猪肉,那是特意给狼王的。 这在这个年代,那是实打实的硬菜! 独眼狼王看直了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但它没动,而是看向小白。 小白走过去,拍了拍狼王的脑袋,又指了指地上的肉,嘴里发出几声短促的低吼。意思是:吃吧,这是我家男人给你们的。 得到许可,狼群这才一拥而上。 “咔嚓、咔嚓。” 冻肉被咬碎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狼王叼起那块最肥的猪肉,深深地看了赵山河一眼,然后低下头,前腿微屈,做了一个类似行礼的动作,这才转身享用美食。 赵山河看着这一幕,心里挺感慨。 “畜生有时候比人懂事。” 他摸了摸小白的头,“吃了我的肉,以后这三道沟子,你们得帮我看好了。” …… 喂完了狼,回到鬼屋,年味儿更浓了。 灵儿已经在窗户上贴好了剪纸,屋里的大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酸菜白肉血肠,案板上摆着三大盆饺子馅。 “哥,快来包饺子!我都和好面了!”灵儿小脸沾着面粉,笑得像朵花。 而在村子的另一头,赵家老屋的废墟旁,气氛却是冷到了冰点。 赵老蔫蹲在门口,缩着脖子抽旱烟,脚边是一堆冻得梆硬的烂白菜帮子。 屋里,刘翠芬正骂骂咧咧地刷锅:“过年过年!过个屁的年!人家吃肉咱们喝风!赵老蔫你个窝囊废,哪怕去要二斤肉回来呢?” 赵有才坐在炕沿上,身上穿着那件袖口被小白咬破、补了个大补丁的棉袄。他吸溜着清鼻涕,那双三角眼里全是怨毒。 “妈,我闻着味儿了……是肉味儿……” 赵有才肚子咕咕叫,脑子里全是鬼屋那边飘来的香味。 “闻闻闻!闻死你得了!” 刘翠芬一指头戳在他脑门上,“那是赵山河那个小畜生在显摆呢!他就是故意气咱们!咱家过不好,他也别想好过!” 这句话,像火星子一样掉进了赵有才心里的干草堆。 他摸了摸兜里。 那是前两天他在集上偷拿的一把窜天猴和几个威力巨大的二踢脚。 “妈说的对……” 赵有才咬着牙,眼神阴狠,“他不让我吃肉,我也让他过不好年!” …… 夜幕降临。 整个三道沟子被鞭炮声包围了。噼里啪啦的响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火药味。 鬼屋里,赵山河一家正围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吃年夜饭。 小白第一次用筷子吃饺子,笨拙又认真。 她夹起一个饺子,一口咬下去,嘎嘣一声。 “呜?” 小白愣住了,从嘴里吐出一枚亮晶晶的五分硬币。 “哇!嫂子吃到了!嫂子有福!”灵儿拍着手欢呼。 赵山河给小白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眼里全是宠溺:“慢点吃,这福气是你的,跑不了。” 就在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时候。 院墙外面,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正是赵有才。 他冻得直哆嗦,但心里的坏水让他兴奋得脸发红。 他看着院子里那个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柴火垛,那是赵山河一家过冬的命根子,要是点着了……哼哼! “叫你狂!叫你放狼咬我!” 赵有才从兜里掏出一根香,吹亮了火头。他又拿出一个手腕粗的二踢脚,这种炮仗威力大,响两声,第一声崩上天,第二声在半空炸。 但他没打算往天上放。 他“二踢脚横放在墙头上,炮口对准了院里的柴火垛,又拿出一把窜天猴插在雪堆里,全都对准了鬼屋的窗户纸。 “炸死你们!” 赵有才狞笑着,把香凑到了引信上。 就在这时。 院子里,原本正趴在炕头啃骨头的小白,耳朵猛地动了一下。 鞭炮声虽然吵,但那种鬼鬼祟祟的脚步声,还有那火药引线燃烧特有的嘶嘶声,逃不过她的耳朵。 “吼!” 小白扔下骨头,像一道闪电一样冲了出去。 赵山河一愣,随即脸色一变:“灵儿别动!我去看看!” 他抄起门后的铁锹就冲了出去。 …… 墙头上。 赵有才刚点着那个二踢脚,正捂着耳朵等着看好戏呢。 突然,墙头上一道黑影闪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带着深蓝色袖子的大手,猛地拍在了那个刚点着的二踢脚上。 “啪!” 二踢脚的方向被打偏了,直接调转了炮口,直勾勾地掉在了赵有才的裤裆中间! “嘶嘶嘶……” 引信还在燃烧,眼看就要烧到头了。 “妈呀!” 赵有才吓得魂飞魄散,想跑,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 “砰!” 第一声巨响,就在他两腿之间炸开了! 虽然没直接炸着肉,但这巨大的冲击力和火光,直接把他那条补丁棉裤炸了个稀巴烂,大腿内侧瞬间被燎起了一片大泡。 “啊!” 赵有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炸得向后翻了个跟头,摔进了雪窝子里。 但这还没完。 那二踢脚的第二响是往上窜的。它带着哨音,像条火龙一样,追着赵有才的屁股就窜了过去。 “啪!” 第二声巨响,在他屁股后面炸开。 赵有才只觉得屁股像被踹了一脚,火辣辣的疼,整个人都在冒烟。 “谁?谁在那!” 赵山河这时候也冲出来了,手电筒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黑夜,照在雪窝子里那个还在冒烟、打滚惨叫的身影上。 “赵有才?” 赵山河看着地上散落的窜天猴,还有那个被炸得焦黑的二踢脚残骸,再看看自家那干燥易燃的柴火垛,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这小兔崽子,这是要纵火啊! 这要是真点着了,这一屋子人连带房子都得化成灰! “小白,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赵山河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赵有才那已经炸成布条的衣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了院子。 “放开我!哇!妈!救命啊!赵山河杀人啦!” 赵有才哭得撕心裂肺,裤裆里屎尿齐流,混着火药味,那味道简直了。 这时候,刘翠芬和赵老蔫也听见动静跑来了。 一看儿子被拖进院子,屁股后面还冒着烟,刘翠芬疯了一样扑上来。 “赵山河!你个天杀的!你把我儿子咋了?” 赵山河一脚把赵有才踹在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 “咋了?你自己问问你的好儿子,大年三十拿着二踢脚对准我家柴火垛和窗户,他是想干啥?” 刘翠芬看了一眼地上的鞭炮,心里明白了几分,但她这种人,怎么可能认错? 她把赵有才抱在怀里,眼珠子一转,立马开始撒泼:“啥纵火?孩子就是玩!大过年的放个鞭炮怎么了?他才多大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个当哥的,跟个孩子计较,你还要不要脸?” “就是玩玩……” 赵老蔫也在旁边缩着脖子帮腔,“山河啊,你看也没出啥事……有才也被炸伤了,这就拉倒吧……” “孩子?” 赵山河气乐了。他从地上捡起一个还没点的窜天猴,在手里把玩着。 “十六岁了,还是孩子?” “既然你们管教不了,那我这个当哥的,今天就好好教教他,这鞭炮到底该怎么放。” 赵山河眼神一厉,一把将刘翠芬推开,单手把赵有才提溜起来,直接按在了院子里那棵老榆树上。 “小白,拿绳子!” 小白动作飞快,叼来一根捆柴火的麻绳。赵山河三两下就把赵有才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树上,让他面朝外,动弹不得。 “你干啥?你要干啥?” 赵有才吓疯了,拼命挣扎。 赵山河没理他,而是慢条斯理地把他带来的那一捆窜天猴全部捡了起来。 足足有二三十根。 赵山河把这些窜天猴,一根根插在赵有才脚边的雪地上,围成了一个圈。每一根的炮口,都微微倾斜,正好对准了赵有才——但不是炸他身上,而是炸他头顶、耳边和裤裆两寸远的地方。 “既然你喜欢玩火,喜欢听响,哥今天让你听个够。” 赵山河掏出火柴,划着了。 “不!不要!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赵有才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炮口,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里的屎尿又热乎了一遍。 刘翠芬想冲上来救人:“赵山河你敢!我跟你拼了!” “吼!” 小白猛地挡在她面前。 此时的小白,彻底褪去了年画娃娃的伪装。满嘴獠牙毕露,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绿光。 她没有叫,只是喉咙里发出那种极低、极沉的震动声。那是狼王捕猎前的信号。 刘翠芬被这股杀气震慑住了,腿一软,瘫在地上,一步都不敢动。 “点火!” 赵山河手里的火柴落下。 “嗤嗤嗤……” 二三十根引信同时燃烧,冒出白烟。 “啊啊啊啊!”赵有才闭着眼睛,发出绝望的尖叫。 “嗖!嗖!嗖!” “啪!啪!啪!” 窜天猴带着尖锐的哨音,接二连三地窜上天。 有的擦着赵有才的耳朵边飞过,炸得他耳朵嗡嗡响;有的在他头顶炸开,火星子落了他一头一脸;有的在他裤裆前面半尺的地方爆炸,震得他下半身发麻。 虽然没有一根真的炸在他肉上,但这铺天盖地的火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有那种随时会被炸死的恐惧,彻底击垮了赵有才的心理防线。 “我错了!我不放火了!妈呀!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赵有才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都喊哑了。 终于,最后一根窜天猴放完了。 院子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一股子屎尿臭味。 赵有才瘫软在树上,翻着白眼,已经吓得半昏迷了。 赵山河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刘翠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回,还要说他是个孩子吗?” 刘翠芬浑身哆嗦,看着树上那个像焦炭一样的儿子,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把他带走。” 赵山河解开绳子,赵有才像烂泥一样滑到了地上。 “记住了。” 赵山河指着赵有才那张被熏黑的脸,“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手里拿火,哪怕是一根火柴,我就把你扔进灶坑里,当柴火烧了。” “听懂了吗?” 赵老蔫赶紧爬过来,背起昏迷的赵有才,连连点头:“懂了!懂了!以后把他手捆上!绝不敢了!” 一家三口,来的时候鬼鬼祟祟,走的时候狼狈不堪,像几条丧家之犬,消失在除夕夜的风雪中。 ……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赵山河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哥……” 灵儿站在门口,有些害怕地看着这一幕。 “没事了。” 赵山河换上一副笑脸,走过去摸了摸灵儿的头,“垃圾清理干净了,咱们继续过年。” 他从兜里掏出特意买的大地红鞭炮,挂在门口的晾衣杆上。 “小白,灵儿,捂上耳朵!” “劈里啪啦!” 真正喜庆的鞭炮声响彻夜空。 红色的碎屑在雪地上铺了一层,像是给这个小院铺上了红毯。 小白捂着耳朵,却瞪大眼睛看着那跳动的火光,脸上露出了傻乎乎的笑。 赵山河看着这一大一小,看着满院子的红火,心里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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