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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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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章 耗子动刀,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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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外头的白毛风刮得那是昏天黑地,像是有无数只厉鬼在挠门。 但鬼屋里头,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就剩下木柴在灶坑里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赵山河没睡实。 前世几十年的跑山经验告诉他,越是这种乱哄哄的时候,越容易出幺蛾子。他把那把56半步枪抱在怀里,一只手搭在扳机护圈上,闭目养神。 身旁,小白睡得也不踏实。她虽然蜷缩在热乎乎的被窝里,但耳朵一直支棱着。 野兽的直觉告诉她,这屋里的气味太杂,而且有几股味道里透着让她厌恶的酸臭和恶意。 门口的风口处。 赵老蔫已经冻得迷迷糊糊睡着了,缩成一团像个那啥。但赵有才没睡。 他饿啊! 晚饭那两个带冰碴的黑土豆早就消化没了,此刻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烧得慌。 他听着屋里其他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那股子浓郁的鹿肉香,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地淌。 “妈……我饿……” 赵有才推了推身边的刘翠芬。 刘翠芬也没睡着,正恨得咬牙切齿呢。她看着炕头上赵山河那边盖着的新棉被,再看看自己身上这条破得漏棉絮的烂褥子,心里的妒火比外面的风还大。 “饿死拉倒!” 刘翠芬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随即眼珠子一转。 她看见那口大铁锅旁边,挂着那个装鹿肉的篮子。 虽然大块肉被赵山河收起来了,但篮子里还剩着几块没吃完的熟肉和那两条最肥的鹿腿! 这会儿大家都睡死过去了,赵山河那小子打了一天猎,肯定也累劈了。 “儿啊,”刘翠芬压低了声音,凑到赵有才耳边,“看见那篮子没?你去……摸两块肉回来。悄悄的,别出声。” 赵有才一听有肉,眼睛顿时绿了。 “妈,那狼……” 他有点怕小白。 “怕个屁!那畜生早睡着了!你动作轻点,摸了肉咱们就塞嘴里,吃进肚子里他还能给刨出来?” 刘翠芬怂恿道,其实她自己也馋得受不了了。 赵有才吞了口唾沫,贪婪战胜了恐惧。 他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像条蛆一样,顺着墙根阴影,一点点往灶台那边蹭。 近了。 更近了。 那股子肉香味越来越浓,勾得赵有才魂儿都快飞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会儿拿到肉,先狠狠咬一口那块流油的肥膘! 终于,他蹭到了灶台边。 他慢慢伸出脏兮兮的手,够向那个篮子。 就在他的指尖刚碰到篮子边缘的一瞬间。 黑暗中,两盏绿幽幽的鬼火,在他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猛地亮了起来! 那是小白的眼睛! 她根本没睡,一直趴在炕沿边上,冷冷地盯着这个像耗子一样潜行过来的东西。 “啊!” 赵有才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两盏绿火后面,一张满是獠牙的大嘴猛地张开。 “咔嚓!” 小白没有真咬断他的手(毕竟赵山河嘱咐过不能随便杀人),但她一口咬住了赵有才手腕上的棉袄袖子,连带着一层皮肉,狠狠地往旁边一甩! 一股巨力袭来,赵有才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小白直接从灶台边甩飞了出去。 “砰!” 他重重地砸在地上,把旁边睡觉的李二拐子砸醒了。 “嗷!!妈呀!狼吃人啦!救命啊!” 赵有才捂着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一嗓子,把满屋子的人都炸醒了。 “咋了?咋了?房子塌了?” “谁喊救命?” 村民们惊慌失措地爬起来。 “啪嗒。” 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瞬间亮起,直直地照在赵有才那张惊恐扭曲的脸上。 赵山河披着军大衣,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拎着56半,面无表情地坐在炕沿上。 小白此时已经跳到了地上,一只爪子踩在赵有才的胸口,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吼,那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冷艳,却也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 “咋回事?” 刘支书也被吵醒了,披着衣服挤过来。 “杀人啦!赵山河放狼咬人啦!” 刘翠芬这时候反应过来了,嗷一嗓子扑过来,“大家伙给评评理啊!这畜生要咬死亲弟弟啊!” 村民们一看,嚯,赵有才手腕上流着血,裤裆又湿了,看着是挺惨。 “山河啊,这……” 刘支书有点为难。 赵山河冷笑一声,光柱一转,照向灶台边那个还在晃悠的肉篮子,又照了照地上那一串明显的爬行痕迹。 “刘叔,您是老江湖了,看看这是啥?” 刘支书顺着光一看,地上那拖得长长的痕迹,直通装肉的篮子。 “耗子偷油?”刘支书脸色一沉。 “不仅是偷油,还是家贼。”赵山河从炕上跳下来,走到赵有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有才,我昨天是不是说过,这屋里的东西,没我的允许,谁动谁死?” “我……我没偷……我就是……就是饿了……”赵有才被小白踩着,气都喘不匀,还在那狡辩。 “饿了就能偷?” 赵山河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赵有才的脸,“那要是饿了,是不是还能杀人啊?” “就是偷!” 旁边被砸醒的李二拐子气不打一处来,“我刚才没睡实,就看见这小子鬼鬼祟祟往灶台爬!妈的,连咱们救命恩人的肉都偷,还是个人吗?” “对!太不像话了!” “人家山河好心收留咱们,还给咱们热汤喝,你们老赵家怎么这么不要脸?” 舆论瞬间一边倒。村民们本来就看不惯赵老蔫一家,现在更是群情激愤。 刘翠芬见势不妙,开始撒泼:“那是我儿子的肉!那是赵家的肉!凭啥不能吃?我是他妈!我不就是拿块肉吗?犯法啊?” “啪!” 赵山河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得刘翠芬原地转了三圈。 全场死寂。 “这一巴掌,是替大家伙打的。” 赵山河声音冰冷,“现在是什么时候?全村遭灾,粮食就是命。你偷肉,就是在偷大家的命。” 说完,赵山河看向缩在角落里装死的赵老蔫。 “赵老蔫,管不了老婆孩子是吧?行,我帮你管。” 赵山河一把揪住赵有才的领子,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提溜起来。 “小白,开门。” 小白心领神会,跑过去用头顶开了门闩。 呼! 外面的白毛风夹着雪花,瞬间灌了进来,冻得屋里人一哆嗦。 “你要干啥?山河你不能啊!外面零下四十度啊!”刘翠芬尖叫。 “让他清醒清醒。” 赵山河走到门口,胳膊一抡。 “走你!” 赵有才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被扔进了院子里那齐腰深的雪窝子里。 “啊!冷!妈!救命啊!” 赵有才一落地,瞬间被冻透了,在雪地里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十分钟。”赵山河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谁敢让他进来,谁就跟他一起出去待着。” 他又转头看向刘翠芬和赵老蔫。 “你们俩,也想出去凉快凉快?” 赵老蔫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不不不!山河……爹错了……爹不出去……爹这就去看着他……” 刘翠芬也吓傻了,捂着肿起的脸,再也不敢撒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赵山河关上门,把风雪和赵有才的哭嚎声隔绝在外。 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村民。 “大家伙继续睡。今晚这只"耗子"我处理了,以后谁要是手脚还不干净……” 赵山河拍了拍怀里的枪,又摸了摸脚边小白的头。 “下一次,小白咬的可就不是袖子了,是喉咙。” 村民们看着这个年轻后生,眼里的敬畏更深了。 这哪是以前那个窝囊废啊? 这分明就是这三道沟子未来的王啊! 狠得下心,立得住规矩,手里有枪,身边有狼。 跟着这样的人,这灾荒年,能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小白得意地晃了晃尾巴,跳回热乎乎的被窝,把冰凉的小脚丫塞进赵山河的怀里取暖。 赵山河没推开她,反而帮她掖了掖被角。 “干得漂亮。”他在心里说。 而门外,风雪中,赵有才凄厉的哭声,成了这个寒夜里最好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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