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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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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章 一两鹿肉十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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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四百多斤的大马鹿往鬼屋院子里一放,那就是个活招牌。 都不用赵山河去喊,小半个村子的人都闻讯赶来了,一个个趴在篱笆墙外面,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乖乖……这鹿角,跟小树似的!” “这得多少肉啊?怕是够吃一冬天的了吧?” “赵山河这小子是真出息了,以前咋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两下子?” 赵山河没理会外面的议论,他在院子里架起了那口大铁锅,底下塞满了昨晚那几个倒霉蛋劈好的硬杂木,火烧得旺旺的。 他手里那把侵刀上下翻飞,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剔骨、剥皮、分割。 前世在部队炊事班练出来的手艺,加上猎人的经验,这一头庞然大物,不到半个钟头就被他拆解得明明白白。 最好的里脊肉和后腿肉,单独放在一边。 肥瘦相间的肋排和五花,切成大块。 剩下的碎肉、下水,清洗干净后直接下了锅。 “灵儿,加水!大火烧开!” “好嘞哥!” 灵儿虽然身子虚,但这会儿兴奋得小脸通红,往灶坑里添柴禾添得格外起劲。 不一会儿,锅里就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赵山河往里扔了一把大粒盐,几颗八角,又倒了半瓶酱油。 随着热气升腾,一股霸道的肉香味,像是长了腿一样,顺着西北风飘散开来。 那可是纯正的野味鹿肉啊! 在这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荤腥的年代,这股味道简直是香飘十里,把围观群众肚子里的馋虫全都勾出来了。 篱笆墙外全是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赵山河看火候差不多了,拿大勺子撇去浮沫,尝了一口汤。 鲜! 那种直冲脑壳的鲜! 他放下勺子,从最好那堆肉里,切下来足足五六斤的一大块后腿肉,用草绳系好。 又拿了个大碗,盛了满满一碗刚出锅的烩鹿血(鹿血加内脏)。 “灵儿,把这块肉和这碗血,给刘支书家送去。” 赵山河嘱咐道,“就说感谢刘叔昨晚给咱主持公道,这是刚出锅的,让他趁热尝个鲜。” “哎!” 灵儿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端着碗提着肉就去了。 周围人看着那块肉,眼睛都直了。 五六斤精肉啊!这就送人了?这赵山河也太大手笔了吧! 紧接着,赵山河又切了一块肥嘟嘟的五花肉,大概也有三四斤。 他拎着肉,走到篱笆墙边,冲着人群里的一个倔老头招了招手。 “张大爷,接着!” 老猎人张大炮一愣,下意识地接住抛过来的肉。 “这……” 张大炮有点挂不住脸,他平时没少埋汰赵山河。 “张大爷,您是行家。” 赵山河笑着拱了拱手,“这鹿身上哪块肉最好吃,只有您懂。拿回去下酒,改天我有不懂的,还得去向您请教呢。” 这几句话,给足了老头面子。 张大炮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行!你小子讲究!是个干大事的料!改天来家喝酒!” 送完了这两个大佛,赵山河又看了看剩下的肉。 他盛了几大碗热气腾腾的鹿肉炖酸菜,递给了围在最前面的几户人家。 这几家都是平时老实巴交的,以前原主饿肚子的时候,多少给过半个窝头、一口热水的。 “李婶,王大爷,别嫌弃,自家吃的,拿回去给孩子解解馋。” “哎呀山河,这咋好意思……” “太谢谢了!这孩子正馋肉呢!” 几家邻居千恩万谢地接过来,那热乎乎的肉汤捧在手里,暖的是心。 这一通操作下来,围观的人群炸锅了。 “看看人家山河!发财了不忘本啊!” “多仁义啊!比那赵老蔫强一万倍!” “就是,赵老蔫以前借我家俩鸡蛋都要记账,看看人家儿子!” 这时候,人群里挤出来一个平时爱占便宜的赖子,舔着脸伸出手: “哎哟,山河侄子,叔也馋了,给叔也来一块呗?叔以前还抱过你呢!” 赵山河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是周叔啊。” 赵山河手里的大勺子敲了敲锅沿,发出当当的脆响。 “我记得前年冬天我差点冻死,去您家借把柴火,您放狗咬我来着?” 那赖子脸色一僵:“误会……那是误会……” “小白。” 赵山河轻唤了一声。 一直蹲在锅边等着吃肉的小白,立刻站了起来。 她嘴里叼着一块刚捞出来的骨头,冲着那赖子嗷地低吼了一声。 那一嘴的小白牙,加上那双绿油油的狼眼,吓得那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叔,不好意思啊。” 赵山河笑眯眯地说,“我家这口子护食。这肉啊,狼吃剩的都不够,怕是没您的份了。” 周围人哄堂大笑。 “该!周赖子你也有今天!” “人家山河那是恩怨分明!谁对人家好人家心里有数!” …… 与此同时,赵家老屋。 这里的气氛,跟鬼屋那边的热闹截然不同,冷得像个冰窖。 赵老蔫一家三口,正围着桌子啃冷硬的玉米面窝头。 桌上唯一的菜,就是一碗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吸溜……” 赵有才吸了吸鼻涕,闻着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肉香味,手里的窝头瞬间就不香了。 “爹……我想吃肉……” 赵有才把窝头一摔,“我也想吃鹿肉!那是我哥打的!凭啥给外人吃不给咱们吃?” 赵老蔫黑着一张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昨晚被王瘸子打的),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你哥吗?那是活阎王!” 赵老蔫想起昨晚那把枪,还有那张按了手印的断亲书,心里就直哆嗦。 “我不!我就要吃!” 赵有才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我都看见了!刘支书家都分了大腿肉!连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李寡妇家都分了一碗汤!咱们是他亲爹亲娘亲弟弟,凭啥没有?” 刘翠芬也咽了口唾沫,酸溜溜地说道: “老赵,要不……你去要点?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他还能真看着亲爹饿死?我看他刚才给邻居分肉分得挺大方的,没准气消了呢?” 赵老蔫被说得也有点动心。 那么大一头鹿啊……那汤得多鲜啊…… 他犹豫着站起身,刚走到门口。 正好碰见隔壁的王大爷端着满满一大碗鹿肉汤回来,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看见赵老蔫,王大爷故意把碗凑过来晃了晃: “哟,老赵啊,吃饭呢?吃啥好东西呢?” 赵老蔫看着那碗里大块的肥肉,眼睛都绿了,讪笑道: “老王啊,这是……山河给的?” “可不嘛!” 王大爷嗓门贼大,“山河这孩子真仁义!见者有份!哎呀,这肉炖得,烂乎!香!” 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哎呀对不住,忘了你们断亲了。山河刚才特意说了,这肉啊,给狗吃,给狼吃,就是不给赵家的人吃。老赵啊,你说你这事儿办的,啧啧啧……” 王大爷摇着头,端着肉走了。 留下赵老蔫站在寒风中,脸一阵红一阵白。 羞愤、后悔、恼怒,像无数只蚂蚁在啃他的心。 屋里,赵有才还在哭闹,刘翠芬还在抱怨。 赵老蔫猛地把门一摔: 踹着手蹲在墙角生闷气。 …… 鬼屋,温暖如春。 外面的纷纷扰扰都关在了门外。 屋里,火炕烧得滚热,炕桌上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烧鹿肉,旁边贴着一圈金黄焦脆的玉米面饼子。 还有一盘凉拌鹿心,一盘油渣酸菜。 这顿饭,是这间破屋子有史以来最丰盛的一次。 “来,灵儿,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赵山河给妹妹夹了一大块最嫩的里脊。 “谢谢哥!”灵儿吃得满嘴流油,眼睛笑成了月牙。 赵山河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小白。 这丫头正盯着盆里的肉,两只手跃跃欲试,准备直接上手抓。 这是狼的习惯。 “啪。” 赵山河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不许用手。” 小白委屈地缩回手,看了看赵山河,又看了看香喷喷的肉,急得直哼哼。 赵山河拿出一双筷子,塞进她手里。 “学着用这个。你是人,不是狼,吃饭得用筷子。” 小白笨拙地握着筷子,像握着两根烧火棍。她试图去夹肉,结果筷子一交叉,肉滑跑了;再一戳,肉飞了。 试了好几次,连个肉渣都没吃到。 小白急了,把筷子一扔,龇着牙就要去抓。 “哎?” 赵山河眼睛一瞪。 小白立马怂了,乖乖把手缩回去,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肚子里咕咕直叫。 赵山河叹了口气,捡起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吹了吹热气,递到她嘴边。 “张嘴。” “啊呜!” 小白一口咬住,嚼得那叫一个香,两只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一脸的满足。 吃完了,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张开嘴等着投喂。 “真拿你没办法。” 赵山河笑着摇摇头,只能耐心地一口一口喂她。 “记住啊,明天得自己学。哥不能喂你一辈子。” 小白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呜呜着,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反正此刻,有肉吃,有他在,就是狼生巅峰。 窗外,寒风呼啸。 屋内,灯火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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