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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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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章 十斤大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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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县城,虽然比不上后世的热闹,但也透着一股子那个年代特有的烟火气。 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砖瓦房,墙上刷着工业学大庆的白灰标语。大烟囱冒着黑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煤味儿和炸油条的香气。 赵山河揣着手,缩着脖子走在街上。 他现在这副尊容确实不咋地:一身露着棉絮的破棉袄,腰上系着草绳,头上戴着个遮住半张脸的烂雷锋帽,脸上还抹着两道锅底灰。 路过的行人看见他,都嫌弃地绕着走,生怕沾上一身虱子。 赵山河压根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肚子里那如雷般的轰鸣声。 昨晚那碗狼肉汤虽然顶饿,但这具身体亏空太久了,再加上刚才跟王瘸子干了一架,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抓挠。 “得先填饱肚子。” 赵山河吸了吸鼻子,顺着风里的香味,锁定了一家挂着白底黑字招牌的铺子,国营第二饭店。 这时候的国营饭店,那是县城里最体面的地方。 玻璃窗擦得锃亮,门口挂着厚厚的棉门帘子。 赵山河一掀门帘,一股子热浪混合着肉包子的香味扑面而来,馋得他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屋里人挺多,大多是穿着深蓝、深灰工装的工人,还有几个带着红袖箍的干部模样的人。 赵山河刚往里迈了一步。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白大褂、在那嗑瓜子的胖服务员眼皮一抬,手里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拿鼻孔冲着赵山河: “哎哎哎!干啥呢?要饭上别处要去!这儿不能要饭!” 周围吃饭的人也都停下了筷子,一脸厌恶地看着门口这个盲流子。 “去去去,赶紧走,别把虱子抖落进饭里。” 赵山河冷笑一声。 这年头,国营饭店的服务员那是八大员之一,牛气得很,墙上虽然贴着不得无故殴打顾客,但翻白眼那是家常便饭。 他没退,反倒大步走到柜台前。 “啪!” 一只脏兮兮的大手狠狠拍在玻璃柜台上。 胖服务员吓了一跳,刚要骂娘,到了嘴边的话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在那只脏手底下,压着一张崭新的大团结,旁边还拍着几斤在这个年代比钱还硬通的全国通用粮票。 “谁说我要饭?” 赵山河把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声音洪亮: “给我来十斤肉包子!要纯肉馅的,流油的那种!再来两只烧鸡,都要肥的!” 整个饭店瞬间安静了。 十斤包子?两只烧鸡? 这怕不是哪个大队的采购员出来进货了?但这穿得也太寒碜了吧? 胖服务员看着那张大团结,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在这个年代,有钱有票那就是大爷。 “哎哟,同志,不好意思啊,刚才眼拙了。” 胖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收起钱票,脸上堆出职业假笑,“十斤是吧?咱们这大肉包子二两一个,十斤得五十个呢,您……吃得完?” “吃得完吃不完是我的事,打包!” 赵山河又掏出一块钱拍在桌上,“先给我来十个热乎的,我现在就吃!剩下的装好!” “好嘞!您坐,马上来!” 没过一会儿,一大盘冒着热气的白胖包子端了上来。 那包子个头真大,皮暄软,透着一股子麦香味。 赵山河也不客气,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啊呜!” 一大口咬下去,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爆开。 这时候的肉包子是真材实料,那是实打实的猪肉大葱馅,油水足,一口下去顺着嘴角流油。 香! 真他娘的香! 赵山河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前世临死前,他做梦都想吃一口这样的热乎包子。 他连嚼都没怎么嚼,三口就把一个拳头大的包子吞进肚里,紧接着又抓起第二个。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哪是吃饭啊,这是饿死鬼投胎啊! 但看着赵山河那副狼吞虎咽的样,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碗里的饭更香了。 一口气干掉八个大包子,赵山河才感觉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饥饿感平复下来。 他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服务员送的高碎茶水。 浑身暖洋洋的,舒坦。 这时候,后厨把剩下的四十多个包子和两只烧鸡也打包好了。 用那种黄色的油纸包着,捆着纸绳,透着一股子油香。 赵山河拎着沉甸甸的油纸包,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饭店。 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他意念一动。 “收!” 手里的几大包吃的瞬间消失,进了静止空间。 在那里面,包子永远是热的,烧鸡永远是刚出锅的。 等回了家,给灵儿和小白拿出来吃,那得多美? 吃饱喝足,接下来就是大扫荡了。 赵山河摸了摸兜里从王瘸子那顺来的五百块巨款,腰杆子挺得笔直,直奔县里最大的百货大楼。 这时候的百货大楼,那是全县最繁华的地方。 一进门,一股子混合着雪花膏、布料和橡胶鞋底的味道扑面而来。 柜台都是玻璃的,里面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售货员一个个穿着蓝大褂,站在柜台后面织毛衣。 赵山河这回学乖了,没直接往里闯,而是先在门口把脸上的锅底灰擦了擦,把破帽子稍微戴正了点。虽然衣服还破,但那股子精气神,看着不像盲流子,倒像个刚从山里出来的大猎户。 他直奔副食柜台。 “同志,拿两罐麦乳精!要上海产的!” 柜台后的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正跟旁边人唠嗑呢,闻言瞥了他一眼:“麦乳精?那可是高档营养品,要票的,你有吗?” 赵山河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子。 这里面有从后妈那顺的,也有从王瘸子兜里摸的。 王瘸子是倒爷,身上啥票都有。 他挑出一张副食券拍在桌上,又压了两张大团结。 “拿最好的!再给我称五斤大白兔奶糖!两罐水果罐头!” 售货员姑娘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走亲戚送礼才舍得买一罐麦乳精,这一口气买两罐,还买五斤大白兔?这得是啥家庭啊? “哎……哎,好嘞!” 售货员不敢怠慢,赶紧拿货。 赵山河看着那铁皮罐装的麦乳精,心里一阵发酸。 上一世,灵儿直到死,都没喝过一口这玩意儿。 她总说那甜味儿是神仙喝的。 这一世,哥让你当水喝! 买完吃的,赵山河又转到了服装柜台。 这里的布料五颜六色,看得人眼花缭乱。 “同志,我要买棉袄。” 赵山河指着挂在墙上的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碎花棉袄,典型的东北大花布,领口镶着一圈白兔毛,看着就喜庆、暖和。 “这件?” 售货员愣了一下,“这可是最新款的,的确良面料,里面是新棉花,三十五块钱一件呢。” 赵山河脑子里浮现出小白的样子。 那丫头满头银发,皮肤冷白,要是穿上这件红棉袄…… 那绝对是雪地里的一团火,又野又俏! 虽然她平时凶得像狼,但穿上这个,肯定像个傻乎乎的年画娃娃。 “就要这件!找个大概一米六五身高的号!” 赵山河豪气地挥手,“再拿一条黑棉裤,一双带毛的翻毛皮鞋!都要最好的!” 售货员一边开票一边在心里嘀咕:这土老帽,对媳妇还挺舍得。 买完了小白的,赵山河又给灵儿挑了一身粉色的小碎花棉袄,还买了厚厚的棉手套和棉帽子。 最后,他又买了两床八斤重的大棉被,还有一口崭新的大铁锅、一把锋利的斧头、几斤盐和酱油醋。 这一通扫荡下来,足足花了一百五十多块钱! 柜台上的东西堆得像小山一样。 周围几个逛商场的大娘都看呆了,指指点点地议论:“这小伙子是发横财了?这是要把供销社搬回家啊?” 赵山河却一点不心疼。 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 看着这些东西,他心里只有满满的踏实感。 有了这些,那个漏风的鬼屋,才算是个能住人的家。 他找那售货员要了两个大麻袋,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去(借着塞东西的动作,悄悄把重物收进空间,麻袋里只留了些轻便的充样子)。 扛着两个大麻袋走出百货大楼的时候,赵山河感觉外面的风都不冷了。 他看了一眼日头。 时候不早了,该去办正事了。 买枪! 在这年头,有钱有粮只能保命,要想在深山里立足,要想守住这份家业,手里必须得有硬家伙。 靠那根铁通条捅狼王那是运气,要是遇到黑瞎子或者野猪群,通条就是挠痒痒。 赵山河紧了紧背上的麻袋,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子。 他记得,前世听老猎户说过,县土产公司的后门,有个姓张的老头,那是专门管猎枪审批和销售的。 只要钱到位,就没有搞不到的喷子。 “小白,等着哥。” 赵山河摸了摸怀里剩下的一沓大团结,眼神锐利如刀。 “哥这就给你弄把真正的神火棍回去,以后谁敢欺负咱们,咱就让他知道知道,啥叫火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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