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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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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身份预警,二叔的必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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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大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指甲碰撞键帽的声响在空旷大厅里格外突兀。她的视线游离,总往门口飘。 “那个……系统正在重启,稍等啊,这破电脑老毛病了。”大妈干笑着。额角的粉底卡在细纹里,沁出一层油光。 季司铎立在柜台前,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木质台面。 摩斯密码的频率。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在读秒。 从大妈拿起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分四十二秒。 若是普通系统故障,不需要这么久。若是报警,最近的派出所距离这里一点五公里。按照夜间出警速度,警车只需要四分钟。 还有十八秒。 远处,夜风送来尖锐鸣响。声音由远及近,正撕扯着夜幕。 大妈脸色惨白,整个人往柜台底下缩去。 季司铎原本散漫的目光骤聚。眼睑微眯,透出捕猎前的审视。他没去拿身份证。回身,手臂揽住陆欣禾的腰。 “走。” 只有一个字。短促,不容置疑。 陆欣禾还没回过神。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单臂提起,轻得没有任何分量。 “哎?身份证还没……” “不要了。” 季司铎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胸口。长腿迈开,并未冲向大门,而是折身撞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那是楼梯间!只有三楼!”陆欣禾惊慌失措地喊道。 “足够了。” 季司铎一脚踹在防火门上。厚重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门框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旅馆大门玻璃被推开。红蓝交错的光芒将大厅切割得支离破碎。 “警察!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暴喝声在楼下炸开。 陆欣禾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台阶上。 真的来了! 刘婉如那个疯女人,竟然能调动警察?这哪里是豪门恩怨,简直是围剿要犯的阵仗! “老公……我腿软……”陆欣禾带着哭腔,手指绞紧了季司铎的衣领。指尖用力到失去血色。 季司铎低头看她。 怀里的女人瑟瑟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眼底翻涌起一阵戾气。 为了追债,竟然动用白道关系伪装成警察抓人?看来陆欣禾欠的这笔高利贷,背后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抱紧。” 季司铎不再多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线条贲张,三步并作两步。他在楼梯上飞掠而过,冲上三楼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通风窗。 季司铎速度不减。 “闭眼!” 陆欣禾本能闭紧双眼。把头埋进他坚硬胸膛。心脏撞击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声响。 玻璃碎裂的脆响在耳边炸开。 失重感裹挟全身。 陆欣禾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喉咙里压抑着一声尖叫。 预想中摔成肉泥的剧痛并未到来。 季司铎在跃出窗台瞬间,单手扣住外墙生锈排水管。手臂青筋暴突。身体借力一荡,稳稳落在二楼空调外机上。 铁皮外机发出刺耳呻吟,摇摇欲坠。 未等陆欣禾喘息,他又是一次纵身,落在隔壁平房瓦顶上。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花哨,精准得可怕。 寒风呼啸。 两人在临城错落不齐的民居屋顶上穿行。 陆欣禾只觉得耳边风如刀割。但身体被那个宽厚怀抱护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寒气都钻不进来。 她偷偷撑开眼缝。 月光下,季司铎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紧绷。呼吸沉稳绵长。哪怕负重进行高强度奔袭,依然不见丝毫紊乱。 那一瞬间,陆欣禾有些恍惚。 此刻的他,周身涌动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那是只有在生死边缘游走过的顶级掠食者才有的气息。 “别看下面。” 季司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脏。” 陆欣禾把脸埋得更深了。 这哪里是脏不脏的问题,这是会不会死的问题!但这男人的胸膛,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 …… “不许动!警察!” 旅馆三楼,几名全副武装的民警破开客房门。 房间里空空荡荡。窗户大开,冷风灌进来,卷起窗帘狂舞。 “队长,跑了。”一名年轻警察探头看一眼窗外,咋舌道,“这可是三楼,直接跳下去?带着人还能跑这么快,这身体素质,练家子吧?” 带队的李队长眉头紧锁。走到窗边捡起几片碎玻璃。 “前台说那男的刷了身份证就报警了?”李队长转头问。 “是。”年轻警察拿着对讲机,表情古怪,“队长,刚核实了身份信息。系统报警……好像是个乌龙。” “乌龙?” “那张身份证的主人叫季司铎。”年轻警察盯着手里的终端屏幕,眼眶撑大,“海市人,两个月前……因为重大交通事故,户籍状态已经注销了。” 李队长动作一顿:“注销?你是说……” “对,系统显示,这人已经死了。”年轻警察喉结滚动了一下,“已故人员的身份证在使用,系统自动触发了预警。怀疑是有人冒用死者证件进行诈骗活动。” 房间里陷入一阵诡异死寂。 李队长走到窗边,俯瞰楼下漆黑小巷,目光沉郁。 “冒用死人证件……但这身手,可不像一般的诈骗犯。通知局里,查一下这个季司铎生前的社会关系。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 临城西郊,烂尾楼区。 这里原本规划是CBD。后来开发商卷款跑路,只留下一栋栋黑洞洞的水泥框架。矗立在夜色中,宛如巨大的兽骨。 季司铎抱着陆欣禾,钻进其中一栋楼的样板间。 这里虽然四面透风,但堆放了不少废弃保温板,勉强能遮挡风雨。 他把陆欣禾放在保温板上。迅速脱下风衣,盖在她身上。 “伤着没?” 季司铎蹲在她面前。借着月光,查验她的手脚。 陆欣禾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如纸。她哆哆嗦嗦抓住季司铎的大手,指尖冰凉。 “没……没事。” 她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抓去坐牢。或者被刘婉如的人沉海了。 “那些警察……没追来吧?”陆欣禾小心翼翼地问。 季司铎动作稍滞。 他抬手,拇指抹去她脸颊上沾的一点灰尘,目光沉静。 这傻女人,到现在还以为那些是警察。 哪有警察抓人不开警笛,反而先让前台拖延时间的?那分明是买通了黑白两道的债主,为了逼她现身布下的局。 看来她欠的钱,数目大得惊人。否则对方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甩掉了。” 季司铎握住她的双手,放在掌心搓热。嗓音低沉,在空旷水泥房里回荡,奇异地抚平了她的焦躁。 “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把你带走。” 陆欣禾看着他认真的眼睛,鼻头泛酸。 虽然这男人脑子不好使,经常自我攻略。但在关键时刻,他是真的拿命在护着她。 原书里那个阴鸷暴戾的反派大佬,此刻却像个守护者一样蹲在她面前。满身尘土,却并不狼狈。 “老公……”陆欣禾吸了吸鼻子,声音发软,“你刚才……怎么那么厉害?抱着我还能跳那么高。” 季司铎一怔。 是啊。 刚才那一瞬间,身体完全脱离了意识掌控。那些战术规避动作,攀爬技巧,就像是烙印在肌肉记忆里的本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便自然流露。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指腹上有一层薄薄老茧。 这种茧,不是搬砖磨出来的。 更像是长期握枪,或者使用某种冷兵器留下的痕迹。 “以前在工地上,练出来的。”季司铎垂下眼睑,随口编了个理由。他不想吓到她。 陆欣禾:“……” 哪个工地还教飞檐走壁?你是去搬砖还是去少林寺进修了? 不过她没拆穿。 只要能活着,管他是少林寺还是蓝翔技校毕业的。 “饿不饿?”季司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被压扁的火腿肠,撕开包装递到她嘴边,“只有这个了,凑合吃一口。” 陆欣禾咬了一口。全是淀粉味,但在这一刻却觉得无比美味。 “你也吃。”她把剩下的大半根推回去。 季司铎就着她的手,两三口吃完。 “睡吧。”他把陆欣禾往怀里揽了揽,靠在冰冷水泥墙上,“我守夜。” 陆欣禾确实累到了极点。 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眼皮沉重。她在季司铎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闻着他身上淡淡汗味和皂角香,很快便沉沉睡去。 季司铎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目光在黑暗中一点点沉寂下来。 他看着窗外那轮惨白月亮,手指无意识把玩着那个早已过期的打火机。 今晚这帮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绝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 陆欣禾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怎么会招惹上这种势力? 除非…… 季司铎脑海中闪过那个金色的塔形标志。还有那个总是出现在梦里的阴冷女人。 或许,这些人根本不是冲着陆欣禾来的。 而是冲着他。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脑仁像是被生生撕裂。季司铎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以免吵醒怀里的人。 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自己是谁。 否则,这种亡命天涯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烂尾楼外,五百米处的马路边。 一辆黑色的奥迪A8无声停在树影下。 车牌是极其惹眼的京A开头。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文质彬彬的脸。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手里捻动着一串沉香手串。 “二爷,定位就在这附近。” 副驾驶上的保镖低声汇报,“刚才警局那边的内线传来消息。有人用了Sido少爷的旧身份证,触发了死亡预警。” 被称作二爷的男人轻笑一声。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情绪。 他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张监控抓拍的模糊照片。 照片里,一个高大男人正抱着一个女人,在月色下的屋顶飞跃。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男人的身形,还有那种即使在逃亡中也保持着绝对从容的姿态,让他太熟悉了。 “我的好侄子。” 男人推了推眼镜。唇角扬起的弧度温和,吐出的话语却透着森寒。 “原来你没死啊。” 他转头看向那片漆黑的烂尾楼。语调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友。 “既然没死透,那二叔就再送你一程。” “去,把这栋楼围起来。” 男人关上车窗。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别用枪,动静太大。楼里应该有不少废弃的保温材料,点着它。” “做得干净点。就说是……流浪汉取暖不慎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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