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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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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醉酒后的“大佬”模式,他的眼泪让她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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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还在肆虐,像要把这摇摇欲坠的城中村连根拔起。 狭窄的出租屋里,空气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陆欣禾刚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一回头,就看见季司铎坐在那张缺了一角的方桌前。 桌上摆着一瓶刚开封的红星二锅头。 几块钱的一瓶劣质酒,刺鼻的酒精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霉味。 “你喝酒干嘛?”陆欣禾皱眉,本能地想要去夺酒瓶,“这酒伤身,而且……浪费钱。” 这可是几块钱!够买好几斤挂面了! 季司铎没说话,手腕一翻,避开了她的手。 他仰头,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像吞了一团火。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有这种烈度,才能压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和戾气。 昏黄的灯泡在他头顶摇晃,在他眼窝处投下两片深重的阴影。 “欣禾。” 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那个开宝马的,是不是经常去你店里?” 陆欣禾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还没翻篇呢? “没有,今天第一次见。”陆欣禾走过去,试图把酒瓶拿走,“那就是个冤大头,我为了卖房才忽悠他的。老公,你别多想,咱们不跟他比。” “不比?” 季司铎轻笑一声。 那笑声极短,透着一股子自嘲的凉意。 “拿什么比?” 他指了指墙角那辆还在滴水的破自行车,又指了指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 “拿这身水泥灰?还是拿我这双只会搬砖的手?” 他又灌了一口酒。 这一次,喝得更急。 半瓶酒下肚,季司铎的眼神开始变了。 原本那种属于“搬砖工”的隐忍、憨厚、小心翼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陆欣禾感到陌生的压迫感。 他不再佝偻着背,而是缓缓挺直了腰杆。 尽管坐的是摇摇晃晃的破木凳,他却像坐在真皮老板椅上一样,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陆欣禾头皮发麻。 这感觉……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原书里形容恢复记忆后的季司铎,就是这种眼神! 像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孤狼,阴鸷、冷血、目空一切。 “季……季司铎?” 陆欣禾试探着叫了一声,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过来。” 季司铎放下酒瓶。 玻璃瓶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重,却像锤子砸在陆欣禾的心口。 “太晚了,该睡觉了,我去给你铺床……”陆欣禾转身就想溜。 只要钻进被窝装死,应该能混过去吧?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 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袭来。 天旋地转。 陆欣禾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了回去,直接撞进了男人坚硬的怀里。 还没等她挣扎,季司铎单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起,两步跨到墙边,把她死死抵在墙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霸道得不讲道理。 哪里还有半点搬砖工的影子? “跑什么?” 季司铎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那种危险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陆欣禾吓得腿都软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 漆黑,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迷离中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锐利。 “我……我没跑啊……”陆欣禾声音都在抖,“我去给你拿热毛巾……” “撒谎。” 季司铎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指腹粗糙,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陆欣禾。” 他叫她的全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嫌我穷?是不是想拿着钱,跟那个开宝马的跑?” 陆欣禾疯狂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天地良心,她是要跑,但绝不是跟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跑!她是自己独美啊! “呵。” 季司铎冷笑,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红光。 他猛地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 声音低沉,宛如恶魔的低语。 “你要是敢跑……” “我就打断你的腿。” “把你锁起来,锁在这屋子里,哪儿也不许去。” 轰——! 陆欣禾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台词! 这不就是原书大结局前,黑化的大佬把女主抓回来时说的经典台词吗?! 难道…… 难道这瓶二锅头是什么解除封印的神器? 他恢复记忆了?! 完了完了! 陆欣禾脸色煞白,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如果他恢复了记忆,那自己之前让他搬砖、吃剩饭、住漏雨房子的账,岂不是要立刻清算? 还有刚才骗他的那些鬼话…… 这是要被碎尸万段的节奏啊! “大……大佬……有话好说……” 陆欣禾求生欲瞬间爆表,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的没想跑,我那是攒钱给你治脑……治病呢!” 季司铎盯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眼神似乎有些聚焦困难。 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陆欣禾屏住呼吸,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最后的试探。 如果是恢复记忆的季总,这会儿应该会冷冷地把她的手折断。 “老公……这是几?” 季司铎盯着那两根葱白似的手指。 视线有些发直。 下一秒。 他忽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食指。 “啊!”陆欣禾吓得一激灵。 不疼。 只是含着。 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 “两……两个……” 季司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原本凌厉如刀的眼神瞬间涣散,变得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 “两个……老婆……” 他松开嘴,脑袋一歪,重重地砸在陆欣禾的颈窝里。 “嘿嘿……我有两个老婆……” “那个开宝马的……一个都没有……穷逼……” 陆欣禾:“……” 空气凝固了三秒。 陆欣禾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吓死爹了! 原来是喝断片了! 这什么酒品啊?喝多了就自动切换霸总模式,醒了又变回傻狗? “季司铎!你重死了!起开!” 危机解除,陆欣禾瞬间恢复了家庭地位,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纹丝不动。 季司铎像座大山一样压着她,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老婆……别走……” 他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胡茬扎得陆欣禾皮肤泛红。 “我不走,我送你上床睡觉。” 陆欣禾认命地叹了口气。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一米八八的醉鬼拖到了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帮他脱掉鞋子,盖好那床洗得发硬的棉被。 陆欣禾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床边抹了一把汗。 看着床上安静下来的男人。 睡着的季司铎,没了醒着时的那种阴郁和压抑。 眉骨上的创可贴有些翘边,露出一道暗红的血痂。 那是他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去打黑拳留下的。 陆欣禾伸手,想帮他把创可贴按平。 手刚伸过去,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 季司铎即使在睡梦中,警惕性也高得吓人。 “别怕……我在……” 他呢喃着,抓着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脏沉稳有力地跳动着。 陆欣禾挣了一下,没挣脱。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她看见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季司铎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没入枕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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