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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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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浴室湿身,孤注一掷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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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男人的身体轮廓半明半暗。 背脊宽阔。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紧实得像块铁板,充满了爆发力。 只是那块铁板上,布满了伤痕。 新伤叠旧伤,密密麻麻。 有搬砖划的,有钢筋蹭的。还有更早以前留下的陈年旧疤。狰狞地盘踞在肌肉上。 那是他在豪门倾轧中活下来的证明。 陆欣禾嗓子发干,心跳乱了节奏。 这身材,放在会所里那是头牌。放在这里是苦力。简直是暴殄天物! “进来。” 季司铎转过身,声音沉闷。 正面的视觉冲击更强。 腹肌线条深刻,排列整齐。那两条人鱼线一直没入松垮的运动裤腰际。 还有那道贯穿胸口的伤疤。在昏暗中显得狰狞又野性。散发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陆欣禾捏紧了手里的碘伏,抬脚走进去。 浴室太小。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一拳。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还有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手抬起来。” 陆欣禾嗓音发紧。 季司铎依言抬起左臂。手背伤口还在渗血。那是为了护那辆破自行车留下的。 陆欣禾用棉签蘸了碘伏。冰凉药水触碰到翻卷皮肉。季司铎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疼?” 陆欣禾手抖了一下。她本能凑近吹气。 “呼……呼……” 温热气息拂过伤口。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季司铎天灵盖。 他垂眸。视线落在女人毛茸茸的发顶。还有那截露在领口外的白皙脖颈。 她在发抖。是因为心疼他吗? 季司铎喉结上下滚动。眼底墨色翻涌。嗓音粗砺得像含了把沙子。 “不疼。” “骗鬼呢。” 陆欣禾没抬头,专心致志涂药。 这男人眼神太有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不敢抬头。生怕让他知道自己满脑子都是卖房跑路。不然这瓶碘伏下一秒就会泼在她脸上。 “好了。” 陆欣禾刚想退后拉开安全距离。变故突生。 头顶那根年久失修的水管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炸开了口子。 “砰!” 冰凉水柱兜头浇下。 “啊!” 陆欣禾惊叫一声。脚底打滑,向后仰倒。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腰间骤然一紧。一只手横空截住去势。巨大的拉力将她狠命拽了回来。直直撞进季司铎坚硬如铁的怀里。 “唔……” 还没等她站稳,季司铎脚下一转。将她整个人抵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 水还在喷。逼仄室内顷刻间下起瓢泼大雨。 两人瞬间湿透。 陆欣禾单薄的白衬衫紧贴在身上,身线毕露。 水珠顺着季司铎赤裸胸膛滚落,没入腰际人鱼线。满身都是未加收敛的野性荷尔蒙。 陆欣禾被迫仰头,费力睁开眼。 季司铎正低头看着她。平日的阴鸷散了个干净。眼底只剩足以溺人的深沉,和冷水中烧起来的火。 陆欣禾心跳乱了节拍。 完了。这剧情走向不对。这是要从清水文变限制级了吗?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对方却如山岳般岿然不动。 “欣禾。” 季司铎的声音穿透水幕。粗糙指腹抹去她脸上水珠,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跟着我这种废物,你后悔吗?” 又是这道送命题。 陆欣禾脑中警铃大作。 看着这个未来会让整个海市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等待判决的囚徒。她屏住呼吸,反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缠。 “季司铎。” 她字字铿锵,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后悔是留给有退路的人的。而我,只有你。” 只有你是我的长期饭票。是这该死剧情里唯一的bug! 但在季司铎耳中,这句话却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那一瞬。理智彻底崩断。 她爱他。胜过爱她自己。 季司铎眼眶通红。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滚烫呼吸喷洒在湿冷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疙瘩。 “欣禾……” 他呢喃着。薄唇压了下来,带着吞噬一切的渴望。 陆欣禾双目圆睁。 躲不掉了!这要是亲上了,以后跑路算怎么回事? 就在双唇距离仅剩0.01公分时…… “二楼的!死绝了吗!” 一声咆哮穿透楼板。震得满室旖旎稀碎。 季司铎动作生生顿住。 陆欣禾如梦初醒,一把推开他。 “漏水了!赔钱!再不关水老娘把你们铺盖卷扔出去!” 房东大妈的大嗓门持续输出。 现实像一记耳光。把什么深情,性张力统统扇飞。 季司铎眼底火光熄灭。他转身一把拧住阀门。 手臂青筋暴起。咔嚓一声,阀门被硬生生拧断。水终于停了。 陆欣禾看着手里断掉的把手。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不仅要赔墙皮,还得赔水管。两万块的目标还没开始就要缩水。 “季司铎。” 她尾音发颤。 “怎么了?” 季司铎回头,以为她吓到了。 陆欣禾指着一地狼藉。 “明天你要是不去多搬两车砖,咱俩就得去睡桥洞了。” 季司铎看着她那张皱成包子的小脸。心头郁气散去,唇边泛起极浅笑意。 “好。我去搬。搬座金山给你。” …… 这一夜,过得鸡飞狗跳。 赔完钱,两人资产归负。 躺在干涩床板上,陆欣禾紧攥着凶宅钥匙。 穷,太穷了。明天哪怕那是座真的鬼宅,她也要把它卖出去! 身边的男人熟练将她捞进怀里。梦呓般低语。 “老婆……别怕……” 陆欣禾身体发僵,只能任由他抱着,心里默默吐槽。 我不是怕鬼。我怕你恢复记忆后,想起今晚的深情告白,会把我这个女骗子碎尸万段。 窗外月色清冷。照着这对同床异梦的夫妻。也照进了海市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 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滴滴声。 一直昏迷的宴金集团董事长,手指动了一下。 管家立刻俯身。 “老爷?” 老人浑浊眼睛半睁。声音微弱,却透着杀伐之气。 “把司铎……找回来……谁敢拦……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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