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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下堂妇:我靠种田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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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公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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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县丞心里大骂,骂小舅子,也骂刁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大人,今日该如何?” 安大人冷哼:“无论如何先把百姓们安抚住了再说。” 闹哄哄的人群终于到了县衙门口,初七一把揪着张献,与柳采春上了公堂。 他的身份不能暴露,上了公堂只得跪下。 柳采春更无所谓,干脆利落的跪在他身边。 人群中的徐炎看的直皱眉头:小公子委屈大了,这该死的狗官,将来有取他狗命的时候! “肃静!肃静!” 安县令身着官府,绷着脸端坐在悬着“明镜高堂”的公堂之上,手中惊堂木重重拍下,对官府的畏惧深入骨髓的百姓们一个激灵,汹涌上头的情绪迅速褪去,无不噤声。 虽然心里都有些紧张、以及不安,但大家都舍不得走。 张家人霸道,尤其这位张公子更是肆无忌惮的霸道,路过的狗他都要踹一脚,谁不恨他恨得牙痒痒?今儿眼见他倒霉,都到了这地步了,谁不想知道接下来如何? 方县丞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县衙外头越聚越多乌泱泱的人群,心里暗骂。可是今天这种情况,他根本不能叫人赶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任由这些人在这儿围观。 他们自然不知道,有徐炎在,围观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绝对不会少。 安县令居高临下沉声喝斥:“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柳采春:“青天大老爷!民妇在报上姓名之前有句话一定要说。” 她转脸看向气黑了脸的张献,控诉道:“这个张家少爷难不成有功名在身吗?为什么公堂之上竟然不跪?他是真不把大人放在眼里啊,太跋扈了!” 百姓们哗然。 “没错!太跋扈了!” “他眼睛里还有没有大人、有没有朝廷!” “张家真是宁阳县一霸啊,怪不得那么狂!” “大人,这种狂徒就该狠狠的罚。” 张献傻眼了。跪下?他知道自己此刻应当跪下去,可是,他咽不下这口气。他要是跪下去了,岂不等于对这小贱人认输了? 再说了,他见过县令大人很多次,都是恭敬陪笑着叫“叔”,还从来没有跪下过。忽然之间要当着这么多人跪下行礼,实不相瞒,他有点别扭和抗拒。 以及一点点儿隐秘的期待。 张献不知所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气又憋屈。这要是以往,他早就大怒发作大骂起来了,可是在柳采春控诉那这些话之后,他承认,他怕了。 他嘴巴似有千斤重,张不开了。 怎么办? 张献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姐夫。 他虽然横,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玩意儿,没有了权势庇护,就是个废物。 安县令脸色一沉,冷冷瞥了方县丞一眼。 方县丞既恨柳采春多嘴,又恼小舅子实在太蠢。道这时候了还看不清局势吗? 方县丞急中生智,忙冲张献道:“张献,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所以才一时失态?” 初七:“县丞大人这是要替自己的妹夫开脱吗?张少爷强抢民女的时候、在大街上破口大骂、指挥家奴大人的时候可好着呢,怎么这一上公堂,就不舒服了?” 柳采春:“他自己舒服不舒服他自己还不知道,还需要县丞大人指出来才知道。县丞大人果然是个好姐夫!有好姐夫护着,怪不得张少爷什么都敢做呢。” 方县丞鼻子快气歪了,阴森森怒斥:“闭嘴!你们休要妖言惑众!藐视朝廷命官,信不信立刻拿了你们打板子坐监。” 初七:“大家都听见了吧?县丞大人当着县令大人的面威胁我们夫妻,如果我们夫妻哪天丢了性命,各位都是见证!” “住口!” “张少爷藐视公堂,这会儿还没给安大人见礼呢,县丞大人怎么不说他藐视朝廷命官?” “你——” 张献也快气死了,这个时候他要是跪下去那气势可全丢光了。 对了,他不舒服,他就是不舒服! “我、我头晕!安大人,我真的头晕......” 张献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身体,缓缓的往地上倒下,准备晕倒。 他当然不可能一下子任由自己摔在地上“晕”过去,那样会疼的,清醒的人做不来,张少爷当然更怕疼。 所以他倒下的动作真的非常缓慢,一边倒一边下意识的注意着不要让自己疼,仿佛九十岁以上的老太太在宝马车前慢慢的躺下去试图碰瓷,假到有眼睛的看到了都会发笑的地步。 张献终于躺到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围观百姓们没有笑,全部都炸锅了。 “好样的,当咱们是傻子还是瞎子?” “哈哈,公堂之上如同儿戏,烂、烂透了!” “张家果然好了不起!宁阳县原来真的是张家的宁阳县!” “土皇帝啊!” 初七一把扣住张献:“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他用力掐下张献人中,深刻几乎见血。他也被此人的无耻给狠狠的震惊到了。 张献就从来没受过这种痛,“啊!”的一下跳起来,尖叫声刺得在场各人耳朵嗡嗡都要聋了。 初七冷笑:“头晕?不舒服?张少爷要不要再装一装肚子痛?心痛?胃痛?头痛?再在公堂上多表演几出闹剧?” “放肆!” 安县令忍无可忍。 初七:“请大人严惩藐视公堂、视公堂如儿戏者。此人仗着家中财势丝毫不把朝廷体统放在眼里,分明藐视官府、藐视朝堂,大人,他该罚啊!” “该罚!该罚!” “该罚!该罚!” 气炸了的百姓们纷纷挥拳鼓噪。全都被张献给恶心坏了。 张献又气又羞又怒,忍无可忍,“你们这些贱民!都给我闭嘴!” “住口!” 方县丞终于放弃挽救了。 狂惯了猪脑子,没救了。受点儿教训也好。 方县丞终于起身,向安县令拱手弯腰:“请大人责罚此狂徒。” 张献变色惊呼:“姐夫——” “大胆!公堂之上,只论国法,没有亲戚,你再妄言,罪加一等。” 张献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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