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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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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陆景行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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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言没有看顾惜朝,直接推开急救室的门,丢下一句如同浸了冰水般的死命令:“如果有任何差池,这家医院的所有人,陪葬。” 陆薇薇连鞋都没穿,光着脚狂奔而来。 当她看到亮着红灯的急救室,听到保镖描述陆景行脊柱重创、脏器大出血时,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捂着嘴,泣不成声。 但她没有骂苏婉柠一句。 她只是死死抓住旁边顾惜朝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咬牙切齿地发抖:“二少,林清月……我要她粉身碎骨……”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顾惜天和江临川并肩而立。 只不过两个人都是被各自的保镖搀扶着。 此刻腿软的已经无法站立。 顾惜天垂着眼,看着指尖干涸的血迹,嗓音沉得吓人:“是我的错。我以为打断了老虎的四肢,她就会老实待在笼子里。我的一时仁慈,差点要了柠柠的命。” 他抬起头,那张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不要杀林清月。我要让她活着,永远活着。” “我要让她看着,看着自己被生生世世的折磨。” 江临川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烫红的虎口,眼底的温润彻底被残忍取代。 他拨通了一个内线电话,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查清林家的族谱。上到百岁老人,下到刚出生的婴儿。只要沾着血缘关系的,一个不落。城郊废弃十三号仓库。一天之内,我要看到名单上所有的人。” 此时,城郊废弃的地下刑讯室里。 四周散发着浓烈的霉味和铁锈味。 顾惜峰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衬衫,随意地靠在铁桌旁,手里把玩着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林清月被死死锁在一张通了电的铁椅上,浑身湿透,抖得像个筛子。 “嘘——别叫。”顾惜峰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阴冷的笑意。 他缓步走上前,冰冷的手术刀贴着林清月的脸颊,轻轻往下滑,“嫂子心善,留你一条狗命。但我这人,从小就喜欢看别人皮肉分离的样子。” “听说过剥皮抽筋吗?别急,我会一寸一寸地,把你的皮,完整地扒下来……” 林清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嘶声,凄厉的惨叫在封闭的地下室里久久回荡。 …… 医院急救室的红灯,足足亮了七个小时。 顾惜朝严格遵守着他为苏婉柠定下的《行为准则》,死死压抑着体内快要爆炸的狂躁症。 他一言不发,像个虔诚的信徒,直直地跪在急救室冰冷的铁门外。 每过一分钟,他的额头就重重地磕向地砖。 一下,一下。 坚硬的大理石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没有人阻止他,甚至想要代替他,如果能求来那么一丝的可能。 手术室里,苏婉柠孱弱的身体一度出现心脏骤停。 系统强行倒扣了所有生命值,化作一层微弱的蓝光护住心脉,硬生生将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砰”地一声,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 主刀医生摘下带血的口罩,长舒了一口气:“苏小姐被保护得极好,只有轻微的脑震荡和软组织挫伤,已经脱离危险。” 走廊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陆总脊柱粉碎性骨折,伴随严重的内脏大出血……这是病危通知书。” 空气瞬间死寂。 顾惜朝、沈墨言、江临川、顾惜天,四个站在权利顶端的男人,罕见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顾惜天开口“几分把握?” 陆薇薇哭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三成把握。” 所有人沉默了,这种几率,在一群教授嘴里说出来已经是非常小的概率了。 几人对视一眼,看向一旁的陆薇薇。 “给景行的父母打电话吧,我们无法做主。” 陆薇薇哭着给父母打了电话。 “妈,我哥......我哥.....出车祸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隐约间了听到抽泣的声音。 几大财阀的父母基本上都在国外养老,不参与集团的重大决策。 此刻听到儿子的消息,陆父和陆母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签吧.....薇薇,可能这就是你哥的命,希望你哥能挺过来吧,我们.....我们现在赶回去。” 挂断电话,陆薇薇颤颤巍巍的签字,名字写的七扭八歪的。 沈墨言皱着眉头,“现在所有教授都在,为什么才有三成?” 教授们没说话。 顾惜天烦躁的挥了挥手。 手术再次持续了九个小时,直到陆景行被推出手术室。 陆薇薇疯了一样冲上去,“我哥怎么样?医生。”声音中带着不可遏止的颤抖,她生怕听到什么不好消息。 医生摘下口罩,“生命保住了,但能否醒来,不好说。我们尽力了......” 陆薇薇跪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不知道是激动的泪水,还是悲伤的泪水。 透过玻璃窗,他们看着那个平时总爱算计、此刻却浑身插满管子、靠着呼吸机吊着一口气的陆景行。 巨大的挫败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他们的心脏。 他们虽然是情敌,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做不了假。 更可怕的是,陆景行用命换来的护身符,成了他们在这个修罗场里,最难跨越的心理天堑。 VIP高级病房内,淡淡的消毒水味弥漫。 苏婉柠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桃花眼。 入目的,是床边站着的四个男人。 每一个都红着眼眶,每一个都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惊碎了什么。 顾惜朝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顾惜天端着一杯温度刚好四十二度的温水,递到她唇边。 但苏婉柠没有理会顾惜朝悬在半空的手,也无视了顾惜天端来的水。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盯着天花板,问出了苏醒后的第一句话: “陆景行,在哪?” 顾惜朝的眼底瞬间涌上浓烈到快要将他烧穿的嫉妒与痛苦。 但他死死咬着牙,他知道,陆景行这个名字再也不能从苏婉柠的生命中抹除了。 他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伤痕累累的巨犬。 慢慢弯下腰,将自己满是伤口的额头,卑微地贴在苏婉柠冰凉的手背上。 滚烫的眼泪砸落在她的指尖。 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哽咽着许下一个让人绝望的承诺: “柠柠……只要你好好养病,我把我的命,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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