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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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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纸糊的防线,金山卫成了最后的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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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 刚刚被任命为右翼作战集团总司令,并即将接手原中央作战集团指挥权的张发奎,同样收到了这份命令。 这位粤系名将,看着电报,久久不语。 他身边的参谋长兴奋地说道:“总座,委座信任您,将如此重担交予我等,这是天大的荣耀啊!” 张发奎却缓缓摇头,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反而是一片凝重。 他也是身经百战的宿将,岂能不知“临阵易帅”的危害? 他现在对中央作战集团下辖的部队情况两眼一抹黑,部队番号、主官姓名、兵力员额、阵地位置……全都不清楚。 让他现在就去指挥,那不是指挥,是瞎指挥! “荣耀?”张发奎冷笑一声,“这是胡扯蛋!” 他沉默片刻,对身旁的参谋毅然决然地说道:“拟电,致委座。” “就说,发奎才疏学浅,德能不配。恳请委座收回成命,或至少给予一周时间,待发奎与朱总司令完成交接,熟悉各部情况后,再行履职。战事紧急,万不能因一人之调动,而乱全军之部署!”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封内容相似,措辞却一刚一柔的电报,从两个不同的方向,飞向了南京。 …… 南京,最高作战会议室。 校长刚刚才因为前线的战事而大发雷霆,此刻正铁青着脸,听着何应钦和白崇禧等人汇报最新的部队动态。 “委座,玄武师陈将军急电!” 一名侍从官小心翼翼地将电报呈上。 “谦光?”校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狂妄!”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干什么?造反吗?!” 白崇禧眼角余光瞥见电报内容,心中却是一动。 陈默这小子,胆子是真大,但说的……却句句在理。 就在校长怒火中烧,几乎要下令申斥陈默时,另一名侍从官又匆匆跑了进来。 “委座!右翼集团军总司令,张发奎将军急电!” 张发奎? 校长一把夺过电报,快速扫视。 当他看到张发奎竟然也主动请辞,并且理由和陈默的分析如出一辙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是他最看重的后起之秀,一个是他亲自任命的前线总司令。 一个以下犯上,言辞激烈。 一个身处高位,谦辞恳切。 两个本不相干的人,却在同一时间,为了同一件事,向他发出了同样的警告。 这……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校长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他捏着两份电报,目光在沙盘上那混乱的撤退路线上来回移动。 “健生(白崇禧字),敬之(何应钦字),你们也看看。” 校长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将两份电报递了过去。 白崇禧和何应钦传阅完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白崇禧率先开口:“委座,谦光虽言语过激,但其心可嘉。张向华将军更是顾全大局。此事……确实是我等考虑不周,操之过急了。” “是啊委座,”何应钦也附和道,“稳住战线是当务之急,指挥权的交接,不急于一时。” 校长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又犯了“微操”的老毛病。 “命令!”他重新睁开眼,目光恢复了清明,“撤销前命!中央作战集团指挥权交接事宜,暂缓执行!待各部在苏州河南岸新阵地部署完毕后,再由朱绍良与张发奎两位总司令自行商议交接!务必确保指挥顺畅,不生一丝乱象!” 命令很快发出。 …… 苏州,玄武师作战室。 陈默在沙盘前已经站了整整一个小时,一动不动。 当回电送到他手上时,他迅速打开。 看到“暂缓执行”四个字,他那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陈默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一阵冰凉,才发现早已被冷汗湿透。 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然而,他脸上的凝重却未曾消散。 解决了内部的指挥危机,但外部的威胁,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愈发逼近。 …… 10月20日,日军参谋本部决定抽调第六师、第十八师、第一一四师、国崎支队、独立山炮第二团、野战重炮兵第六旅和第一、第二后备步兵团,组成第十集团军,柳川平助中将为司令官,与海军协同,在杭州湾北岸登陆,以协助上海派遣军作战。 同日,日军还从华北抽调第十六师团,第五师团第35旅团组成独立混成旅团(即国岐支队)等部编入上海派遣军的战斗序列。 柳川平助,一个在中国战场上尚未扬名的名字。 此人是日本陆军中的皇道派,以心狠手辣、战术刁钻著称。 一场规模远超所有人想象的战略大迂回,就此拉开序幕。 无数艘运输船在夜幕的掩护下,开始秘密集结。 十一万精锐日军,如同被关进笼中的饿狼,磨亮了獠牙,只待登陆的那一刻,便要将整个淞沪战场的中国军队,撕成碎片! …… 时间,悄然滑向11月。 杭州湾北岸,金山卫。 深秋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千层浪,拍打着漫长的海岸线。 湘军第62师的师长陶柳,正拿着望远镜,在一处刚刚构筑好的碉堡上,巡视着自己的防区。 自从接到张发奎总司令转达的、来自南京最高统帅部的死命令后,他和旁边的63师就再也没有挪动过一步。 这半个多月来,他们用尽了一切办法。 构筑工事,挖掘战壕,埋设地雷,甚至把沿海渔民的渔网都收了上来,缠上铁丝,做成简易的障碍物。 海滩上,密密麻麻的鹿砦和铁丝网,一直延伸到海水中。 乍一看,似乎固若金汤。 但只有陶柳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纸糊的。 “师座,风大,回去吧。”一名参谋给他披上大衣,“弟兄们都按照您的吩咐,三班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可是……这海岸线太长了,咱们两个师撒下去,跟撒胡椒面似的,处处是漏洞啊。” 陶柳放下望远镜,苦涩一笑。 “是啊,处处是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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